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扇扇。”
大概是因为夏天洗热水澡的缘故,太平公主的脸很红,坐在桌案旁边纳凉,身上只披着一件小衫,杨慎攥着一只团扇给她扇风。
太平公主身材高挑,小衫有些过于单薄,委委屈屈地这边那边都遮不住。
稍微用点力,小衫微敞,稍微慢一点,依旧可以看到小衫底下的支点,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冬天才蒸好的那种大白馒头,面发的又白又韧,入手瑄软,吃起来口感很好。
“你刚才说什么?”太平公主皱眉问道。
“臣在想,太上皇被乱党裹挟的时候,殿下有没有受到惊吓,臣在外头,实在是担心。”
“得了。”
太平公主轻嗤一声,有些无所谓道:“你来本宫这儿不就是图个清静么,说到惊吓,你才是让本宫受惊的那个,今天事情还没完,你居然就敢到本宫这儿来,不怕被人看见么!”
“臣无辜。”
太平公主看着这小无赖,伸手把他的头发揉乱。
“别试探了,本宫可没帮他,但他也没派兵过来监管太平公主府,我和他,只当作对方已经死了。”
“臣明白。
“所以......他真死了么?”
“是病死的。”
历史上唐隆政变的时候,就是李显暴毙,韦后试图强行篡权,但这一段历史并不是很清晰,没有人能说清楚李显当时是真的发病暴毙,还是被自己的妻女毒死了。
“那也算是解脱了。”
太平公主解开身上唯一的素纱小衫扔到旁边,把杨慎强行按躺下,让他枕着自己的膝盖,揉着他的头发,淡淡道:
“本宫也不想再理会朝中事务,这辈子安享富贵,便够了。”
“殿下怎么忽然如此颓丧?”杨慎目光上移,和她对视。
太平公主深吸一口气:
“本宫只是看到了这几日和先前的事情,本宫在想,如果我也在宫中,忽然被乱军袭击,能生还否?”
“宫中很安全,殿下不必作杞人忧天。”
“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本宫………………”
“殿下刚才可舒服么?”
“本宫不舒服。”
太平公主瞪大眼睛,杨慎坐起身,脸贴上去,太平公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恶狠狠地往前迎,脸贴脸。
杨慎初吻没了。
“殿下明明很中意这种滋味,却还是装作不喜,但有些东西是根本藏不住的。”
“杨慎!”
“殿下如果不喜欢,我便出去了。”
太平公主银牙紧咬,伸手扼住杨慎的喉咙,要把他往床上按,被他抬手轻松拨开。
隋王和太平公主,一不注意就到床上打了起来。
夜色深沉,窗外一片幽静,蝉鸣隐隐传来,时有时无,偶尔又是一声懒洋洋的猫叫。
太平公主把杨慎的胳膊当抱枕,打着哈欠:“你是想让本宫支棱起来,跟皇帝放对?”
“告诉你,不可能。”
太平公主一早就猜出了杨慎的来意,现在觉得果然如此,心里有些得意。
今夜骗得杨二郎何等卖力啊。
杨慎寻思着历史上的太平公主不是这样的好脾气啊,就算我不挑拨,你不也应该是带着公主府班底恶心皇帝么?
当然了,这也不是杨慎的第一层意思,他也不完全是希望太平公主支棱起来,单纯是将她作为一块吸引河北山东士族的牌坊,先狠狠骗一波大的,缓解掉面前的困境。
杨慎手里握着解压球,思考入神,一个没注意上了力,太平公主哼了声,把他的手拍开。
“你和他,不是相处的极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