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税爷在椭圆办公室走来走去，

“怎么办？我要不要道歉？”

“我要怎么道歉，才能展示出我的诚意？而且还不能被人笑话？”

尽管他已经让特勤局加强防备，但是还是觉得不安全。

内心...

摩德情报局总部，特拉维夫郊外一座看似普通的混凝土建筑内，灯光惨白，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与金属冷却液混合的冷冽气味。三十七层地下指挥中心，六块主屏正同步刷新着楚胜的实时数据流——阳光集团股价曲线、洛杉矶总部监控画面、他刚发的那条“今天奶茶加珍珠，双份糖”的社交动态，还有他十分钟前在办公室用钢笔写下的潦草公式：E=mc2+Δt×(αβγ)……最后一行被红圈标出，右下角批注：“史塔克小脑天赋激活中，误差率↓92.7%”。

“代号‘赤瞳’，已锁定目标生物特征。”情报官声音干涩，“虹膜、声纹、步态、微表情数据库全部匹配。他今天没坐专车，步行去楼顶鱼池喂锦鲤——七点四十三分十七秒，右手第三根手指有轻微震颤，符合‘装甲卡’首次加载后神经适应期症状。”

总理办公室的加密电话突然震响。接通后，只听见一声低吼：“杀！立刻！”

“但……”情报官额头沁汗，“他身边有三层物理防护：阳光大厦360度无死角光学识别、地磁脉冲屏障、以及……我们刚确认，他办公室天花板嵌入了十二枚微型量子纠缠探测器。任何定向能量武器启动前0.3秒，系统会自动触发EMP蜂鸣——而蜂鸣器连着洛杉矶警局反恐组的直通线路。”

“那就用老办法。”总理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铁板，“查他母亲的病历。梅奥诊所去年签的临终关怀协议，肝癌晚期，还有三个月。”

情报官呼吸一滞。这招他们用过七次——绑架家属、制造医疗事故、诱导误诊。但楚胜的母亲住在佛罗里达州棕榈滩，那里是全美安防等级最高的养老社区之一，连蚂蚁爬进围墙都会触发AI蜂群预警。

“等等。”情报官忽然调出一份加密档案，“三年前，他收购‘蔚蓝基因’时，曾偷偷备份过所有客户DNA样本。包括……他母亲的端粒酶活性报告。”

屏幕一闪，泛着幽蓝的数据瀑布倾泻而下：【患者林秀英，端粒长度异常稳定，端粒酶活性值128.7U/mL（正常值＜35），附注：经‘蔚蓝基因’内部算法验证，该数据与2023年某次秘密临床试验受试者高度吻合】。

“临床试验？”总理的声音第一次带上迟疑。

“是‘永生计划’。”情报官喉结滚动，“代号‘普罗米修斯’，由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主导，资金方……是阳光集团离岸账户。试验内容：通过CRISPR-Cas12f靶向编辑端粒酶基因启动子，实现端粒可控延长。目前全球仅三人完成完整疗程，其中两人已失联，第三人……”他停顿两秒，光标缓缓移向照片——楚胜母亲在迈阿密海滩晒太阳的侧影，颈后皮肤纹理清晰得如同新铸的硬币。

电话那头死寂五秒。总理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撤回刺杀指令。”

“为什么？”

“因为杀不死。”总理冷笑，“你以为他母亲是弱点？不，那是他亲手锻造的矛尖——你捅她一刀，等于捅向整个基因编辑黑市。全世界三十家顶级实验室都在等他的技术开源，包括我们摩德自己的‘凤凰’项目。”他猛地拍桌，“查他最近三个月所有海外行程！航班、酒店、餐厅预订——尤其注意他是否接触过伊朗纳坦兹核设施附近的地质勘探队！”

情报官手指翻飞，调出楚胜上周在阿布扎比的消费记录：一家不起眼的沙漠咖啡馆，付款方式是现金，监控画面里他低头搅拌薄荷茶，杯沿残留半枚指纹。放大，再放大——指纹边缘浮现出极其细微的银色颗粒，在紫外线扫描下构成北斗七星图样。

“这是……纳米级定位信标？”情报官倒吸冷气。

“不。”总理盯着屏幕，瞳孔收缩，“是‘星图’。波斯猫最高军事机密，用陨铁粉末与稀土元素合成的量子纠缠信标，只能被德黑兰地下三百米的‘伊玛目’超导计算机接收。他喝的不是薄荷茶——是波斯猫给他的入场券。”

同一时刻，德黑兰最高领袖办公室。老人面前摊开一张泛黄地图，指尖停在霍尔木兹海峡某处暗礁坐标上。侯赛因递来最新情报：“领袖，摩德情报局刚刚取消了对楚先生的‘赤瞳’行动。他们的卫星发现，他上周在阿布扎比咖啡馆留下的信标，与我们‘法塔赫-3’导弹的惯性导航芯片共振频率完全一致。”

老人久久凝视地图，忽然从抽屉取出一枚铜质徽章——鹰隼衔着橄榄枝，爪下刻着波斯古文字：“永恒之盾”。他摩挲着徽章背面细密的凹痕，轻声道：“通知‘伊玛目’计算机，启动‘夜莺协议’。”

“是！”侯赛因肃立，“但领袖，您真相信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