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少主既然想要一个解释,那我便给你。”
“只可笑我在湖上兢兢业业几十年,到头来......居然成了魔门奸细!”
听着林远似乎十分痛心的话语,陈景行看着林远的眼神,只看到了一抹隐藏极深的笑意。
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安。
下一刻,便见林远手腕一扬,当众展现出一枚玉简。
旋即,直接将其交给一旁愣着的陈宴清。
“启禀家主,林某虽然出身寒微,但却一直心向正道,更不可能与魔修为伍!整个岛上谁不知道我林远有君子之名?呵呵......终究是口说无凭,我也不自吹自擂了,这便是在下的凭证,还请过目。”
陈宴清接过,神识一扫,瞳孔骤然收缩,紧接着立刻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林远道:“林殿主,这……这是当年那位大梦真人留下的?”
“正是。”
林远微微一笑:“玉简的内容虽然可以造假,但是这上面的岁月气息,包括其中大梦真人残留的神识气息绝造不了假,更何况林某手中并非只有这一份玉简,还有许多其他手札可以相互印证。
“大梦真人?什么大梦真人?”
陈景行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急声道:“这算什么凭证......”
林远冷笑着打断了他,高声道:“好教诸位知晓,林某前段时间有些运道,侥幸在湖上一处隐秘之所发现了大梦真人赵梦觉遗留下来的水府,从中获取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机缘。”
“大梦真人留下那处水府,便是想要在将来择一有缘人,继承他修道之初,所拜入的‘青松观’道统,那青松观的根本道法便是《青木返生录》,因此,大梦真人在水府之中留下了此法的全本秘传,并备了一颗筑基丹,一份苍木
枯荣煞。”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向陈宴清,拱了拱手道:“还请家主不要见怪,实在是林某出身寒微,小门小户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这水府之事便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秘密和机缘了,因此根本不敢对外声张,唯恐遭人觊觎而害了自
家性命。
也正因为如此,当初筑基之时有所隐瞒,只说是我的好友李行云为我提供的筑基丹。”
陈宴清闻言登时恍然大悟,对林远所说再无任何怀疑。
怪不得......这太元治下,每一颗筑基丹都无比珍稀。李行云又是从何处能得来筑基丹让给林远?现在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原来是得了大梦真人的传承…………………
想到这里他脸色不禁有些赫然。
林远刚才话说得分明,这是人家隐藏最深的秘密,结果今日却被陈景行逼得给当众说了出来。
此事若传出去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话,堂堂一个金丹仙族却连这点旁人的机缘都要去惦记……………
更何况,这还是陈家多年以来第一个二阶丹师!
陈景行彻底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远,下意识道:“大梦真人的传承......这怎么可能!”
说着他拿起那枚玉简细细查看。
片刻后他脸色一白,一颗心彻底凉到了底。
凭他的见识,自然看得出这玉简没有任何问题。
“林殿主,我......”
“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我最讨厌别人事后道歉。”
林远看也不看他,只转过头去,淡淡道:“景行少爷贵为仙族少主,该怎么对待我们这些外姓人都是应该的。林某说白了也只是你家的一个门客罢了,有什么好介怀的?”
“不过,我只叮嘱少主一句,所谓争位,起码要先有家族在,才有位子可给你争。眼下这是什么时候,孰轻孰重,我想不需要林某多言了罢!”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