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手下无有一合之众。
激活【哪吒三太子神意二重】之后,在【风火疾行】秘技加持之下,快得简直就如一道幻影。
从中门直接杀进衙门,立即取消神意观想,把所有人斩杀殆尽。
再调过头来,杀出衙外。
趁着兵马还未集结,冲入人群之中。
刀光闪动,胳膊腿齐飞。
一条血路,从前门直到后门,再横穿中营。
杀得人人胆寒,个个噤声。
等他停下动作,就发现,整个偌大北衙,血腥味已经浓得呛鼻。
地面血水如同潺潺小溪流淌。
除了一些个跑得不及时的军佐,其余人早就屁滚尿流哇哇大叫着,向着四面八方逃窜。
“还剩三分四十二秒。”
李信算计着神意图激活的时间。
这是自己最后底牌,不见高手不遇困局,就无需开启。
现如今,单凭他本身的【虚空照影】恒定,再加上强横体魄和速度反应,就已经是一个开着无双挂和全图挂的绝世猛将。
斩杀这些乌合之众,只要不是正面硬怼,简直轻轻松松。
一旦被他闯入军阵,就如割草。
区区五百人不到,被他一通乱杀,倒下三百余人。
余者个个心惊,疯狂逃窜。
没逃的,只是逃得不快。
并不是不想逃。
当李信再次走到大哥李诚和李小宛身旁之时。
两人身边,已经倒下数十具尸体。
只剩下他两人牙齿打着磕,满脸激动的看来。
“二弟,我一点也没怕,知道他们不敢杀我。”
李诚大声说道。
“如果真的杀了呢?”
“二弟会替我报仇的,这些狗官全都得死,那个姓曾的,二弟留给我杀了吗?”
想到曾长兴把自己的腿踢断,李诚眼中露出仇恨之色。
在回春堂门口,被人百般折辱,就算他是一个憨憨,心中也是难受至极。
“一时手滑,杀了。不过,我跟他说了,让他全家下去陪他。”
李信冷然说道。
“手滑,手滑......”
李诚嘴唇嗫嚅两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抬眼望去,就见从后营到中营,北衙前后,密密麻麻倒伏一大片的尸体。
这也是手滑吗?
“小宛,你放心,这次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李信认真说道。
他觉得,有些脑子有问题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总是以为,够狠,或者能抓住自己的弱点,就能得逞。
但李信又发现,这些事前凶狠,高高在上的人物,其实也很怕死,也很后悔。
那些不把命当命的,真的轮到他们去死的时候,哭得比谁都可怜。
如今这北衙四周营地,还飘着一股子浓郁的屎尿味。
由此可见,他们其实也是怕死的。
不怕,只是因为无知。
“二哥,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也没怕。”
李小宛全身惊悸动,显然,她说的不怕,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此时能强忍着不哭,已经很是勇敢。
毕竟,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好,跟在我身后,二哥今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带你们见见京城的最高军事长官。”
“什么?”
“就是九门提督。
李信冷然道。
这一波波的攻击,着实让他烦了。
不信邪的人,总是脑残一般的看不起自己,有事没事的前来招惹,就跟集体降了智似的。
假如是外国人进城呢?
他们就会乖得像是绵羊,别提挑衅了,还会抢先臣服。
现实就是这般魔幻。
比里还要离奇......
这一次,李信就让所有人看看。
只要弄不死自己,他们没有一个人承受得起自己的怒火。
“抬着。”
李信挥刀斩杀几个瘫软在地濒临崩溃的士卒,再挑选了两个身上没有灰黑恶意的士卒。
让他们找出布片长枪,做了个临时担架,抬着断腿的大哥。
然后,扶着李小宛骑上大马。
就这么牵着马,缓缓朝着兵部走去。
沿途见着有兵丁赶来。
李信根本懒得说话。
长枪展动,扔下一地尸体,继续往前行。
“来了,来了。”
四面有人惊声呼号。
“那个凶神,把北各位将军全都杀了,五百兵马杀了个七七八八………………”
“何止,南营官兵也被打杀近半,官员将领全都杀尽。”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如此狂妄凶徒,老天怎么不收了他?”
“是啊,这人与朝廷作对,迟早死路一条。”
“小心。
"
刚刚有两个练家子打扮的人正在高谈阔论。
不远处就有人大喊。
喊也没用。
李信身形一闪,到了跟前。
哧哧两枪,就刺死了这两人。
他身形连闪,目光如鹰,望向四面。
见到有谁身上黑气浓郁,就一枪刺死。
在他的枪下,这些普通武人,简直就如小鸡一般,根本无法闪避格挡。
连逃开都做不到。
“何师傅....……”
“啊,我跟你拼了!”
哧哧………………
这一通操作,长街噤声。
李信再缓缓前行,就没再听到,有人胆敢多嘴说他一句坏话。
此时,远远的就看到了兵部大门。
万福万寿园。
凉风习习,艳阳高照。
凉亭之中,布满珍馐美味,宫女穿花绕树,还在送上果盘佳酿。
四周众人低头侍侯,没人出声。
太后面沉如水,手端茶杯,沉声问道:“长寿,京中出了如此无君无父狂悖之徒,竟然无法可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