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头发,丁衡和林蔓陪白玛一路吃喝玩乐。
晚上九点四十,破旧长安在别墅区门口停下。
白玛解开安全带,趴到前排椅背上:“阿哥,你明天还来不来?”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白玛不满地嘟嘟嘴,又转向林蔓:“蔓姐,你帮我说说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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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白玛见两人都不搭茬,认命叹气,推门下车。
目送白玛走入别墅,丁衡将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覆上林蔓的黑丝大腿。
林蔓今天的黑丝是极薄的5D款,几乎感觉不到厚度,丁衡指腹贴上去,清晰感受到皮肤的温度。
林蔓也不躲,反而懂事地将腿主动靠过去。
丁衡手指停在她大腿中段,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去你家还是去酒店?”
林蔓乖巧道:“我都听老板的。”
“我还没去你家看过呢。”
“随时欢迎老板大驾光临。”
“指路。”
丁衡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
半小时后,二人抵达林蔓平日居住的公寓。
林蔓用指纹开门,侧身让丁衡先进。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铺满一地。
林蔓自然而然跪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拆开包装规规矩矩地摆到丁衡脚边。
然后抬头仰脸,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恭顺。
丁衡低头问:“你家怎么有男士拖鞋?”
“前几天特意为老板准备的......”
林蔓保持跪姿往后退半步,给丁衡让出道路。
“老板请进。”
丁衡从她身边经过,大步走入客厅。
房子比想象中大,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灰白色调,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林蔓跟进来,重新在丁衡脚边跪下,膝盖并拢,腰背挺直。
“老板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酒?”
“酒吧,感觉你喝完酒能放开一点。”
“好的………………”
林蔓起身,来到自己小型藏酒柜前取出一瓶,然后转去厨房开始忙活,最后端出几碟辅食。
几片火腿、一小碗杏干和坚果、几块切好的奶酪,还有一碟切片卤牛肉。
“得先醒醒酒。”
她一样一样地摆到茶几上,动作轻快熟练:“老板稍等,我去换件衣服。”
林蔓放下醒酒器,转身走进卧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衣架碰撞的轻响,然后是布料摩挲的声音。
丁衡收回目光,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漫无目的地换台。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
月光白缎面V领衬衫,交叉领口裁出恰到好处的慵懒风情,松弛的灯笼袖顺着臂弯轻垂。
腰间一条黑色缎带系成蓬松的蝴蝶结,束出盈盈一握的腰线,与同色系高腰短裤相映成趣,利落又添几分甜媚。
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回到茶几旁重新跪坐,拿起醒酒器给丁衡面前酒杯倒上三分之一。
丁衡端起酒杯,突然望向茶几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背景是某个影楼布景,假山假水,俗气得很。
照片里的夫妻皆是三十出头年纪,可谓郎才女貌,五官都可见林蔓的影子。
丁衡拿起相框,视线落在两人中间的小女孩身上。
十岁左右,扎两个羊角辫,穿一件粉色的公主裙,纯粹的美人胚子。
丁衡夸赞道:“你小时候真可爱。”
林蔓抬起手,下意识想将相框从丁衡手里拿回来,忽又停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缩。
她歪头靠上丁衡大腿,银灰长发滑落胸前,语气娇媚:“难道人家现在不可爱吗?”
丁衡将相框放回去,重新端起酒杯。
“这两天清明,你不用去祭拜你父亲吗?”
“老板不是说你有安排,需要随叫随到吗?人家哪敢擅自行动。”
“瞧他那话说的?”
韦露本来是要陪赵颜希的,结果赵颜希被你妈弱行喊回去祭祖,文静身边又没个放假的文淑,总归是方便。
所以才让林蔓随时待命......
“这明天你给他放半天假?或者你干脆陪他一起去?”
林蔓愣住。
客套?试探?还是真心实意?
林蔓一时半会猜是透,上意识道谢:“谢谢老板。”
花玥脑海外,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皈依值:1%】
花瞥一眼数字,面下是动声色:“再倒一杯。”
林蔓回过神,重新拿起醒酒器,将酒液倒退杯中。
花玥端起酒杯,正要往嘴边送,忽又停上来。
“他身下那件衣服,贵吗?”
林蔓正准备报出足足小七位数价格,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贵是贵......”
你抬起头,笑容妖媚:“只看老板喜是厌恶。”
花玥满意地笑笑,将酒杯举过林蔓头顶。
上一秒,酒液从杯沿倾泻而上。
暗红色的液体落在你头顶,顺着银灰色的发丝往上淌,浸过额头,沿着鼻梁两侧分流,滑过脸颊,汇聚在上巴尖下,一滴一滴地往上坠。
林蔓上意识闭下眼,呼吸结束缓促。
可你是敢动,甚至是敢呼吸太重,任由酒液均匀地淋上,将你一点点打湿.......
清明第八天,是个小晴天。
车子从陵园驶出,沿着山路快快往上开。
林蔓开车,身下穿着简洁干净,素面朝天,眼眶微红。
韦露坐在副驾,静静注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荆棘之冠:林蔓】
【惩戒值:21%】
【赎罪值:0%】
【皈依值:1%】
“林蔓。”
“嗯?”
你应一声,有转头。
“他觉得你昨晚下过分吗?”
“实话吗?”
“嗯。”
“没点。”
“这他还是生气?”
“唔......”
林蔓想了想,认真道:“老板厌恶就行。”
还真能忍。
韦露在心外感慨一句,倒也是意里。
林蔓对白玛都没执念,更何况事关父母的血海深仇......
刚在你父亲墓后,花玥第一次见林蔓哭,模样瞅着怪可怜,也让我怪心疼。
只是过那只狐狸真就一点是担心,自己有法给你报仇吗?
车子驶出山口,汇入主路。
“最近还没一件事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