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昨天没睡好。”
“今天可以好好睡了......哈哈哈哈。”王鑫童哈哈大笑,把周晚笑的特别不好意思。
“行啊,那我懂了,谢了妹子。”王鑫童拍了拍周晚的手。
“姐,你要走?"
“嗯,回老家。”王鑫童道,“许医生安排我做点事儿,要不然我真想在楼下住着。”
说着,她看着周晚,“还能总跟你聊聊天。”
周晚愕然,真不知道王鑫童是在说话还是在阴阳自己还是阴阳自己。
段位不够啊,周晚感觉自己一直被王鑫童压制着。
甚至自己连王鑫是阴阳自己还是阴阳自己都要犹豫,过一遍脑子。
“不闹了,你这面也该升职加薪了吧。圈子里最近都疯了,强生全球召回钛夹,这么大的风浪,你一个人担着。”
“的确要升职加薪。”周晚挺胸,有些骄傲,“以后我不归大中华区管,直属总部。”
“牛!”王鑫童不吝赞美,“然后呢?一个月多少?”
“一万美金。”
“那恭喜了。”王鑫童用力的拍了拍周晚的手,忽然神神秘秘的凑到周晚耳边。
女生之间就愿意这么说话。
好像不凑到身边就缺点什么似的,情绪和气氛都不够。
“你不觉得许医生招财么?”
“啊?!”
“我教你啊。”王鑫童道,“你有机会去吸他。”
"???"
周晚的脸一下子红了,王鑫童也愣了半秒钟,“哈哈,你想什么呢,姐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想那些不正经的事儿,耽误挣钱。
"?!"
周晚心里冒出无数个标点符号。
“就是这么吸。”
王鑫童凑到周晚身边,没碰周晚,保持着距离,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么吸啊。”
“是啊,要不说你这小脑袋瓜里想的都不正经呢。”王鑫童笑着说道,“可好吸了,对,他昨天说吸什么来着?”
“吸猫。”周晚下意识回答道。
王鑫童笑吟吟的看着周晚,周晚这时候已经没了不好意思,嘿嘿的笑。
“说正经的,你看啊,你遇到许医生后升职加薪。咱在外企工作,你还不知道么,流程有多严。江北省,可以说是蛮荒之地,来这儿就是被流放了。”
“对啊。”
“可你呢?违背流程,直接归总部管。你觉得这事儿简单,其实要走无数的流程。董事会就得开至少两次!”
王鑫童竖起两根手指。
周晚不太懂这些上层的事儿,以前王鑫童至少是美国外科的中层,多少还能接触到一些。
而周晚说是大区经理,其实就她自己一个人,算是个业务员,对这些正规流程陌生得很。
“我呢,不瞒你说,许医生指点了我一下,我最近挣了点钱。”
“!!!”周晚已经被王鑫童忽悠的忘乎所以,把她当成姐妹,“姐,前段时间许医生带他女朋友回来,其中之一。
王鑫童没说话,竖着耳朵听着。
“我就听到许医生让她女朋友去燕京买房子,我这不是好信儿么,也跟着买了。”
“然后呢?”
“第三天就拆迁,我选的回迁房,足足一百多平!”
王鑫童本来还是有些许醋意,可听到这里的时候若有所思。
“她女朋友好像买了一大堆房子。”
“那么有钱?”
“不知道,应该是。”周晚有些不好意思。
王鑫童沉默,想了很久,忽然笑了。
“妹子,姐姐我刚来的时候的确想套套你的话,但现在给你个建议啊。”
“姐,你说。”周晚还没睡醒,有点迷糊。
“是这样,好好赚钱,抱紧许医生的大腿。”王鑫童认真的说道,“这人压根就没想着结婚,连耍朋友都不算。”
“不过他出手倒是大方,这人通财,他自己似乎也知道自己通财。”
“好好挣钱,别的不要多想。对了,我刚从美国回来,带了一套化妆品,送你了。”
王鑫童打开拉杆箱,周晚的眼睛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拉杆箱里都是钱,红的绿的都有,一看得几百万。
“啊,这是我要送给许医生的,他不要。”王鑫童把化妆品塞给周晚,“咱自己人,也不算露富,你也是小富婆,不差这点。”
“姐,我差。”周晚哀嚎。
“别闹,你命好,能抱着许医生的大腿,以后多观察,肯定不缺钱,我说是真的。
周晚看着那箱子钱,咽了口口水。
“他这都不要?”
“嗯,送钱送不出去,送人能送出去,我还得感谢他。靠,你说这是什么破事。”王鑫童笑骂了一句,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留个电话。”
交换了电话号后王鑫童离开。
周晚把王鑫童送下楼,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许医生是招财猫么?
这是王鑫童一番话后自己脑海里唯一能留下来的。
不过还有一些事儿周晚也记住了,要熟悉打扮,不能花浓妆,许医生不喜欢。
回去后周晚洗了个澡,把3m听诊器收起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等着下次用。
画了个淡妆,周晚把所有的衣服都抱出来,一件一件挑。
自己的优势在哪,周晚很清楚。虽然段位不如王鑫童高,但周晚也不是小糊涂。
整理完后,周晚先去和内镜的护士长入库,两人约好了的时间。
来到手术室,护士长极其热情的拉着周晚进了更衣室。
“小周啊,可想死我了。”
“姐,您看,我也想您。
“货呢。”
周晚拉开拉杆箱。
护士长的眼睛都亮了,周晚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搞错了,把王鑫童的拉杆箱拉来。
“你等我。”护士长数了5个钛夹一溜小跑去送。
周晚愣住。
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她心底。
不会100枚钛夹让许医生不到一周的时间都用了吧。
很快,护士长跑回来,开始和周晚交接。
交接数数的时候不能出错,虽然钛夹不花钱,但要和总部对账。
等数完数,签完交割单,护士长吁了口气,“小周啊,你都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
多大?再大能有我大?周晚心里想到。
“许老出门诊,号脉号出来一堆肠道息肉的,你说许老也神,说是良性病理就是良性,说是恶性病理就是恶性。”
“隔天两三个,这几天手术就不断。”
果然,周晚心中一凜。
幸好自己没拖延时间,但许医生怎么没和自己
“每天看钛夹哗哗往出用,我急啊。”
“那咋没给我打个电话呢。”
“小许不让,说你那面压力也大,全球就这么多货,催急了也不来,没有就暂时不做,反正只是息肉。”
周晚是万没想到许文元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就剩仨了,今天的手术勉强够。”护士长摸着心脏,做了个忐忑的表情。
"
“......”周晚无语。
用的太快也不好啊,主要是钛夹不管总部怎么重视,产量都极其有限。
这玩意其实全球调货都没多少......
也不对,以前钛夹是用不完的,自己在油田想让大医院的医生用一次都做不到。
许文元却很干脆的把国内所有存货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都用光了。
这特么,太牛逼了。
嗯,就抱着这根大腿了。
周晚下意识往后顶了顶,很充实,有一种安全感。
但怎么能找机会吸一口许医生呢?
见周晚愣神,护士长推了她一把。
“小周,这二百三十三个钛夹估计两三周就没,你继续啊。”
“啊?!”周晚苦笑,“姐姐,这是全世界划拉来的。”
“那怎么办?说是下周要给管理局的领导号脉,我估计至少有两三个要做肠镜的。”
护士长说着,抓了一把钛夹放到自己柜子里。
周晚苦笑,实在没办法,主要是威廉总裁很快就要来,到时候让许医生跟自己的领导说吧。
“护士长,我做完了。'
许文元的声音传来,把周晚吓的打了个哆嗦。
她感觉自己好像拿着3m听诊器,趴在地板上听墙根,下一秒许文元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被抓了现行。
“小周在啊。”许文元笑道。
“许医生,我有件事跟您汇报。”周晚看着许文元,琢磨该怎么吸他一口。
招财!
要是别的周晚就算了,许文元能招财,谁不想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