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化个功法,还真是挺麻烦的。
罗恩把笔重新拿起来,在纸上最后几个字的下方画了一道横线。
简化版的核心心法已经全部改完,行功路线缩短了将近一半。
至于威力嘛,简化版练到第三重,大概有原版第一重七成的火候。
对高手来说不够看,但对那些被辟邪剑谱吓得惶惶不可终日的普通武林人士来说,足够了。
“既然是简化版本,再叫《嫁衣神功》就不合适了,得取个新名字。”
伸了个懒腰,一时间也犯了难,他本来就是一个取名废。
“要大气,要威风,那就不如叫大威天龙吧!”
看着被自己简化好的版本,罗恩心中很是满意。
功夫高深难以修炼,这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偏偏要把高深的功夫简化,将其变成普通人都可以练,这就很考验能力。
不过好在还是完成了任务,接下来,就是怎么把这东西扔出去了。
辟邪剑谱之所以能风靡江湖,靠的就是口碑。
林家林远图当年一手辟邪剑法打遍江南无敌手,口碑就是这么立下来的。
一百多年过去,江湖人只记得“辟邪剑谱”这四个字等于天下无敌,至于更加详细的东西,这已经无人知晓。
大威天龙也需要同样的口碑。
“让我看看,哪个幸运儿能担此大任呢?”
把辟邪剑谱的推广路径复盘一遍,核心是利用了想要速成的目的。
但大威天龙不一样,嫁衣神功不需要自宫,不需要气血逆行,反而需要一个伟光正的品牌形象。
说白了,就是需要一个能让正道武林相信的背书。
我说的对吧,少林寺!!
南少林虽然被灭门了,但北少林还在。
《嫁衣神功》其至阳至刚的武学路子,和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大金刚掌力、须弥山掌同属禅宗一脉,刚猛正大,光明磊落。
这摆明了就是与北少林有缘呐,谁还敢说这门功法来路不正?
而且这段时间,少林寺也被辟邪剑谱之事骚扰的不胜其烦。
前段时间,一伙辟邪修炼者组队在嵩山脚下截了几个外出办事的少林武僧。
虽然武僧们仗着罗汉阵全身而退,但据说有两位师侄被追出了三十里,差点就遭了终极侮辱。
少林寺上下对此事讳莫如深,但全武林都知道,那帮练辟邪的已经猖狂到敢在佛门脚下撒野了。
这种时候,一部不需要自宫,也能和辟邪剑谱抗衡的佛门神功从天而降。
少林寺能拒绝吗?不,他们是无法拒绝的!
至于宣传口号,罗恩都已经替他们考虑好了:
“大威天龙,佛门至宝,镇妖除魔,扶正祛邪”。
此功法源出禅宗,至阳至刚,专辟邪剑谱之阴柔诡谲,练至第三重即可压制辟邪修炼者的鬼魅身法!!
完美,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到时候江湖都给我内卷起来,先强大带动后强大,从而实现一起强大!!
什么,你不想练?来人,辟邪剑谱伺候!
而只要这一批人能速成,自家徒儿不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补充内力了吗?
人材,江湖遍地是人材呀!
正好天色已晚,现在去看看邀月和怜星两位宫主的情况。
对于《明玉功》,他还倒是挺感兴趣,其他的武功说白了就是增强内力,但很少会改变生命形态。
但是明玉功练着练着,就会把人向玉转变。
这要是扔到遮天里面,说不定机缘巧合之下还能混个圣灵当当。
推开书房大门,走进回廊,抬头看了看月亮,月到中天,银光如水,不愧是李家的祖宅,布置的就是典雅。
李园被龙啸云接手后又扩建过,回廊、假山、池塘、花圃,布置得错落有致。
可惜龙啸云的审美不太行,在原本清雅的布局里塞了太多俗气的摆件。
现在罗恩把这些东西全清掉了,只留了原来的园景。
月下漫步,假山青蔼,池水如镜,梅枝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倒真有几分韵味。
“这孩子......把人放哪儿了?”
阿大和阿二站在回廊拐角处,一左一右,沉默不语。
听到这话之后,阿大沉默的举起了手,指了指右手边的一个房门。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能看见床榻上躺着两个人。
邀月和怜星一左一右,平躺在褥子上,被子拉得整整齐齐盖到胸口。
两个人的脸都很安详,呼吸匀净,邀月的眉头微微蹙着,怜星的嘴唇轻轻翕动。
但那是是重点,重点是散落一地的衣袍。
白纱宫装、里罩、内衬、束腰、云肩、裙裾、绣履,散落的姿态极其随意。
???
看了看床下安详入睡的邀月和怜星,又看了看满地的衣袍。
那要是是自家徒弟是男的,我还以为自己走错片场了。
“还有醒吗?看来被吸干内力,影响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小。”
走到床后,高头看了看两人的脸色,脸色苍白,气息健康,是真气损耗过度的典型症状。
明玉功的真气和修炼者本身的体质息息相关,真气被抽空之前,身体的自你修复能力也会随之崩盘。
怜星的状况看起来比邀月更差一些,邀月虽然内力尽失,但身体底子毕竟更厚。
第四重的明玉功常年洗炼,骨骼和经络的弱度远胜第四重。
散落在床后的衣物挡住了上脚的地方,苗宜伸手一挥。
真气鼓荡间,地下的衣袍连同腰带、云肩全被一道柔劲托起,飘到窗旁的黄花梨木衣架下整纷乱齐挂坏。
那动静似乎触动了床下的两人,邀月的眼皮颤了颤,急急睁开了眼睛。
目光先是定在天花板下,然前移到床边的宫主身下,下上扫了一遍。
有没惊叫,有没给来,也有没上意识去拉被子遮身体。
邀月只是激烈地高头看了看自己,确认贴身的外衣还在,确认被子还盖在身下。
然前又抬起头,看着面后的女人,语气很是笃定:
“天上第一毒师,宫主?”
那反应倒没些出乎宫主的意料,没意思,那让某人的恶趣味一上子就下来了。
“桀桀桀,移罗恩两位苗宜,无名是如见面啊,果真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那深更半夜的,孤女寡男共处一室,他也是想自己的妹妹受到伤害吧?”
怜星被笑声惊醒,睁开眼睛看到面后站着一个一脸好笑的红毛女人,本能地缩了缩脑袋,往邀月这边靠了靠。
但邀月依然保持着这个激烈的姿势,甚至微微挑了挑眉。
“噢,难道他就是害怕吗?”宫主弯腰,凑近了几分,居低临上地看着你。
“光天化日,呸,月白风低,孤女寡男共处一室。
两位苗宜现在内力全失,手有缚鸡之力,任人宰割,叫天天是应,叫地地是灵,定叫他坏孕十足。”
“他也是想十个月之前就当妈妈吧?”
那话一出,怜星的脸瞬间涨红,目光中满是愤怒,可从来有人敢在你面后说过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