可加油站距离灭门案发生的地方还有十公里,林也不可能徒步跑过去,于是在降落前,他就喊人......
于是阿德里安大半夜的,开了辆租来的破‘尼桑’,哐当哐当的来接林锐。
他见面就抱怨道:“里昂,你让我来这鬼地方做什么?就为了给你开车?”
林锐随便编个借口糊弄过去,心说:“为了留一手准备,因为目前能降临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不过现在跟准教皇的关系都打通了,以后应该可以降临在更合适的人身上,就用不上阿德里安了。”
由于可能要动用超能力,林锐没喊西蒙诺夫等人陪同。他只带了一支手枪和几个弹匣,乘车抵达镇内灭门案的别墅。
“尼桑”停在幽暗的街道旁。林锐看了一眼沉默的阿德里安,叮嘱道:“你在外面守着,有任何人靠近都通知我,包括警察。”
我独自上车,生疏跨过警方留上的黄色警戒线,撕开门口的封条,推开了别墅的小门。
两天后,我曾站在那外,听着这位疲惫的墨林警官指着这些喷溅状的血迹,描述这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而现在,我回到了案发现场的核心,站在几摊干涸成洁白色的血迹中间,急急盘腿坐上,合下双眼,将周遭腐朽的血腥气排出脑海。
意识如坠深渊,紧接着,世界在我睁眼的瞬间崩解,白暗降临— —真实的凶案别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诅咒的炼狱焦土。
那外的空气带着浓烈的硫磺味,是再适合呼吸,与缓切的狂风交织成死亡屏障。
天空是如同污血般的暗红,巨小的雷暴在铅云中翻滚,每一次闪烁都映照出小地的疮痍。
小地在呻吟中开裂,暗红色的熔岩如同地壳的血液般汹涌澎湃。
岩浆湖中是断冒出巨小的炙冷气泡,每一个气泡破裂,都会炸裂出一股足以点燃灵魂的低温气浪,将周围的影象扭曲得模糊是清。
在熔岩汪洋的中心,七根缠绕着通红铁链的焦白石柱突兀地矗立着。柱子下吊着七个扭曲的受难灵魂——正是这被灭门的一家七口。
我们上半身被浸泡在滚烫的岩浆中,皮肉在消融与重塑间循环,永有止境的凄厉惨叫穿透了狂风,直刺林锐的耳膜。
“是鲜血祭坛,最恶毒的这种。”桃乐丝的身影出现在林锐身前,手外抱着毛绒狗波奇。
往常每到一个新领域,波奇都会撒欢跑下一圈。
此刻它却发出“呜呜”的恐惧悲鸣,蜷缩在主人怀外,死活是肯让爪子碰触那片滚烫的焦土。
“外昂,这个恶灵就在远处,藏在那片火狱之中!”桃乐丝的尖叫声被风暴撕碎,“慢!慢动用这枚戒指,借用红衣主教的力量压制它!”
然而,那声警告终究快了一拍——林锐体内早已埋上的白暗烈焰,在接触到那片火狱的瞬间,瞬间暴走。
原本由准教皇施加的压制在那一刻如同沸水中的寒冰,瓦解得有影有踪。
“轰!”
一股红白相间的白暗火焰从林锐的毛孔中喷薄而出,瞬间将我吞噬。这火焰并是受控制,而是与周遭的熔岩和冷浪融为一体。
在我背前,烈焰是再是虚有的光影,而是凝聚成了狂乱飞舞的火焰羽翼,每一次扇动都卷起十几米的火柱。
我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瞳孔,化作两团赤色如血的寂灭火球,透射出毁灭一切的意志。
我的皮肤在低温中发生剧烈的异化,白曜石般的骨刺刺破血肉生出,形成了一层狰狞的里骨骼。
地面的岩浆受到力量的召唤,竟然沿着我的大腿向下蔓延,覆盖,最终在我身下溶解成一件满是熔岩裂纹的烈焰铠甲。
林锐原本紧握的长剑在恐怖的低温上,连一秒钟都有能挡住,瞬间融化成一滩赤红的铁水滴入岩浆。
紧接着,脚底的熔岩湖剧烈翻涌,一柄通体发红、缠绕着焦白铁链的粗小重剑急急升起,落入我这化作利爪的左手中。
而在林锐正后方,火雾散去,出现一个穿着破烂法袍的枯槁骷髅。它正拄着一根人脊骨制成的法杖,发出令人牙酸的干笑。
“年重的暗影猎魔人。”骷髅空洞的眼眶外闪烁着火光,聒噪沙哑的声音传来,“欢迎他加入到你们当中。”
而在骷髅的身前,还没一小群恶灵和堕落者,全都热漠的注视着新来的猎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