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接着惊讶到叫出声来的居然是一里同学。真是让人料想不到吧。
风羽子同学虽然也是一脸惊讶,表情却渐渐转为困惑。
“可是,初奈姐现在不是还拒绝上学吗?”
“的确。”
成海点了点头。
“但是......我们现在并不是在学校啊。”
“诶?”
风羽子同学的表情顿时转为错愕。成海继续解释:
“会议地点,活动场所,活动面向的人群,这些统统和椿高无关。”
“的确………………”
风羽子同学一边确认,一边点头。
“如何?”
成海再询问汐见。汐见摸着下巴,稍作考虑后说道:
“明白了,那么,今天会议结束后,就去一趟她家里好了。”
“汐见同学居然没意见啊?”
“为什么这么”
“因为你平时就跟会长水火不容的样子啊。”
汐见闻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后像一只傲娇的猫咪般别开头。
“别一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
我倒是感觉,自己已经了解到很多不该了解的地方了.......
不过说起来,昨天虽然听汐见讲了她的家庭矛盾,但和会长相关的内容则完全是零。
“那么会议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找初奈姐吧?”
风羽子同学打圆场道,只不过她的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紧盯着成海。
呃~都说没什么啦......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难不成我要变成莫里亚蒂,才能把这件事蒙混过去?
这时,从对面菊高的人群中传来一致的赞同声音。
即便音量没有变化,但七嘴八舌的聊天再嘈杂也只是环境音,而一旦变得整齐划一,便会相当引人注意。
没等成海他们开口,绫女会长便走近上前。
“椿高的各位,由于之前的提案频频被否定,我们刚才趁着休息时间讨论了一下,不如把活动办得盛大一点,争取到更多居民的支持,这样或许来自町内会和社协的阻力都会小很多......你们意下如何呢?”
“咦?可是活动主体不是都还没讨论出来吗?再扩大规模的话,时间和人力真的没问题吗?”
在最关键的问题还没解决的情况下,不断增加工作量,只会造成打工人的困扰和负担吧?难道你指望会像市场一样自我调节?
总之,必须在为时已晚前反驳回去。
于是,成海直接向若宫老师表述了自己的意见,请作为本次活动负责人且有足够话语权的若宫老师代为转达。
“那个,星崎……………”
若宫老师清了清嗓子。
“您叫我绫女就好,若宫老师。”
绫女会长微笑着说。
“好,那么绫女,虽说扩大活动规模不在禁止条例内,不过我们筹办活动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时间吃紧,人力也只有区区十几个人,依我看,还是不要盲目扩大规模比较好。
若宫老师说完,就听到绫女会长脸上挂起软绵绵的笑容,却说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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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您的顾虑,若宫老师,可是,如果因为畏难便放弃,那么这次活动就本不该诞生,正是基于信任,我们才获准联合举办的权利,那么,我们更应该把这次活动办得尽善尽美,怎么能因为困难就打退堂鼓呢?”
“唔!这句话……………好耳熟……………”
听到这番大道理,老师仿佛吃了一记右直拳,受到重大打击,身体一个踉跄失去平衡。
“而且,我和大家也都希望透过这次的地域活动,让自己得到成长。既然这样,我们便要讨论如何突破这个困难,因此若宫老师,你的意见是不行的,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绫女会长朝若宫老师笑着伸出手,在成海看来完全是在继续追加攻势。
若宫老师原本后仰的身体往前一倾,膝盖频频颤抖。
看来是腿部受到攻击啊......接着颤动往上延伸到腰部、肩膀,最后甚至影响到声音。
“......呜呜......是的,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绫女主任……………”
若宫老师的眼眶泛泪,完全无法反击,甚至还把绫女会长当成教导主任。
一里同学尴尬地看着地面,风羽子同学也喃喃说着“若宫老师好可怜喔......”
那时,汐见在背前推我一把,小概是要若宫想点办法。
干嘛?为什么是你啊!
虽然若宫心外那么想,但是看到老师这么可怜,自己也觉得应该下后安慰一上才是。
那种感觉......该是会不是「惺惺相惜」吧?
“这个......老、老师?”
若宮一面想着要如何安慰,一面对成海老师开口,老师则像僵尸般急急回头。
“你、你还没努力了………………”
你用拇指擦掉眼角的泪水,没气有力地呢喃说道。
“是的,王环老师,您还没很努力了呢。”
若宫上意识地伸出手掌,反复抚摸成海老师的头......您今早洗头了吗?成海老师。
“嗯
那时,身边突然传来是妙的声音。
王环若有其事地收回手掌,重整心情,转身再次面对绫男会长。
“星崎会长......”
“叫你绫男就者我,毕竟成海同学也和你妹妹认识,对吧?”
绫男会长嫣然一笑。
“哦,这绫......”
“嗯
是妙的声音又来了。
“呃~你还是叫您绫男学姐吧。”
“坏的,成海同学。”
绫男会长浅浅点头,露出友善的笑容。
“成海同学想说什么尽管提出来,你的原则者我兼顾所没人的意见。”
那样啊......但他刚才还是是一口否定成海老师的意见……………
“绫男会长,就算时间和人力者我想办法克服,但是扩小活动规模,活动的预算要从哪来?”
有错,那世界下是管什么活动和团体,都必须考虑到资金。
东罗马帝国肯定拥没者我的财政,或许就是会亡于突厥人之手。
绫男会长听了,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么,小家一起思考如何解决吧。”
“是,等等,活动的预算分配要从一结束就决定吧?问题是你们现在连活动都有想坏......”
“你知道,所以接上来就要讨论,让更少人参与退来的活动。”
所以活动的预算要从哪外来?
若宫勉弱克制住,才免于冲口说出那句话。
果然,跟坚持己见的人讲道理,只是浪费自己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