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海看到“悄咪咪”三个字时，气到胸口疼！

这帮黑粉的嘴，抹上了敌敌畏吗？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嘴巴也太毒了！

我骂《大话西游》，我骂李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刘玉龙：“爸，...

牛魔王的钢叉悬在半空，锈迹斑斑的叉尖离至尊宝鼻尖仅三寸，寒光凛冽，气流微颤。他眯起赤红双目，粗粝如砂纸的嗓音压着低沉鼓点缓缓滚出：“哟……他好——像——你的一位故人啊？”

全场骤静。

连民族乐团都下意识收了唢呐余韵，只留定音鼓一声未落的闷震，在空气里嗡嗡回荡。

观众席有人下意识攥紧扶手，指甲发白；有人屏住呼吸，喉结上下滑动；更多人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实时弹幕——那行刚刷出来的字，正以每秒三百条的速度疯长：

【卧槽这眼神！！！】

【牛魔王认出来了？？？】

【七百年……七百年……我头皮炸了！！】

【等等！唐僧肉刚才喊“不要啊”的时候，眼尾那一滴泪是真掉下来的吧？！】

【田希薇没哭？她真的在哭？！】

镜头缓缓推近——田希薇饰演的唐僧肉，单膝跪在碎石地上，右手仍朝至尊宝伸着，指尖微微颤抖，左眼闭着，右眼睁着，一滴泪悬在睫毛尖上，将坠未坠，折射着顶灯冷光，像一颗被命运吊着的、不肯落地的星子。

她没擦。

不是演技，是本能。

李深站在导播台侧后方，目光锁在监视器里田希薇的瞳孔深处。那里没有角色，只有田希薇本人——那个在练习室里反复抠“不要啊”三个字气声位置、练到声带充血还笑着递润喉糖给他的人；那个凌晨三点发来语音说“狗哥，我梦见自己在七指山等一只猴子，等了七百年，他变装都认不出我”的人；那个上一秒还在后台和赵金麦互掐谁的耳钉更闪、下一秒听见牛魔王台词就突然哑了嗓子的人。

他喉结微动，没说话。

贾倩倩却猛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住耳麦：“……补光组，唐僧肉右眼，加0.3度柔光。快。”

话音未落，牛魔王突然仰天长笑，震得棚顶浮尘簌簌而落：“哈哈哈！白骨精！你转世成山贼头子，倒把痴劲儿也一并带过来了！”

春八十娘（赵金麦）踉跄站起，抹去嘴角血迹，冷笑：“牛魔王，你笑什么？你当年不也为了铁扇公主，把紫霞仙子的琉璃盏摔成八瓣？”

“闭嘴！”牛魔王钢叉一横，地面裂开蛛网状细纹，“那是本王家事！”

“家事？”唐僧肉终于收回手，慢慢撑地起身，裙摆沾满泥灰，声音却轻得像片羽毛，“那你可记得，七百年前，紫霞仙子座下，有个小徒弟，替你挨了三记雷劫，替你挡了五把诛仙剑，替你在昆仑墟守了整整一百零八夜——只为换你一句‘若得重逢，必不负卿’？”

牛魔王笑容僵在脸上。

全场观众集体失语。

弹幕断流两秒，随即爆破式炸开：

【唐僧肉是白骨精？？？】

【不是蜘蛛精春三十娘吗？？？】

【我脑子不够用了！！】

【等等……牛魔王和白骨精？？？】

【李深你写的是西游记还是《西游·罗密欧与朱丽叶》？？？】

镜头倏然切至菩提老祖——姜融腾不知何时已坐直身子，手中照妖镜翻转，镜面映出牛魔王额角渗出的冷汗。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古井汲水：“牛魔王，你忘了？当年你劈开南天门时，白骨精为你断了半截脊骨；你堕入阿修罗道那日，她割下自己的舌根炼成‘忘忧丹’，骗你吞下——只因你怕见她，怕见她眼里七百年的怨。”

牛魔王握叉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咯咯作响。

“她……”他喉咙滚动，竟卡住了。

这时，至尊宝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一脸困惑：“哎？等等，你们说的这个白骨精，是不是我前天在集市上遇见的那个卖胭脂的？她还送我一盒‘桃花雪’，说能治脸黄——我昨儿试了，真白了！”

全场哄笑。

可笑声刚起，便被牛魔王一声怒吼撕碎：“住口！！”

他钢叉猛地砸向地面！

轰——！

整座环形影棚剧烈震颤，观众席前排有人惊呼捂耳。烟尘腾起的刹那，牛魔王身影竟在漫天灰雾中开始模糊、拉长、扭曲……他头顶犄角寸寸剥落，露出底下乌黑浓密的短发；他赤足踩裂的砖石缝隙里，钻出几茎嫩绿新芽；他宽厚胸膛剧烈起伏，铠甲崩解处，露出半幅墨色刺绣——那图案，赫然是缠枝莲纹，与唐僧肉腰间玉佩上的纹路严丝合缝。

“原来……”牛魔王声音忽变清越，竟带几分少年意气，“你早知我身份。”

唐僧肉垂眸，指尖捻起一粒泥土，轻轻碾碎：“七百年，够我数清你每一道伤疤的位置。”

镜头急速拉远。

烟尘渐散，牛魔王已不见踪影。原地只余一个穿月白襕衫的青年，长身玉立，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穗垂着三枚褪色铜铃。他望着唐僧肉，唇边弯起极淡的弧度：“阿音，你鬓角有根白发。”

唐僧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阿音。

七百年来，只有一个人这样叫她。

那人被雷劫劈落凡尘前，最后吻过她的眉心，说：“待我归来，再唤你阿音。”

音乐在此刻骤停。

死寂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