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扮了一个鬼脸,想要跑,却被朱抓住了,一边笑骂道:“好啊,胆子也长了,敢偷听兄长讲话了。”
朱标看着弟弟们在一起,比起从凤阳老家祭祖回来时,大家都长了两岁。
自己已十四岁了,朱樉十三岁,朱棡十一岁,都是半大小子。
弟弟们也想成为父皇那样的大帅,大将军。
可是他们还不知道,打仗有多累有多苦。
毛骧站在原地,看着一群皇子笑闹着,他也跟着笑了,觉得这个家真好。
“毛骧。”
听到身后的呼唤声,毛骧回头见到来人,行礼道:“沐帅。”
沐英递给他一个桃子,道:“吃吧。”
毛骧咬下一口桃子,惊疑道:“应天有这么好的桃子了?”
沐英道:“集市上买的,是南边的商贩带来的。”
说话间,沐英晃了晃手里的篮子道:“这东西紧俏着呢,好多人都在买,我差点就没买到。
毛骧还在吃着桃子,又道:“近来应天如何?”
沐英也吃着桃子,看着正在打闹的皇子们,坐在一旁道:“变化挺大的,太子分了一半的窑场用来造洪武炮,东南山水师大胜,广州要重新组建水师,四月的时候徐帅就抵达了庆阳。”
毛骧着急问道:“战况如何?”
沐英又道:“李思齐降了,张思道逃了,张良臣闭城死守,王保保又来袭击明军后方,这一仗还没打完呢,不过今天倒是送来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沐英解释道:“徐帅兵围庆阳,王保保又在后方袭扰,看起来是王保保的“围魏救赵”之计,徐师自然是不会上当,不仅不会上当,得到这个消息后,保哥与蓝玉反其道而行之。”
“他王保保不是想截断明军后路吗?保哥与蓝玉索性领着九万步骑北上,直捣元廷上都。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毛骧差点没吓得跳起来。
沐英吃着桃子道:“这是这个月初二的事,也不知道战况如何,朝野真是为他们捏一把汗啊,消息刚送到,明天早朝就会朝议。”
毛骧道:“元廷上都可是在草原上啊。”
沐英颔首道:“是啊,兵行险着。”
“上一次打北平是如此,这一次打张良臣也是如此。”
“上都在开平,又不是在漠北,在我看来他王保保是要张良臣死守,这样他王保保可用元廷骑兵之优势,将我们的明军主力逐个击破。”
言至此处,沐英叹道:“可惜他王保保还在为他的智计得意,可他不知道我们明军最不缺的就是不要命的疯子,徐帅如此,华云龙与保哥也算,蓝玉也算吧。”
与前三位的勇猛相比,蓝玉的疯劲确实稍逊一筹。
“义父刚知道消息,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保哥他爹就要来了。”
话音刚落,沐英就看到一个人匆忙来到宫门前。
“沐帅……………”
还未等李贞说完,沐英对宫门守卫道:“让人进来。”
“多谢沐帅。”李贞道了一声谢,就急匆匆走入了皇宫。
沐英又道:“义父在坤宁宫,毛骧领着他去吧。”
“是。”
毛骧领着李贞一路走,李贞的脚步很快,更像是他带着毛骧在走。
似乎是已知道了李贞来了,门前就有两个内侍出来相迎。
坤宁宫,朱元璋见到来人笑着道:“姐夫,咱的好姐夫。”
“哎呀!”李贞焦急道:“这保儿怎么敢自己去攻打上都的。”
朱元璋道:“这保儿每每出征,都管不住自己,就这件事徐达连着给山西发了三道急报,发兵驰援保儿,姐夫你放心,军中的将士说什么都会保护好他。”
李贞无礼地坐下来,扶着额头道:“我更怕保儿这般举动会连累三军,北伐男儿谁家不是爹娘生养的。”
朱元璋又安慰道:“保儿之神勇岂是那些元贼能抵挡的,此战他必定克上都,他们说保儿是个疯子,咱看来除了蓝玉是真疯,保儿实则深谙兵法,此战必胜。”
李贞摇头道:“你呀,别与我说这些漂亮话了。”
马皇后倒上两碗茶,又道:“保儿这孩子不会无的放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