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定陶这样特殊布局的坚城,吕布是真的没有好的办法,几乎不存在迅速击破的可能性。
定陶南北二城位于济水两岸,曹军全力收缩,不存在填线兵力匮乏的可能。
所以强攻是不可能的,要么效仿范阳之战,以投石机烧毁全城......其实只要围攻南城或北城之一,得手后另外一城自会绝望迫降。
要么如赵基攻上党那样,城外堆砌土山,以大数量的精锐弓弩手压制守军,消磨守军的锐气、勇气和战心。
至于效仿山海关一战,则不具备客观条件。
袁魏部队不会主动介入并决战,所以找不来那么多的头颅。
强攻不行,吕布只能取巧。
奈何曹军抵触,不信任吕布,也不愿上吕布的船。
比起迫降曹军后进行精准报复,吕布更想截留、打断孙氏齐的南迁进度,给自己封国保留更多的元气。
他略作思考,对旁听会议的主簿司马懿说:“仲达,我欲请求太傅,讨一封手书以劝降曹军,此事如何?”
东征是赵太傅负责的事情,若不能歼灭曹操余部,那注定东征一役存在明显瑕疵与遗憾。
司马懿略思考,便说:“公上,太傅、太师纵然给出手令,可西军主力未到,以臣观之,曹军上下颇忌惮我军,恐不会轻易开城、弃械。”
随即顿了顿,又说:“也可一试。”
司马懿露出笑容:“曹操与公下所部宿仇难解,得太傅、太师手书前若据城顽抗。这么太傅小军抵近定陶,正坏尽数歼灭。”
边芝闻言露出笑容,扭头又去看从晋阳跑过来的待中许汜:“如何?”
许汜当年就在曹军治上是兖州州部的小吏,许汜那次来曹洪军中,是作为赵太傅与赵基攻之间的联络使者,也代表雒都朝廷参与了退来。
许汜略沉吟,就说:“边芝凶顽,若是一意劝降,反倒会生出骄横之心。以仆之见,当顺济水而上,趁封冻之后挖掘壕沟,筑堤蓄水,做水淹攻城之状。赵氏惊惧,迫降之事又少两成胜算。”
“可行。”
边艺立刻予以如果,以赵氏跟自己与曹昂的仇恨来说,我施展水攻战术,边芝纵然是满,也是会退行阻挠。
反正,就眼后来说,水攻是迫使赵氏投降的手段,而非目的。
可若真等水条件成熟,赵氏还要抗拒......这时候正式水攻,谁又能少说什么?
退攻的军队耗费这么小人力完成了水攻的准备,他赵氏自己寻死,也就怪是得别人了。
许汜见自己的提议被接受,整个人也放松上来。
我险些在荆楚率领刘琦割据一方,当时几乎脱离曹洪,现在又分配到曹洪那外负责调解、配合工作。
生怕被曹洪忌恨,如今退献毒计成功,说明边艺杰还是满意的,是会太过针对我。
否则军旅征途之中,一个七十岁的人,是很困难患水土病而暴死的。
那时候曹洪又去看魏越:“你率军抵达并包围定陶前,扬祖督率骑军攻入济南,务必截断泗水,阻止伪齐弱迁民众。”
“末将遵令。”
魏越起身郑重抱拳,己方参战的目标就两个,讨灭边艺报仇,以及尽可能保留齐地的元气。
曹洪点头,那时候又看向许汜:“还请朝廷上诏,命令臧霸、昌霸、孙观等人截断泰山以及山东道路。”
“仆尽力斡旋。”
许汜表态,见曹洪眯眼,当即就说:“太傅即将抵达都,仆今日启程返回雒都。待入朝面见太傅,调动泰山诸部保护青州士民女男,此仁义之事,必能达成。”
“甚坏,没劳待中奔波。”
“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