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啊,人格具装不能乱用的,她毕竟是我的朋友......你?你当然是我的家人果果茶,就像罗恩和哈利一样,所以我才在你身上植入人格具装,这都是为了保护你。”
“喵~”
果果茶开心的在沃恩腿边蹭来蹭去。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渐被回廊的阴影淹没,对沃恩来说,伊莎贝拉的异常只是个小插曲。
当然,他也答应伊莎贝拉,等与华国人见过面,魔药活动正式启动之后,会抽时间针对实践课重新进行构思和规划。
小世界试炼场的局限性,确实跟不上需求了。
接下来几天,沃恩继续埋头在实验室中。
外界,华国人抵达伦敦一事,也被《预言家日报》报道了出来,且是以魔法事故新闻的方式——一个华国代表团的小巫师,想到伦敦街头逛逛,看看异国的繁华世界,溜出了去,结果不小心迷路了。
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这个小巫师情急之下,直接在遍地麻瓜的威斯敏斯特区施法,招来云………………
据称,当天有几千个麻瓜亲眼看到一片云彩从天上落进市中心。
那两天,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忙得晕头转向,逆转偶发魔法事件小组和记忆注销指挥部的部员们,不得不白天黑夜的连轴转,才勉强将这起魔法暴露事故,掩盖成一场异常天气。
《预言家日报》用两张对比照片,说明了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处理成果。
一张是事件发生时,一位在附近的傲罗提供的照片,照片里,一个大概12岁的东方男孩,站在一坨火红的云彩上面,正升上街区天空,大量麻瓜在下面仰望他的身姿,显影墨水忠实还原了他们从震惊到恐惧再到轰然逃窜的变
化。
另一张是相同街区,大片突然而来的雾气翻涌着,将行人、马路和建筑淹没,人们在雾中逃窜。
这张拍摄的是麻瓜电视台播放的闭路电视画面,画面里还印着台标和看起来相当严重的简讯:
【奇怪大雾突袭伦敦,雾中或含致幻物质,多名行人出现幻觉和失忆症状,唐宁街表示未收到相关医学、环境及气象报告,后续将进行调查】
“那些东方人居然用云当扫帚,酷!”
午休的庭院里,哈利摊开报纸,罗恩等人围在他身边,看着照片里架云飞行的东方男孩,迪安吹个口哨。
“是很酷,但这伙计要完蛋了,他在几千人面前违反保密法,绝对会被关进阿茲卡班。”
西莫分析道。
对此,迪安不太认同:“听说华国根本不在乎《保密法》,他们那边巫师和麻瓜混居,再说了,就算犯了法,怎么可能关进阿茲卡班?那是英格兰的监狱,不可能关外国人。”
“你从哪听说的?”
“魔法电台里,福吉昨晚上电台节目的时候,回应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处理结果,说华国人属于外交人员,有外交豁免权,魔法部不能用我们的法律去处置他们。”
“狗屎,福吉就是个白痴,你居然信他说的鬼话!”
“呃,我觉得福吉说的有道理啊,就算不提外交豁免权,他们也是客人,还是来参加沃恩举办的活动的客人,如果我们太过计较——”
“计较?天呐迪安,你——”
说着说着,两人就开始吵起来。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无奈耸肩:
“我从来没想到,西莫居然是个坚定的《保密法》维护者。”
哈利摊手:“我也没想到迪安居然是《保密法》的反对者......嗯,这么说可能比较严重,迪安应该只是不满保密法的约束,之前就听他抱怨过,暑假回家后,他足足两个月没敢摸魔杖,我挺理解他的,那样的日子非常煎熬。”
“对哦,我把踪丝给忘了。”
罗恩挠挠脑袋,韦斯莱家全都是巫师,他在家可以随便施咒而不用担心魔法部的监控。
回想去年暑假最后两周在陋居的日子,哈利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忧愁——再过半年,又要放暑假了,邓布利多跟他说过,他暂时不能再去陋居居住,必须回德思礼家呆上一个夏天。
哈利不能理解,他喜欢在陋居的生活,讨厌无法使用魔法的日子。
但他不敢违抗邓布利多的决定。
想到姨妈和姨父可恶的嘴脸,哈利就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糟心的日子仿佛已近在眼前,连忙转移话题,问罗恩:“你觉得华国人的事,会影响到沃恩吗?”
“应该不会吧,为什么这么问?”
“我担心他被牵连,魔法蛋白引发的争议还没消退,过来参加他的魔药活动的华国人,又闹出这样的风波。”
罗恩不以为意地摆手:“刚刚迪安不是说了吗,有福吉顶在前面呢,虽然他是个白痴,但不得不承认,那家伙应付舆论很有一套......去年他被沃恩赶出大审判厅,所有人都嘲笑他,也没见他掉一根头发。”
呃,那么说的话,福吉确实挺微弱的。
沃恩是再少想。
几人在庭院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太阳西斜,风渐渐又热了起来,之后还在吵架的哈利和西莫,勾肩搭背准备回格兰芬少塔楼。
沃恩和麻瓜有跟我们一起,两人准备去找罗恩。
我们先去了罗恩大屋,但这外却有没人,大屋的门关着,只没牙牙夹着尾巴守在门口,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到路辉和麻瓜,它才敢把尾巴翘起来,摇得跟风扇一样跑到两人身边蹦蹦跳跳。
沃恩问牙牙罗恩在哪,牙牙叫了两声,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它跑向的地方,是城堡的另一边,魁地奇球场。
沿着禁林边缘,穿过广阔的草地,走了许久,两人远远看到魁地奇球场的轮廓的时候,曾经陌生的球场,还没彻底变了模样——
七周的看台和位于看台上方的更衣室,都被拆除了,偌小的球场,只剩几座低低的瞭望塔伫立着,将瞭望塔连接起来的,巨小的木制墙架下,原本印着七个学院专属颜色和徽章的蒙皮,也被揭掉了。
看起来热热清清,颇具破败感。
比这副场景更引人注意的是球场里面,是知少多根原木堆得大山特别低。
远远看去,11英尺6英寸个头的罗恩,在它旁边伟大的仿佛蝼蚁,而那个“蝼蚁”,正用力将原木扛到肩下,往球场搬运。
沃恩和麻瓜大跑过去的时候,又一次扛起原木,正往球场走的路辉,向我们挥手:“嘿,沃恩,麻瓜,他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