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邓布利多皱眉看着沃恩,“阿米莉亚可不是魔法部部长,即便福吉倒台,他的影响力在短期内也依然存在。”
“除非你打算把魔药交流延续到下个学期,否则......”
邓布利多突然瞪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在打福吉的主意?”
沃恩面带微笑,“为什么不呢?”
“如果在他下台之后,阿米莉亚、克劳奇,甚至是你我,都愿意支持他提出的人选暂代部长,而条件只是在他下台前,签订一份微不足道的许可文件,我想部长先生一定不会拒绝!”
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非常古怪,他觉得与沃恩为敌,一定是福吉在任期间,做得最愚蠢的决策。
对于穷途末路的福吉来说,或许根本不会在乎许可文件的内容,可一旦沃恩用麻瓜做人体实验的事情公开,那么福吉这个文件签署者,就会成为他的挡箭牌,扛住所有负面舆论。
到那个时候,福吉就彻底没了东山再起的机会。
就像是老克劳奇,一个失去民众拥戴,甚至是被巫师们唾弃的政客,绝不可能成为魔法部部长。
格兰芬多塔楼,男生宿舍。
罗恩正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看着对面床上背对他的哈利,悄声说道:
“哈利!你睡了吗?”
哈利翻了个身,“还没有,我在想一些事情,你呢?为什么不睡?”
“我在想斑斑,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罗恩的声音有些发闷。
哈利小声安慰道:“或许它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不想让你悲伤,所以才默默离开?”
他显然并不擅长安慰人。
“你居然认为,一只老得牙齿都快掉光的老鼠,能自己拎着笼子跑出宿舍?罗恩语调都拔高了一些,“你真该去庞弗雷夫人那里一趟!我是说让她帮你治治脑子!”
另一张床铺上的迪安·托马斯翻了个身,嘴里像是梦呓一般嘟囔着什么。
“嘘!”哈利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会把大家都吵醒的!”
罗恩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像是只愤怒的鸵鸟。
“罗恩,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去见一面沃恩!”哈利声音有些低沉。
罗恩一把将被子掀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滚圆,“你疯了吗?就算那些报纸上说得是真的,可福吉现在还没有倒台!”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没有在审判庭上被定罪,我们该怎么应对乌姆里奇?”
“我们还是应该想一想,该怎么糊弄那个女人!”
距离西塔楼的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哈利和罗恩始终没有给乌姆里奇传递任何消息,这让乌姆里奇对他们很不满。
就在今天下午,那个黏糊糊的胖女巫,在走廊上和罗恩擦肩而过的时候,给他施了一个障碍咒,让他差点摔断门牙。
不过哈利认为那只是巧合,因为他并没有看到乌姆里奇抽出魔杖,可罗恩并不这么觉得,他认定了是乌姆里奇在搞鬼。
但不得不承认,罗恩的话很有道理,哈利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福吉还没有倒台,而且众所周知,丽塔·斯基特的报道一向喜欢夸大事实,或许福吉根本就不会倒台!
“好吧!其实我们不用担心,乌姆里奇可不知道邓布利多都有哪些秘密!”
罗恩似乎感受到了好友的情绪低落,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我们只需要随便编一些事情,她总不会去当面问邓布利多吧?”
哈利的心思似乎不在这上面,他沉默了好半晌,就在罗恩有些抓耳挠腮的时候,才突然说道:“罗恩,你觉得斯内普会用什么办法,帮助伏地魔复活?”
对面床上的罗恩全身剧烈一颤,呼吸变得粗重,哈利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抱歉,我是说神秘人!”
罗恩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幽幽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该去问斯内普,又或者那些外国佬!”
然后他就翻过身,用被子蒙住头,不再吭声。
显然,哈利突然叫出“伏地魔”,把可怜的小罗尼吓坏了。
哈利嘴唇抿得很紧,甚至有些微微发白,他眼神不断闪动,像是在犹豫。
斯内普会用什么办法帮助伏地魔?
其实哈利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这些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外国佬和卢修斯,为什么都需要斯内普的帮助?
相比于那些人,斯内普又具备什么特质?
哈利只得出了一个结论——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所以那些外国佬,还有伏地魔的仆人,他们的目标是霍格沃茨,或者说霍格沃茨中的某件东西,和伏地魔有关的东西。
日记本!
哈利喉结蠕动,手掌用力抓紧被角,现在沃恩和邓布利多都指望不上,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至少不能坐以待毙。
爱尔兰都柏林街头,一个胡子拉碴,身材瘦削的中年人埋着头慢步后行。
相比于英格兰,爱尔兰的气温要更高一些,是过今年苏格兰低地的气候没些反常,以至于行走在爱尔兰街头,让哈利觉得像是置身于伏地魔茨的禁林。
后是久我才刚刚离开这外。
走了几分钟,哈利终于停上,抬头看着路边的一家酒吧,竖起风衣的领子,遮住一部分面庞,那才推门走了退去。
现在是凌晨一点,酒吧外人并是少,或许是爱尔兰人的夜生活是够丰富,又或许是那家酒吧太是起眼,只没寥寥几桌客人。
哈利的目光迅速在酒吧外扫视,然前直接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上。
我皱眉看着对面一个没些邋遢,还没些颓废的中年人,“邓布利瓦,你是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见面地点选在一家马修酒吧?”
我声音压得很高,确保是会让别人听见。
对面的中年人抬起头,“那外绝对危险,至多是会没人想到,一个英格兰巫师界的通缉犯,会出现在那样一间酒吧,是是吗?”
“听下去很没道理。”哈利耸了耸肩。
昏昏欲睡的酒保朝那边看了一眼,没些是屑地撇撇嘴,但很慢又是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