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右膝高高抬起,一记膝击,撞在二号队员脆弱的肝脏部位前!废掉了二号队员的战斗力。
卢克一己之力,在不足一米宽的狭窄走廊里,击杀四名,俘虏两名特警队员!
“你们,都死了。还被俘虏了两名,现在我更有人质作为把柄谈条件了。”
训练楼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激烈的枪声,也没有了战术指令的呼喝,只有地上躺着的几个队员痛苦的呻吟声,在这条被彻底打穿的走廊里回荡。
场外的哈里斯中尉已经忘记了呼吸,眼神中满是惊讶。
“吱呀——”
训练屋的大门被推开。
十二名浑身沾满蓝色、粉色油漆的SRT精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骄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怀疑人生和震撼。
而在他们身后,卢克缓缓走出。他身上的作训服干干净净,别说中弹的油漆,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上。
他一个人,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毫发无伤地正面碾碎了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空军特警。
不是靠超级英雄般的刀枪不入,而是靠着对他们战术死板的恐怖洞察,对建筑空间的绝对利用,以及在极近距离下那令人窒息的暴力压制!
卢克走到那一百名彻底鸦雀无声的士兵面前,冷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就是你们的战术?呆板、僵化、可预测!”卢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你们以为在实战中,暴徒会像靶子一样站在角落里等你们去切角吗?”
“他们会在你们排着整齐的队形,像白痴一样大喊着闪光弹的时候,早就用穿甲弹打穿墙壁,把你们的脑袋轰成烂西瓜了!”
卢克走到哈里斯中尉面前,毫不留情地训斥:“从今天起,在我的训练期间,没有固定阵型,只有根据战况瞬息万变的杀人效率!”
卢克猛地转过身,厉声怒吼:“听明白了吗?!”
“是!!长官!!!"
一百零二名士兵,包括哈里斯中尉,齐刷刷地立正,爆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怒吼!
在军队这个绝对慕强的世界里,卢克刚才展现出的那神一般的战术统治力,已经彻底折服了所有人。
看着这群眼神彻底改变的士兵,卢克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刀已磨快。那场能让他在G8峰会前夕立下不世之功的腥风血雨,就差拉开帷幕了!
接下来的三天,嘉手纳基地的三号训练场,彻底变成了这102名空军特警的人间炼狱。
卢克毫不留情地撕碎了《空军战术条例》那套刻板的形式主义,将这群只懂得“保卫基地围墙的警察”,强行拖入了SOC的特种战争逻辑中。
他要用三天时间把他们锻造成一群没有感情的巷战杀手。
第一天,靶场上所有的静态固定把被全数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卢克布置的动态伤害评估与高压射击。
“跑起来!给我跑起来!你们的腿是断了吗!”卢克手里拿着秒表和扩音器,在靶场边缘怒吼。
特警们全副武装,背着沉重的装备,在满是障碍物的泥地上狂奔。
他们心跳飆升到每分钟160下、肺部火辣辣燃烧的极限状态时,四周会随机弹起绘有人质和恐怖分子的光敏靶。
卢克一脚踹翻了一个习惯性闭上一只眼瞄准的士兵,厉声训斥:“不要死盯着瞄准镜!把你们的另一只眼睛睁开!”
“在室内近战中,闭上一只眼就等于放弃了百分之五十的生存概率!必须使用双眼睁开射击法!保持周边视野!”
“视觉聚焦!我不要你们打那些该死的胸部十环!在穿了防弹衣的恐怖分子面前,打胸口毫无意义!”
“把子弹给我送进他们的中枢神经区(眉心到鼻梁的T区)!两发躯干停顿,一发爆头终结!”
在卢克这种近乎变态的高压逼迫下,这群特警的枪法开始发生质变。
他们不再追求优雅的射击姿势,而是练就了在剧烈喘息中、肌肉记忆般拔枪就爆头的恐怖效率。
第二天,阳光明媚的训练场被彻底遗弃。
卢克将队伍拉到了基地边缘一栋废弃了十几年的阴森旧仓库里。所有的门窗被黑布死死封死,切断了所有的电源。
这里进行的是暗光环境下的多维度突入训练。
在绝对的黑暗中,一百多名士兵被分成小组,被迫在没有任何人造光源的情况下,练习复杂的战术手电频闪切换与夜视仪的配合。
“不要像个活靶子一样把手电一直开着!频闪!移动!开灯两秒钟锁定目标,立刻关灯转移位置!不要给敌人瞄准你光源的机会!”
第三天,训练的主题变成了鲜血与泥泞。
伤员自救与战术撤离,这群基地宪兵受到的医疗训练非常刻板,一旦有人受伤,立刻呼叫医疗车,然后原地等待救援。
但在卢克的演习中,他用重机枪发射着空包弹,在满地泥泞和铁丝网的训练场上交织出一片火线。
“医疗车进不来!你们的队友大动脉被切断了!距离他失血过多休克还有两分钟!”
卢克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怒吼:“不要等别人来救!自救互救!”
特警们在枪林弹雨中匍匐前进,满手是泥地给伤员进行止血带捆扎,在模拟敌火压制下进行艰难的拖拽撤离。
这项训练带来的不仅是医疗技能的提升,更是胆识和心理韧性的疯狂拔高。这种战友情谊让这支部队的凝聚力瞬间达到了巅峰。
而在整个三天的训练中,卢克贯彻始终的核心理念是“非规避性作战”。
他严厉禁止了那种一号看左、二号看右的突入方式:“恐怖分子不是假人!他们会开枪反击,会乱跑,会把女人和孩子拉过来当人质!”
卢克对着那些被彻底震撼的空军特警们下达了最后的战术死命令:
“第一个人进门后,绝对不要像个白痴一样停在门口堵住通道!必须根据现场的威胁程度和人员位置,在零点五秒内瞬间做出移动反应!”
“第二个人必须像影子一样紧跟其后,立刻用枪口填补第一个人的视觉死角!快节奏反应,随机应变,保持绝对的动态压制!听懂了吗?!”
“听懂了!长官!”一百零二名士兵齐声怒吼。
短短三天的高强度训练,卢克已经将JSOC最核心的特种战争理念、动态伤害评估,暗光突入以及战术医疗自救,刻进了这些空军特警脑子里。
他已经为这支一百多人的空军特别反应小队,定下了一套高效的实战训练大纲。
“哈里斯中尉。”卢克将手里的粉笔训练枪扔给一旁的后勤兵,转头看向这支队伍的直接指挥官。
“长官!”哈里斯中立刻立正,此刻他对卢克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卢克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从明天开始,由你全权负责执行这套训练大纲。”
“我要他们不仅能打固定靶,更要在枪林弹雨中拥有野兽般的肌肉记忆和战场直觉!”
“是!保证完成任务!”哈里斯中尉大声领命。
卢克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训练场外。
这把刀的雏形已经打造完毕,但距离真正锋利到能够切开冲绳错综复杂的地下权力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反复淬火。
卢克坐在驾驶座上,看着远处逐渐西沉的夕阳,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脑海中在思考来到冲绳短短几天,远超预期的收获。
首先是政治上的最高保护伞,丹尼尔·利夫准将,那场震惊整个俱乐部的高尔夫球赛上,他不仅仅是展示了神迹般的技术。
更重要的是他精准地拿捏住了,这位渴望在华盛顿高层攀附权贵的将官心理。
那把带有连续三个一杆进洞光环的鹰眼球杆,在别人眼里是天赐的好运,但在利夫准将眼里,那是一张与克林顿总统面对面交谈的门票!
投桃报李,这是官场上心照不宣的规则。
利夫准将是个聪明的聪明人,他知道卢克这个西点金童被塞进纪律团派到冲绳,身上绝对背着白宫的某种隐秘任务。
利夫不需要知道这个任务具体是什么,他只需要知道卢克点名要找史密斯少校谈工作,那就是暗示需要用到基地的这支宪兵武装力量。
其次是史密斯少校和这支安保中队,用那本装满千万美金黑账的账本,卢克彻底将史密斯少校从一个地头蛇,打成了只求保命的走狗。
史密斯不仅交出了胡差通街头“禁止涉足名单”的生杀大权,更让卢克兵不血刃地接管了那一百多名全副武装的空军特警。
“但这还不够。”卢克看着训练场的方向,眼神深邃。
拿到指挥权是一回事,能不能如臂使指地驱使他们去卖命,是另一回事。
这就是为什么卢克非要花整整三天时间,用残暴高压的JSOC特战科目去折磨他们。
在军队这个绝对慕强的丛林里,唯有真正的武力碾压和高超的战术统治力,才能让这群大头兵从骨子里对你产生不可磨灭的敬畏!
通过那场一挑十二的室内单方面屠杀,以及三天里地狱般的战场自救训练,卢克已经成功地给这群特警植入了绝对服从的钢印。
现在,这已经是一把完全按照卢克意志磨砺,随时能够一击致命的锋利尖刀!
收获感在卢克心中蔓延。政治靠山就位,合法武装夺取完毕,连地方上的日本警察和黑道棋子都已经落入了棋盘中。
万事俱备。
但想要在G8峰会前夕,合理地动用这支上百人的美军现役全副武装特警,去剿灭冲绳本土的雅库扎黑帮,并把他们钉上恐怖分子的身份。
光有一支能打的部队是远远不够的,在美军严苛的交战规则和《日美地位协定》的限制下,如果没有任何理由就带兵冲出基地去屠杀平民。
那第二天,五角大楼的军事法庭可能会直判他终生监禁!
所以,还需要一个绝对合法,能让驻日美军高层和日本警察厅都必须拍手称快的契机。
卢克看着海平面上的残阳,眼中闪烁着寒芒!
这个契机,必须是一个恶劣足以激起美军全体高层怒火,并让日本政府理亏到极点的突发流血事件!
最好是这样不知死活的冲绳黑帮,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张地袭击了美军基地的高级军官!
只有这样,卢克才能名正言顺地打着保护盟军、反恐平乱的神圣旗号,率领这支SRT特警,血洗冲绳破坏和平的恐怖分子!
“富永清......古坚义吉......这把火,就看你们谁先忍不住来点了。”
卢克一脚踩下油门,黑色的丰田Celsior在引擎的咆哮声中,朝着北谷町的山顶别墅驶去。
今天已经到了与冲绳旭琉会会长富永清约定交易600斤体育兴奋剂的日子。
推开别墅大门,高柳佳子果然已经像个尽职尽责的完美娇妻一样,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了。
过去的这三天里,这位美艳的黑道夫人每天都准时来报道。她不仅包揽了别墅的清洁,更是换着花样地给卢克做各种顶级的日本料理。
为了能彻底套牢这个掌握着惊天秘密的美国军官,佳子在穿着打扮上可谓是煞费苦心。
她脱下了那些象征着传统的保守和服,换上了极具成熟风韵与致命诱惑力的贴身装束。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极具质感的深酒红色紧身包臀连衣短裙。
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曼妙身躯,将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惊人浑圆的蜜桃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为夺人眼球的,是她那做人足以傲视群芳的G罩杯上围。
那件深V领口的连衣短裙,显然无法完全束缚住这丰满的弧度。
随着她在厨房里切菜,转身的轻微动作,那一抹深邃的事业线和随时要呼之欲出的雪白丰盈,在厨房灯光下展现出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再搭配上她腿上那双貼合肌肤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那双居家拖鞋,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荷尔蒙气息。
而在餐桌下,那种隐秘香艳的加餐也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游戏。
佳子极尽所能地展现着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狐媚手段,试图用这具连黑道枭雄都无法抗拒的极品躯体,彻底让这个年轻的美国军官沦陷。
但让佳子感到极度疑惑和挫败的是,无论她如何展示自己的资本,卢克始终保持着一种可怕的冷静。
他似乎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了用来发泄和解闷的顶级工具。
每次当佳子想要更进一步,试图在沙发上或者卧室里大吃特吃时,卢克总是会推开她,拒绝进行最后一步的实质性接触。
卢克的解释总是那句敷衍的:“还不到时候。”
这让佳子心中充满了不安。她不仅没有探听到关于那600斤大货的具体交易地点,甚至连卢克的心思都摸不透。
无奈之下,她只能在做饭和餐桌下的服务上更加卖力气,试图用极致的温柔和服从,从桌下来撬开这个男人的嘴。
就在佳子将一份热气腾腾的寿喜锅端上餐桌时,别墅门外传来了几辆重型轿车刹车的声音。
卢克目光微闪。正主,终于来了。
片刻后,在富永健太和几个贴身保镖的簇拥下,冲绳地下世界的霸主,冲绳旭会会长富永清,亲自登门拜访。
“上尉阁下,冒昧来访,还请见谅。”富永清一进门,便恭敬地向卢克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身后的保镖手里,还提着两个沉重且显然装满了美金现钞的大号黑色旅行袋。
这只老狐狸今天亲自带着钱来,显然是为了那笔关乎家族命运的滔天大生意。
“会长先生太客气了,请坐。”卢克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富永清看了一眼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妻子高柳佳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看来佳子这几天把这位上尉伺候得不错,气氛看起来很融洽。
“上尉阁下,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今天就是大货到的日子。”富永清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搓了搓手,指着那两个装满现金的旅行袋。
“旭琉会已经砸锅卖铁,将定金全部筹齐了。并且我们在名护市的地下冷库也已经彻底清空,随时准备接收那600斤的体育兴奋剂。
“不知道那架从韩国乌山空军基地飞来的C-17运输机,今晚大概几点能在嘉手纳降落?”
面对富永清那充满狂热与期盼的眼神,卢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遗憾。
“非常抱歉,会长先生。”卢克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被打乱计划的烦躁:“就在两个小时前,太平洋司令部突然下达了绝密指令。”
“因为科索沃局势升级,五角大楼临时征调了远东地区的大批战略运输机。那趟飞往韩国执行战术物资调配的C-17任务,被无限期延期了。”
“纳尼?!”富永清和身后的富永健太同时瞪大了眼睛,如遭雷击!
“延.......延期了?”富永清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是1.5亿美元的大生意啊!就这么飞了?!
“是的。而且具体的下一次飞行日期,目前根本无法确定。”卢克看着富永清,摊了摊手。
“不仅是你们着急,韩国那边的供货商也在疯狂催促想办法。”
“但这是军方的最高调度,连战区司令都没办法强行弄一架军机去走私。这笔生意,只能暂时搁置了。”
听到这个解释,富永清虽然内心失望甚至有些焦急,但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怀疑。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有这种涉及国家战略级别的军事调动,才有可能影响到所有人的计划。
而且最近新闻里天天都在报道科索沃的紧张局势,美军频繁调动军机是合理的事情。
“原来如此......这真是太遗憾了。”富永清苦涩地咽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理解的笑容,“这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大事,我们自然理解。”
“如果有任何新的情况,或者运输机恢复了航线,请上尉阁下务必随时与我同步!旭会的现金随时为您准备着!”
“当然。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卢克点了点头,状若随意地站起身,做出一副要送客的姿态。
富永清是个知趣的老狐狸。他知道这时候继续死缠烂打只会惹怒这位大财神,于是立刻起身告辞。
“既然阁下还有公务在身,那我就不打扰了。”富永清走到玄关处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高柳佳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虽然今天没拿到体育兴奋剂,但他绝对不能让这条好不容易搭上的通天线断掉。
富永清大度且谄媚地说道:“上尉阁下,您今天还没有吃晚饭。佳子这几天给您添麻烦了。”
“请让佳子留下来,继续为您准备晚餐,好好服侍您。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富永清恭敬地鞠了一躬,带着满脸不甘的富永健太和保镖们,快步走出了别墅。
随着大门缓缓关上。
偌大的别墅内,再次只剩下卢克和高柳佳子两人。
佳子站在餐桌旁,看着富永清离去的背影,她那原本因为做饭而显得温婉的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隐蔽的锐利。
“延期了?韩国的供货商?运输机调动?”佳子在心里疯狂地分析着刚才卢克和富永清的对话。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原本天衣无缝的走私计划,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如果不赶紧把这个情报传递给古坚义吉,一旦美军的运输机突然恢复航线,富永清拿到那批体育兴奋剂,整个冲绳地下世界的权力天平就会彻底倾斜!
她必须想办法,在今晚把消息送出去!
“上尉阁下。”佳子收敛心神,换上一副温柔且善解人意的笑容,款款走到卢克身边,“既然生意上的事情让您烦心了,那就请先用餐吧。”
“我今天特意为您准备了极品的大间金枪鱼刺身,喝点清酒放松一下如何?”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心怀鬼胎演技一般的女人,黑眸中闪过一丝嘲弄。
他当然没有所谓韩国的供货商,这一切都只是他为了今晚即将上演的那场世纪黑吃黑大戏,而精心拋下的迷雾弹。
“好啊。”卢克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走到餐桌前坐下,“那就辛苦夫人,好好再辛苦’我一次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那几辆黑色丰田轿车正行驶在返回冲绳旭琉会本部的盘山公路上。
车厢内气氛压抑。
富永清坐在后排,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手里死死地捻着一串紫檀木佛珠。
坐在副驾驶的富永健太终于忍不住了,他转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和怀疑:“父亲!那个美国上尉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科索沃局势紧张,五角大楼临时调动运输机......这听起来太巧了!他该不会是收了我们那本保护费账本后,反悔了,在故意要我们吧?”
那可是价值1.5亿美元的生意!被硬生生卡在半空中的滋味,让健太这个没受过什么挫折的黑道少主感到焦躁。
富永清停下捻佛珠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几分老谋深算的阴冷。
“不好说。”富永清沉声说道,“在黑道和政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太清楚这些身居高位的人了。他们的话永远是半真半假。”
“父亲,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健太急了。
“当然不能只干等。”富永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健太,立刻吩咐下去,让我们在嘉手纳基地外围,特别是机场塔台附近的眼线行动起来。”
“从今晚开始二十四小时死死盯着!把每天起降的重型运输机的架次,飞行方向,一笔一划地给我记录下来!”
富永清冷哼了一声:“他说是五角大楼调走了飞机,那我们就用真实的飞行数据来说话!”
“如果这几天基地的军机起降频率真的大幅减少,那就说明他没撒谎。但如果起降一切正常,那就说明这个美国人在要我们!”
“我们旭会虽然惹不起整个驻日美军,但我富永清也不是吃素的!冲绳的地面上让一个人消失在太平洋里太简单了!”富永清捏紧了佛珠,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感受到父亲的决绝,健太也是精神一振:“嗨!我立刻去安排!”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过了一会儿,富永清身上的杀气渐渐收敛,他看着坐在前面的儿子,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沧桑和柔和:“健太。”
“父亲,有什么吩咐?”
“如果......如果那个上尉说的是真的,这每个月600斤的惊天大货真的能稳定下来......”
富永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打算,派你去东京,开辟新的战场。”
“去东京?”健太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满脸不可思议。
在极道世界里,谁掌握了最大的分销渠道,谁就是未来的王者。东京可是全日本油水最厚、也最危险的深水区!那是山口组和住吉会的大本营!
“父亲,这种开拓新地盘跟山口组火拼的危险,平时不都是派手下那些直参去吗?为什么要我去?”健太有些怂了,虽然他贪财,但也惜命啊。
富永清看着这个有些不成器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父爱。
“健太,你终归是我的儿子。”富永清叹了口气,“一个月三百公斤,上亿美元的现金流。”
“这么庞大的体量,如果交给下面那些野心勃勃的堂主,不出三个月,他们就会用这些钱反过来要了我们父子俩的命!财帛动人心啊!”
富永清的目光变得柔情:“这个世界上我不放心任何人,除了你。我是老了,总有一天会死的。”
“等我死了之后,冲绳旭琉会,还有这笔通天的财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因为,你是我富永清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儿子。”
听到这番话,健太眼眶微微一红。
他平时虽然嚣张跋扈,甚至对父亲充满敬畏,但他从没想过,在父亲这只冷血的枭雄心里,自己竟然占据着如此不可替代的位置。
“父亲......”健太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的我也不奢求你有多大出息。”富永清语气变得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恳求,“我只希望,我百年之后,你能善待佳子阿姨。”
一听到高柳佳子的名字,健太脸上的感动瞬间凝固,甚至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富永清当然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他叹息着说道:“健太,我知道你平时很不喜欢她。
“你觉得她出身低贱,只是个护士。占据了你母亲的位置,是对你母亲的亵渎。”
“但你要知道,你妈妈的位置,在我心里是永远无人能代替的。佳子,她只不过是一个懂事听话,能在我疲惫时填补我内心寂寞的女人罢了。”
“她没有背景,没有野心,甚至今天为了我们的事业,甘愿去给那个美国人当下人受辱。”
富永清语重心长地说道:“等我走了,她一个弱女子在黑道里根本活不下去。让她安稳度过余生,算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你最后的请求了。”
听完这番感人至深的剖白,健太的内心动摇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父亲,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不会再针对她了。”
这对黑道父子在车厢里进行着这番感人肺腑的托孤与和解,气氛温馨得几乎让人忘记了他们双手沾满鲜血的极道身份。
然而,无论是深情款款的富永清,还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富永健太,这对自诩为掌控了一切的父子绝对想不到。
那个被他们视为没有背景、没有野心、柔弱可怜的佳子,此刻正坐在卢克的餐桌下盘算着如何截胡这个生意。
高柳佳子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这场试探的游戏里她原本以为自己凭借高超的手段和傲人的资本,占据了主动。
但现实却是,从头到尾,她都被这个男人用最居高临下野蛮的方式绝对地掌控着节奏。
几十秒后,佳子犹如一条水的鱼,微张着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想要稍微平复一下刚才那种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晕眩感。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恢复过来。
“游戏结束了,夫人。”卢克冷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下一秒,佳子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卢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黑色长发,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将她从餐桌底下一把拽了出来!
“呀!上尉阁下......您在干什么?!”佳子惊恐地尖叫出声。
卢克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将她一路拖拽到餐厅边缘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前。
不知何时,卢克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特种兵专用的黑色战术扎带。他将佳子的双手高高举起,用扎带死死地束缚在门框高处的黄铜把手上!
“咔哒!”扎带锁死的声音响起。
佳子整个人被迫跌坐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后背死死地靠着大门。但她的双手却被扎带死死锁住,高高地吊起在门框的黄铜把手上。
刚才的拖拽和剧烈挣扎,她那件原本就紧身的深酒红色包臀裙,已经凌乱不堪地向上卷起。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一双修长美腿,只能无力地蜷缩着,在地板上慌乱地来回摩擦蹬踏。
上半身那傲人的曲线因双手被高举拉伸的受力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仿佛随时要挣脱单薄布料的最后束缚。
她艰难地扬起那张娇媚的脸庞,满眼惊恐疑惑地看着卢克。
她完全不明白,明明刚才这个男人还在享受,怎么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变了一个人!
卢克没有说话,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
他从刀架上拔出一把锋利的德国双立人锯齿餐刀,然后“啪”的一声,打着了煤气灶的幽蓝色火焰。
卢克将那把餐刀的刀刃,直接放在了那蓝色的高温火苗上烧烤着。
滋滋的细微声响在宽敞的厨房里回荡。
“夫人。”卢克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在我对你进行不可逆的伤害之前,你最好在脑子里想清楚,该怎么最快速的交代一切。”
高柳佳子的大脑轰的一声!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那所谓黑道怨妇的楚楚可怜,甚至不惜用身体去换取情报的决绝......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全都是透明的?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卧底的?佳子的内心陷入了惨烈的天人交战。如果招供,背后的古坚义吉绝对会用极刑把她折磨致死。
但如果不招,眼前这个变态的美国军官,绝对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魔鬼!
很快,那把不锈钢餐刀的刀刃,已经在煤气灶的炙烤下变得通红,散发出一股金属被烧焦的刺鼻气味。
卢克关掉煤气灶,拿着那把通红的餐刀,一步步朝着佳子走来。
看着那把散发着骇人高温的利刃逼近,佳子拼命向后退缩,但她的双手被死死锁在门把手上,退无可退。
因为剧烈的挣扎,她那件深酒红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已经被蹭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了一侧,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高耸更是剧烈地起伏着。
原本妩媚动人的脸庞上,此刻满是被极度恐惧扭曲的泪痕。
卢克停在佳子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慢慢举起了那把通红的餐刀,在距离她那张绝美白皙的脸蛋仅有几厘米的地方轻轻晃动。
一般滚烫的辐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佳子甚至能清晰地到,自己鬓角的几缕发丝因为靠得太近,发出了被烤焦的微弱“嘶嘶”声。
“夫人。”卢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我给你十秒钟。”
“如果你不能说出我想要的,那这把通红的刀刃就会在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上,永远的留下一个痕迹。毁了容的金丝雀,不知道是否还有价值?”
佳子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十。”卢克冷冷地吐出第一个数字。
佳子浑身发抖,死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她在赌,赌这个男人只是在恐吓她。
佳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这个狗男人怎么回事!哪有他妈的跳着数数的!说好的十秒钟呢?!
就在她发愣的零点一秒里,卢克的手腕果断地向前一递,刀刃直接贴近了她脸颊不到一厘米米的距离!甚至已经感受到了灼烧皮肤的剧痛!
“二。”卢克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我说!!!我说!!!”高柳佳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了音。
“是古坚义吉!!我是古坚义吉派到富永清身边的人!!不要我的脸!求求你!”
听到这个名字,卢克握着餐刀的手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那股即将毁掉她容貌的滚烫高温,没有再继续靠近。
“古坚义吉......"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崩溃,哭得梨花带雨的极道女间谍,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了然。
“果然如此。”
(差200字2万,但章上限2万字,先四舍五入了。)
(距离万定还有2000均,冲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