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万税爷猛地站了起来。
其他人也脸色大变。
这可是驱逐舰啊!
那名将领详细汇报了起来:“就在二十分钟前,格里德利号驱逐舰在红海执行补给任务,最后遭到3枚反舰导弹袭...
办公室的欢呼声持续了近两分钟,纸屑从天花板吊扇上被气流卷起又落下,像一场微型雪暴。威尔逊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声音还带着喘:“186票赞成……这数字太精准了,就像他们提前把票数掐在喉咙里——差一票就够法定门槛,可偏偏卡死在186。”莱昂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指尖敲了三下桌面:“不是掐,是筛。咱们没让三十七个摇摆议员‘刚好’接到了子女学校突然发来的学费催缴单,二十八个收到了州税务稽查组‘例行抽查’的通知,还有九个……他们的竞选顾问昨天下午集体辞职,理由是‘家庭原因’。”帕克咧嘴一笑,掏出一包薄荷糖分给众人:“楚总那套‘公平委员会’话术真毒,表面说要拉所有人下水,实际每句都往他们脊椎缝里扎针——你敢投赞成票?行啊,明天你的私人飞机飞行记录、基金会十年捐赠明细、甚至你太太去年在比弗利山庄买下的第三栋别墅装修合同,全得晒在国会听证室大屏上。”
楚胜没说话,只是端起青瓷茶盏抿了一口。茶是露丝今早刚从杭州空运来的明前龙井,水是用银壶煮沸后静置三分钟的山泉水。他目光落在办公桌角那台老式收音机上——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喇叭网罩早已泛黄,但每次开机时仍会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他忽然开口:“露丝,把收音机调到AM730频道。”
露丝一怔,立刻照做。沙沙声里,一段新闻播报钻了出来:“……据《华尔街日报》独家消息,众议院表决失败后三小时,沙特王储与万税爷在白宫椭圆办公室达成初步协议:美方将暂缓对波斯猫实施新一轮金融制裁,以换取中东六国联合签署《能源安全共同声明》……”
“啪”一声轻响,楚胜放下茶盏。杯底与紫檀桌面接触的刹那,窗外一只白鸽掠过玻璃幕墙,翅膀扇动带起的气流让窗台上那盆鹤望兰的叶片微微颤动。他盯着叶片边缘一道细小的裂痕,忽然问:“楚先生,阳光基金上周增持了多少份标普500指数期货?”
“七万两千份,杠杆倍率2.3。”楚先生的声音从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平稳得像在报天气,“持仓均价4387.6,目前浮盈1.27亿美元。”
“转一半到布伦特原油期货。”楚胜抬手,食指在桌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线,“再买进三万份伊朗里亚尔兑美元远期合约——不是通过花旗,走迪拜国际金融中心清算所。”
办公室瞬间安静。杰森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热气凝成一缕白烟,笔直向上飘散。“伊朗里亚尔?”他声音发紧,“那玩意儿过去三年贬值89%,连黑市兑换商都不愿接单。”
“所以才要现在买。”楚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整座洛杉矶盆地在正午阳光下铺展如一张烫金地图,远处圣盖博山脉的积雪在光线下亮得刺眼。他忽然指向山脊线某处:“看见没?那片云。”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团铅灰色积云正缓缓压过山巅,云底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气象局预报说今天晴转多云,但没提雷暴。”楚胜嘴角微扬,“可那云层厚度超过八千米,内部电荷密度是普通积雨云的三点二倍。三小时后,它会砸在贝克斯菲尔德油田上空。”
斯科特猛地翻开平板电脑调出卫星云图,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两下,喉结滚动:“您怎么……”
“因为昨晚零点十七分,波斯猫国家气象局向国际民航组织提交了加密电报,申请临时关闭伊斯法罕至设拉子航路。”楚胜转身,目光扫过每张脸,“他们知道美国第七舰队正在霍尔木兹海峡做反潜演练,知道五角大楼刚把B-2轰炸机调往迪戈加西亚基地——但他们更知道,美国农业部昨天悄悄批准了三十七家农场使用新型抗旱转基因玉米种子,而这种种子需要配套的特定灌溉系统。”
莱昂倒吸一口冷气:“您是说……”
“波斯猫的灌溉管道里,早就埋进了我们十年前卖给他们的‘智能水表’。”楚胜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本皮面笔记本。封面上烫金印着“阳光集团基建事业部2013年技术白皮书”,边角磨损得厉害。“当时他们付了二十亿美金,买走的是能监测土壤含水量的传感器。可没人告诉他们,每个传感器底部都焊着微型射频芯片——它不传数据,只监听附近所有无线电信号的频率偏移。”
威尔逊的钢笔“咔”地折断在掌心,墨水洇开一片蓝黑色:“所以……他们关航路不是为了防美军侦察机,是为了切断我们通过民航频段向伊朗高原发送的脉冲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