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要开除陈晓?为什么?”
“这个......我没有听到。”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蒋年年低声嘟哝两句,冷着脸朝前门走去。
“贝塔,你干什么去?”徐延亮在后面追。
“我找潘元胜去。
“贝塔。”
“没有这么卸磨杀驴的。”
“贝塔,我觉得......”
徐延亮想劝她等张平来教室后搞清楚状况再做打算,但是一扭头,文潇潇、简单、耿耿、董军,也包括刚来的凌翔茜,全跟在大姐头身后出去了,他只能跺跺脚,快步跟上。
新分来高二五班的贝霖看看抱着新发的教材坐在座位上没动的韩叙。
“你不跟过去看看吗?”
韩叙想了想,摇摇头。
他觉得自己是来振华读书,博一个出人头地的,他的家境不允许他和蒋年年,耿耿那样惹是生非。
一周后。
高一教导主任办公室。
潘元胜喝两口已经放凉的茶水,拧上保温杯的盖子准备去教学楼转转,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人推门而入,往前走了两步,看看西墙挂的路星河来学校拿档案时送他的那幅不知道画的什么的画,之后走到他对面的椅
子坐下。
“说说吧,潘主任。”
潘元胜看着对面一脸玩味的男生,表情有些局促,他猜到会有这样一幕,却没想到来得这么迟。
“陈晓,你听我解释,这事儿真不是我卸磨杀驴。”
现在外面都在传振华中学卸磨杀驴,干得不是人事。要知道当初陈晓揍了军训教官后,学校就流传出他是校长特招进来,目的是要在体育赛道一展风采,不让常年体考成绩霸榜的一中专美的流言。
上个学期陈晓在省运会给学校拿了一个长跑冠军,一个亚军,又在七月的全国武术散打锦标赛85公斤级项目拿到了第四名的好成绩,结果暑假一过,学校就宣布开除他。
这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
陈晓神色平静地道:“我这不是给你机会解释吗?”
“唉,这么说吧,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是上学期你那堂玄学公开课闹得。”
“哦?怎么讲?"
“你不是跟高二年级的吴老师打了一个赌吗?你赢,他辞职,你输,你退学。”
“他输了。”
“他是输了,也向学校提交了辞职信,但是杜校长以教学资源吃紧为由没批,让吴老师干到学期结束再说。”
“然后呢?”
“然后......”陈晓拿出一个文件袋,说了一段话。
潘元胜的嘴角抽搐,鬓角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往外涌。
“没错,你去送。”陈晓说道:“你不是说承受了教育局的压力吗?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让那位副局长以及他的家人人,也感受感受你带来的压力。”
“这......我......我不敢。”
潘元胜心说我就想安安稳稳当个教导主任,别看自己对学生一向咋咋呼呼的,但是送领导进监狱吃窝头这种事,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啊。
陈晓冲他咧嘴一笑:“既然如此,那好吧,我这人性子比较怪,让我离开振华没问题,但是我得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