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器上,随着标志性的瀑布数字降落,黑客帝国正式播放。

余江嘴角笑意一闪而逝,随后他用力握着孙瑶的手,后者和他并肩坐着,安静地看着显示器。

时间慢慢过去,当剧情进行到尼奥在天台躲子弹时,余江转头望向孙瑶。

孙瑶也立刻转头,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笑意。

“你看过?”

“嘿嘿......

孙瑶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左手比出个剪刀————她右手一直被余江握着。

“自己看了一遍,陪小茜看了一遍。”

余江哑然一笑。

算上前世今生,他这次再看已经是第五遍了。

“既然都看过,那就不看了。”余江松开手,坐到电脑前,关掉超级解霸,随后打开D盘的资料文件夹,一下便跳出几十张照片出来。

孙瑶凑近,只一眼就脸红起来:“怎么全是我的?”

“这要问你自己——全是你发给我的。”

孙瑶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跪坐在床板上,趴在椅背望向显示器。

这些照片,大多是去年和今年在未名湖边上拍的,去年她用的还是胶卷相机,是扫描过来的,今年她换了一台数码相机,画质好了很多。

“你说哪张好看?”

“我觉得都还可以。”孙瑶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嘴角微微翘起,这些照片都是她精挑细选后发给余江的:“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设成壁纸,今后一开机就能看到啦。”

“呃呃………………那你给我看看。”看着Acesee上不断闪过照片,她立刻道:“就这张,拿着枫叶的这张,是今年和小茜去爬山拍的。”

这照片的背景很空,她半侧脸对着镜头,手里捏着一片枫叶,正浅笑凝视着。

“嗯好。”余江迅速将照片设成桌面,随后便转头,一脸歉意:“瑶,我先弄会代码。”

“嗯!我看书就行。”孙瑶立刻回到床头,轻车熟路地从枕头下抽出一本书,结果一眼就愣住了:“倚天屠龙记?”

“金庸送的,签名的,你要不?”

“不要,不过可以看看。”

余江点头,见她安静坐下翻书,也迅速打开C++,直接编写了一个灰度转化成ASCII字符的小工具。

——受到黑客帝国开篇的启发,他打算送一副酷炫的ASCII字符画送给她。

工具写完,他趁她不注意,从另外的照片截取了她的一只手的图像叠在照片上,做出牵手的意境,最后保存成BMP文件。

转化成字符画后,他又调整了字符,最后写了个小程序,加入动态绘制。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夜幕终于完全降临。

余江回头:“饿没有?”

“还行,你饿了?”

“嗯,要不......麻烦煮下泡面?”

孙瑶起身,看了一眼他的显示器,只见全是代码,她就轻轻叹了口气:“别太累了。”

“没事,马上完了。”

孙瑶出门,他迅速打开小程序,开始调试起来。

“圣诞节吃泡面的姑娘,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请姑娘吃泡面的男生,圣诞节快乐。”

两个人相视一笑,悠悠地吃起泡面来。

孙瑶扯了张纸巾擦着额头的汗珠:“你这里暖气太足了......”

“要不毛衣脱掉?”

“不要,脱了就只剩秋衣了。”

“那也比夏天穿得多吧?”余江乐了一个:“你穿T恤我都见过呢。

孙瑶便轻轻瞪了他一眼:“只剩秋衣。”

余江一愣:“啊?”

“啊什么......女生穿羽绒服时都这样。”

余江的视线“刷”的一下便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