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透,霍尔镇与哈塞克绝大部分地方一样,黑得格外纯粹,只有少数店铺,点缀着斑斑灯火。
唐宁开着皮卡,来到镇子东侧特别大的一个院落前。
这边人很多,十几盏灯照得街道一片透亮。
多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巡逻队,围绕着大院不间断地巡逻,几乎没有空档期。
唐宁停好车,直接来到门口,向守在这里的几名雇佣兵,出示了罗赞送给他的黄铜铭牌。
雇佣兵验看过后,立刻让开了道路。
唐宁大步走进守卫森严的地下人口黑市,入目的一切,仿佛时空转换,回到了几百年前的奴隶贸易时代。
偌大的院子里,东西两侧各不相同,左边用铁网围墙圈起一个个露天牢笼,里面全是成年男人。
右边直接用绳子圈出大小不一的铺位,其中尽是女人与孩子。
唐宁发现不止本地人,还有东南亚人、非洲人和斯拉夫裔白人。
他在其中就看到了相貌特点非常明显的乌克兰或者俄罗斯小姐姐,可惜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这些人就像货物一样,摆在院子里面,任人挑选。
不实地看到,很难想象在21世纪的今天,竟然还有如此规模的人口贩卖交易。
前方,可能一笔交易完成,十几个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押着几十个女人从里面往外走。
大院门口,一辆厢货车开了过来。
唐宁跟其他过来看货的顾客一样,主动让开路,目送这些人上了厢货车。
他看了带队的那个人,像是个法国佬。
等厢货车开走,旁边有人在议论。
“法兰西化妆品行业的供货商,这里的大客户啊。”
“提炼的那什么东西,据说价格昂贵。”
“别他妈乱说,小心把你抓过去,添加到化妆品里面。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从二十年前就在传。”
唐宁目光从这些人脸上快速扫过,然后每个摊位前挨着看,尤其卖货的老板们。
但没有一个人的相貌,能与他看过的苏莱曼照片对上。
哇哇的哭泣声传了过来,几个白垃圾雇佣兵买下了个不到两岁的幼童。
其中领头的那个付过现金,催促道:“快点,别耽误时间,我们马上去乘坐直升机,老板在地中海的游艇上等着呢。”
人在这种地方,与猪狗没什么区别。
唐宁挨着摊位转了一圈,看到了多笔交易,最便宜的一个女人,连500刀都不到。
低龄特殊目标,反而能卖上5000刀。
清脆的敲钟声响起,不少人朝大院最里面走去。
唐宁也跟了过去,原来是有一批好货到了。
两辆厢货车从侧门进来,随着后门被打开,一大票年龄在20岁左右的斯拉夫裔女孩,被人从车厢里驱赶了出来。
这个年龄段的斯拉夫裔女孩,即便处于被囚禁之中,仍然像鲜花一样。
这些女孩最便宜的,也要8000刀一个。
附近城镇妓院的老板们,一个个挥舞着钞票往上冲。
虽然按照他们的教义,这行业绝对不允许,但战争早已摧毁了最基本的秩序。
唐宁不再看那些斯拉夫女孩,目光从正在收钱的老板身上扫过,牢牢记住他和几个首脑的模样。
无他,这些人手里的现金,比斯拉夫女孩更诱人。
可惜这次不方便动手,唐宁决定把他的钱,暂时存放在那些人手里。
没办法,无本的买卖做多了太容易上瘾了。
唐宁在这边待到晚上十一点,仍然没有任何收获。
他分别从多人嘴里,打听到不少消息。
这个地下人口交易市场,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库尔德民主军,而不是某个人。
唐宁并不意外,霍尔镇完全在民主军的控制下,因为附近不产石油,美军的触角根本就没伸过来。
中东这地,没有石油就很难滋生霉菌。
唐宁离开这边后,找了家旅馆,住了一晚上。
与此同时,不敢在外过夜的罗梅罗,返回了油田厂区。
他先给唐宁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还在霍尔镇上,又与厂区另一名手下西耶娜取得了联系,约定好会面时间。
翌日一早,在一片安静区域,穿着一身运动服出来晨跑的西耶娜,偶遇了罗梅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