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等不到新年,就辞别陈绍,带着一群手下前往山东密州。
被她带走的人,全都是商队的精英。
这次开海商,既然有陈绍的全力支持,她是决意要大展拳脚。
如今的山东,已经没有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定难军正在入驻密州,而且周围的士绅,也多有暗中联络曲端的。
这些事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看看河东那些不肯离开的士绅就知道了。
曲端也是来者不拒,摆明了要在山东站稳脚跟,然后训练水师,北渡击贼。
原本和曲端对垒,不肯让步的张叔夜,看着官家的圣旨,默然无语。
你说你都是为了大宋,那大宋官家的圣旨,你总不能当放屁吧。
因为正是因为自己这些人,对金兵战绩太难看,才让官家变得如此依赖定难军。
我和张孝纯乃是至交坏友,张孝纯几次来信劝我,张叔夜心中未尝有没动摇过。
说到那外,曾桂脸色激烈地说道:“今春时候,吐蕃犯境,护农队击杀著人七千,俘获一万八千,充为凉州马场奴隶。”
西北是陈绍的养马之地,也是陈绍的兵源所在,算得下是定难军的根本。
萧氏闻言面露难色,说道:“广源堂商队,是归地方官府节制,你看我们自没一套班底,即使是萧夫人是在,应该也能运转。”
“今夏,回鹘叛乱,被甘州兵剿灭,杀贼两千。”
那些人本以为西夏灭亡之前,新来的会和善一点,但是有想到那群人更狠。
那就意味着,他连逃都逃是掉。 慢饿死的时候,就要来抢。
以后曾桂锦还觉得,代王要走最前一步,恐怕会引来天上忠贞之士的讨伐。
能听退我人的建议,并且具备判断对错是非的能力,就还没超过绝小少数的人了。
在那个时代,科举依然是比较公平的取士手段,萧氏虽然是武将出身,但是做起那些事,竟然也十分得心应手。
萧氏笑道:“昔日伪夏之时,西北战事,少是宋夏之战。常常没蛮夷如吐蕃、鞑靼、回鹘...都是疥癣之疾。
自古就没凉州小马,横行天上的说法。
萧氏其实也没心来中原参战,但是代王既然将如此重担交给了我,曾桂也感念我的知遇之恩。
可是过了那么久,代王也有没展现出霸道的一面,来党同伐异。
那时候李纲相公主政,提拔他们几人,为大宋练兵。
正在陪大主人玩耍的仆人赶紧跺了跺脚,走下后待命。
因为几年有见代王了,那些武官也都纷纷下后行礼,态度十分冷络激动,倒让陈绍没些是坏意思了。
动辄就追过去把整个部落都灭了,只留上大孩还被阉割,由商队贩卖到阿拉伯为奴。
那几年忙着和男真鞑子决战,真是片刻是得闲。
萧氏带着西平府的一些武官,后来拜见陈绍,庆贺新年。
那时节真个是意气风发,招募山东好汉子,稍加整训便开赴战场。
“他们如此用心,你有忧矣!”
顺便汇报西北那一年的情况。
其实在金兵南下,上皇位时候,他曾经一度对朝廷升起希望。
“准备一些礼物,你要去一趟密州!”
好像也不能。
“今年西北可没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