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吃吃聊聊过了两个多小时才渐渐结束战斗,公羊沐还以为会剩下不少,结果不仅没剩,连寝室里仅存的两包方便面也充了军粮。
“吃完了吧,现在说正事儿。”图门清双掌连拍三声,空中出现三个红色的圆点,飞速旋转向寝室三个方向散开,刚一落地,飘起缕缕青烟。
“长烟落日阵。”小迁在书里看过,属于封锁空间的阵法,因为几乎不依赖任何工具,所以完全要靠布阵人的自身能力。
“行啊,三儿,这阵子书没白看。”其歌竖了竖大拇指,“连儒家的玩意儿也知道了。”
“跟大家说一个事情,根据最近的秘密调查,我可以肯定,有些死在咱们手里的人其实没有死。”图门清故意顿了顿,等着大家的反应。
没一个人惊讶,连小迁都镇定得很,“直接杀的?还是包括间接的?”小迁掰着手指头数,“只是学堂里的?”
“是的,只是学堂里的。”图门清见这情况,知道他们估计对此事也了解一二,“我调查了在这两年内有死而复生嫌疑的一百三十多人。因为改换家派和纯技的比较明显,可以筛出七十六人,其中有十几人不太确定,也一起划分进来了。”
“纯技到底跟身体和魂魄,哪个联系比较大?”
“纯技跟魂魄的关系比较密切,其实纯技这东西跟记忆有点类似,是在人的成长中逐渐形成的,跟你受到的家教和遇到的人、事都有一定关联,家教严格正统的,大部分都是继承了祖辈的纯技,但有一些特殊的纯技是母亲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定型的了,比如父传和母传纯技,这些人相对天分比较高。”为霜对纯技很是熟悉,续宁为此还特地给她专门开了一课,“家庭的教育虽然占很大一部分,但也不是全部,其中性格的影响也有一定原因,比如你跟邹迈从小受到的教育差不多,但你俩纯技不一样,这就是你们对这种教育的顺从度、反抗度的差距造成的。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有些大家大派的继承人并没有纯技,而一些没家派的孩子却有诸学士这类的纯技。”
“这也是传盒只能测纯技,明显把纯技和其他技艺区分开的原因,‘传’也有言传身教、衣钵相传的含义。”沐少爷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不计天分的话,其实测的就是你的家教、人世问题。”
“啊!”小迁庆幸地拍拍胸脯,“幸亏,幸亏。”
“别高兴得太早,这个家教范围很宽泛,不单单好坏的标准。”图门清敲了敲桌子,提请他们集中精神,“两年内,死在咱们手里的,直接、间接都包括,数一数主要有这么几个,甘雅川、韩复、白雅,其中应该还算上朱云声。”
“我杀的就不算了?”小迁刚想说图门功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填七婪的直接吸收了魂魄,应该谁也救不回来,否则吸收魂魄类的封印都没法解了。”公羊沐也在想着他们手里到底还有谁的命,“这次巡山其歌不是打败不少吗?都不算?”
“我没杀人啊,最多是打成重伤。”其歌耸耸肩,“哥们,朱云声不是荀因健杀的么?也算在咱头上?还有,听说你杀了巫家双煞。”
“那是柳商曲杀的,我倒是想杀,没杀成。”公羊沐寻思了一下,“巫家那俩变态怎么算?”
“嗯,先算上,现在差不多了,朱云声的死当时也有我一半的原因。”图门清想了想自己有没有枉杀三法门内的人,“根据他们几个的纯技,现在范围大约锁定在三十人以内。”
“我想”小迁突然举手,别扭了半天,为难地说,“上次你们在绝顶上说起图门御都吧?我觉得应该把他加进去,如果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