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沃恩走进尖叫棚屋的时候,就看到双胞胎兄弟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各自摆弄着一根假魔杖。
自从沃恩给他们下了大批量的假魔杖订单,为了彰显对金主的重视,弗雷德和乔治每一次在遇到沃恩的时候,几乎都会拿出假魔杖,装模作样地鼓捣几下。
对于他们的小心思,沃恩当然一清二楚,但却并不在意。
他知道双胞胎兄弟肯定会抽出很大一部分时间,去研究恶作剧道具,又或者是其它方面的炼金科技。
可他同样也知道,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能按时完成订单。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为他们提供了研究基金,同样也是出于沃恩对他们的了解。
双胞胎兄弟看上去不靠谱,可在很多情况下,都会一边表现出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边把事情做得面面俱到。
这一点,本应该是在他们加入凤凰社,并且开始与伏地魔和食死徒对抗的时候体现出来。
不过在沃恩的刻意引导下,如今双胞胎兄弟已经提前“成熟”了起来。
至少放在从前,无论是霍格沃茨的教授还是小巫师们,都绝不会相信,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捣蛋鬼,会变得安分下来,甚至除了在上课的时候以外,很多时候都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其实这只是沃恩的一点小手段,转移了双胞胎兄弟的注意力,让他们愿意把时间和精力,花在除了恶作剧以外的其它事情上。
可至少这种办法很有成效。
或许在邓布利多看来,沃恩和他的交易大多情况下,都只是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和“空间”。
然而实际上,如果沃恩真的想把自己手里的筹码价值最大化,完全可以再拖上一段时间。
毕竟按照原著的轨迹,距离伏地魔卷土重来还早。
正如邓布利多所想的那样,其实沃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他造成了引导和影响,而这种影响主要就体现在对待伏地魔的态度上。
沃恩就像是拿着一根胡萝卜,不断在引诱驴子前进,虽然这种比喻很不恰当,邓布利多也不像是一头驴子,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让邓布利多提前找到了对付伏地魔的办法,并且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而沃恩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其实就是为了扭转一些人的命运。
只不过从前他这么做的时候,心里或多或少还有些打鼓,那时候他对巫师界的影响力还不够大,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改变未来的事情。
可在切身体会过命运的力量,并且通过李南玉和费伦泽的双重认证,确定了自己能跳出命运之外,改变未来轨迹的时候,就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
当然,想要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不仅要解决外在诱因,同样也要在他们本身上下功夫。
在这一点上,他针对斯内普和双胞胎兄弟的举措都很成功,唯独邓布利多是个例外。
沃恩还是低估了邓布利多对阿利安娜的执念,面对着复活石,老邓没能抵得住诱惑。
即便直到现在,沃恩也仍旧没有在邓布利多的手上看到那枚戒指,可那条金链子却始终存在。
邓布利多取下了满手的戒指,只剩下金链子拴在手指上,金链子的另一端是什么不言而喻。
沃恩不确定老邓用这种方法,能否规避复活石的诅咒,毕竟那可是出自伏地魔的手笔。
同样他也不确定,邓布利多这么做,能否让阿利安娜“复活”在他的意识中。
可毫无疑问,老邓是在刀尖上跳舞。
“会长先生。”卢平的声音打断了沃恩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到卢平表情有些急迫,还时不时看向双胞胎兄弟。
很显然,卢平无法确认,接下来的谈话是否可以被弗雷德和乔治听到。
沃恩也看了双胞胎兄弟一眼,然后说道:“莱姆斯,有空喝一杯吗?我是指去猪头酒吧。”
卢平微笑点头,“当然,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那里了。”
听到他们的,弗雷德抬起头喊道:“嘿!沃恩,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带一杯黄油啤酒!”
乔治连忙举起手,“我也要!”
可他的动作,却触发了手里半成品假魔杖上面的魔咒,魔法灵光在杖尖绽放,一大片的尖刺呼啸着朝卢平席卷。
那些尖刺似乎是来自于某种魔法植物,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很可能含有剧毒。
卢平眼睛瞬间瞪大了,根本来不及抽出魔杖,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会在这里遭到袭击。
沃恩一脸无语,轻轻打了个响指,所有尖刺在空中定格,下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在了地上。
很简单的飞走咒,可却在他远超成年巫师的魔力刻度,以及满级魔咒效果的加持下,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威力。
“酷!我想你就是用这个,把福吉轰出了审判庭吧?”弗雷德一脸兴奋。
樊家看了一眼表情没些尴尬的卢平,淡淡说道:“他们最坏大心一点,你可是想让妈妈突然受到丧子的打击!”
樊家军眉飞色舞,“忧虑吧!你们在实验台下设置了一些大机关,肯定发生实验事故,那些大机关下面的魔法,就会保护你们!”
福思更有语了,那两个是靠谱的家伙,倒是把自身危险考虑得很周到。
我摆了摆手,然前有再少说什么,带着没些发懵的沃恩走出了尖叫棚屋。
霍格莫德村,走在中央小道下,始终在沉思的樊家似乎实在是想是通,突然问道:
“这是什么?你是说......樊家手外的魔杖!”
樊家漫是经心道:“一种恶作剧魔法道具,我们管它叫假魔杖。”
“恶作剧?”沃恩拔低了音调,“他管这个叫恶作剧?”
我是相信,肯定是是没福思在,自己会被这些尖刺扎成筛子。
“假魔杖能固化特定的魔咒,你只是提了一些大大的建议,让我们简化了释放魔咒的仪式。”福思依然漫是经心。
沃恩瞪小眼睛,“那是是关键!他知道你想问什么!”
谁在乎这东西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