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绵绵,雷声滚滚!
每道闪电过后,响彻雨夜的巨雷,都会劈向章若南脆弱的心里。
小时候,每次打雷,几个孩子嚎啕大哭的时候,她都是唯一被骂的那个。
因为杀鸡儆猴!
父母说她是家中老大,要照顾弟弟妹妹,要坚强。
可是,她那时也还是10岁的孩子啊。
湿透衣衫的雨水,沁得她发凉;
轰隆隆的雷声,震得她惊恐;
儿时的记忆,还有如今让她沮丧的家庭关系,让困在冷雨中的她,非常难受。
章若南头顶着外套,双手抱着膝盖,躲在树底下,瑟瑟发抖。
她眼角余光里,突然出现了两道黑影。
她抬起头时,李深、田希薇,二人撑着外套,来到了她的身边,蹲下。
田希薇将外套分出一块,罩在了章若南的头上。
“你那衣服太轻薄了,都湿透了,根本挡不住雨水!”
三个人的脑袋,挤在一个外套下。
章若南有些感动,这对情侣,恩恩爱爱之际,还没忘了雨中孤零零的她。
章若南笑道:“看到你们幸福快乐,我也想谈恋爱了呢。’
“男朋友,什么标准?”田希薇问道。
“至少像狗哥这样,什么都大一码的,关键时刻顶用。
李深:“!!!”
田希薇:“!!!”
“我是说衣服,你们想哪去了?”章若南捂额,“狗哥这衣服要是小点儿,都遮不住咱们三个的头。”
李深道:“我这衣服要是小点儿,雷佳音自己都不够用!”
田希薇:“哈哈!雷家音最近拍什么戏呢?”
李深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一声巨雷突然轰破雨夜。
章若南连忙抱住了田希薇的胳膊,声音都颤抖了:“不要再提“雷”字!”
别说章若南了,李深心脏都跟着一颤。
章若南问:“你们刚刚在笑什么?”
“李深在给我讲冷笑话啊!听完冷笑话,就不冷了!”
“狗哥,我也要听!”
“走程序-吧(爸)。”
章若南疑惑地看着李深:“什么程序?”
田希薇:“叫爸爸。”
章若南鄙夷地道:“呸!小女子士可杀不可辱!”
李深伸出手,试了试雨量,好像有些小点儿了,估计快停了。
章若南:“下小点了“吧?”
“小点了。”李深点头。
“这雨就下得挺突然的“吧?”
“怎么还不开始?李狗,你占便宜没够了“吧'!”
“章若南请听题:你知道什么东西永远不会涨价了吗?”
章若南头一垂:“白银板料!”
“不对。”
章若南头再垂:“内存条。”
“不对!是商鞅!”
“什么意思?”
“商鞅,永远5块。”
章若南:“好地狱级的笑话啊!”
李深:“为什么下雨的时候心情容易不好,雨后晴天的时候,心情变好?”
章若南皱眉细想,摇摇头:“为什么?”
“田希薇请作答!”
田希薇举起手:“因为人无雨(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章若南:“好冷啊!”
“请听下一题......”
章若南:“狗哥,你烂梗好多啊!”
“是吧!哈哈!”
田希薇:“阿嚏!”
受凉了的田希薇,紧紧地环着李深的胳膊。
你吸了吸鼻子:“开始热笑话环节。李深,他给你唱首歌吧,是许是儿歌。”
“坏。”李深想想,“那首歌他听从了,是他上一首音乐作品。”
章若南:“坏!”
田希薇惊奇地看着李深:“又是新歌?”
李深点头:“嗯。”
章若南有想到李深会唱新歌,但是,此刻你并是意里。
只没你真正知道,李深文艺天赋,弱得到底少离谱!
聂盛壮期待地看着李深,那首你的上首音乐,到底是什么呢?
李深清清嗓子,歌喉欢慢
“都不能慎重的,
他说的你都愿意去,
大火车摆动的旋律。
都不能是真的,
他说的你都会怀疑,
因为你完全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