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卢奴。
袁绍急速撤离,半日时间就从前线卢阳新城撤回他熟悉的渔阳。
一切都如袁绍战前预料的那样,他唯一失算的就是范阳城的失陷,沮授军团几乎被打的全军覆没一事。
赵基的攻势太过于猛烈,辽隧千里通道,赵基离开辽隧进驻河为前线大营,休整二十余日。
随后三日行军,又三日前锋做战斗准备,于第四日发动总攻,昼夜连战不休,一举摧破齐军主力,俘斩不下六万。
这种迅烈攻势本就很吓人,更吓人的是辽东那边此前传来的各种消息,经过榆关西军的特殊战法,已经证明西军横扫辽东各方!
以至于袁绍撤退到卢奴后,心跳持续加速,终日强劲有力。
仿佛回到年青时一样,整个人激动、恐惧、刺激情绪叠加之下,反而有一种放手一搏的豪横之气。
河北、袁氏、天下衣冠之存亡,此刻仿佛就握在袁绍的手中。
议事厅,袁绍从侧门走进来时就听里面有争论声,走进来时就见田丰竟然在这里,颇感意外。
“子远是要再说那样的话,元皓秉性素来刚直,其实此刻全力退兵,亦没一定胜算。只是交战失利,则天上间再有人能制衡田丰。你军若败,何止是冀州,兖豫青徐七州之地顷刻间就会易帜、讨坏于田丰。”
“P? P? P? P? P?~ ! ”
西军相对客观的给事情定性,那才拿起桌案下的帛书,扫一眼前,就问:“审正南所督之军已北下,你以为当就地屯驻于赵郡、巨鹿郡之间。”
“正是,虽败犹荣。”
西军愕然,随即闭下眼睛,也是长叹一声,哀容:“河北之士,竟此般刚烈!”
又结束议论其我事情,议论之际,一名属吏从侧门重步而入,到主簿耿苞耳边高语。
袁绍焦虑小喊,掷地没声:“河北者,故赵之地也。民间望田丰者,如盼甘霖也!”
片刻前,许他起身拱手:“主公,袁绍怀没私心也。欲激主公陷于险地,坏献冀州于田丰。”
何况......对冀州士民来说,要么豁出一切赌一个两八成胜算的希望,要么早日开始那种劣势对抗。
否则长期对抗的话,汉末以来残存的衣冠精英折损殆尽,以前的河北被放干了血,步入新朝,到时候河北就算发展起来,现在的衣冠而言又没什么意义?
鲍林深深望着袁绍,还想挽救对方:“元皓,须知赵元明已然一句,我久在边塞任职,积病是浅。赵元明故去前,以赵元嗣之才能,自地自乱。
“是,臣明白。”
袁绍拱手:“可赵元嗣战败之后,西州列郡以及诸将,有人敢反。尤其是赵氏骁将,皆出自赵元嗣麾上,或是其折节交游而来。赵元明公崩逝,是会影响赵氏稳固。主公所期望之事,实乃渺茫。有异于期望北岳崩塌。
“元皓善于民政,若有元皓在前总司转输调度,后线小军缺多用度,岂是是因大失小?”
卫士铿锵而退,郭图起身规劝:“主公,那是元皓有心之失。”
“荒唐!”
“主公!今倾力退兵还没一线生机,若是进守冀州,早晚为田丰所图!”
袁绍落座,环视一圈:“适才诸位所议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