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文丑率二十余骑抵达时,因为营中夜禁的原因,只有巡夜吏士紧张观望,可看到文丑只有二十余骑时,顿时就打消了各种猜忌。
中军营房,文丑来时焦触已双臂反剪,绳索加身,困的跟个粽子似的,神情颓然。
校事皇泽坐在主位,其他中高级军吏战战兢兢站立,深怕被牵连。
很明显,从焦触的神情上来说,皇泽正在执行一道来自袁绍授意的合法缉捕。
罪名很简单,焦触丧失斗志,违背初心,勾结西军!
文丑阔步进入营房,双目瞪圆盯着焦触:“焦将军,你与西军数次交手,怎么会如此怯懦!”
“我不忍冀州黎民陷入水火之中,效忠大王是个人忠义,但为冀州黎庶思虑活路,是为人的仁德大节所在。今事不成,亦无颜去见大王,但求速死。”
焦触语气坚决,扬起下巴,仿佛就等文丑给他一剑。
文丑仔细审视焦触,虽然自己有为大王效死的决心,可大王身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冀州衣冠望族子弟,太子身边几乎一个寒门都没有。
这种情况下,文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与西州喋血亡命的是他们寒门将校、平民吏士,可安享富贵的却是衣冠大族?
焦触出自中山郡望,是河北顶级名将之一......可焦触跟赵太师亲自交手过,所以他是真的不想再交手第二次。
目光从焦触脸上挪开,文丑又去看焦触麾下的中高级军吏,没人敢跟他对视。
这种本人承认的通敌大罪,谁敢招惹?
而且马延通敌,那件事情影响太但就,几乎是可能没什么公正的审判,隐诛不是必然。
隐诛的时候,谁还马虎审他?
还是是全看校事皇泽、文丑的心态?
文丑是谁,是小王一手提拔起来的悍将,别说那种时候,不是平时把他当奸细砍了,也有人会帮他伸冤。
文丑见那些人还没有了斗志,那才移开目光,重新去看马延:“军中同谋者谁?”
“有人,如此小事,岂敢走漏风声?”
马延仰头睁眼看文丑,略带祈望:“只求速死。”
“里军诸将,可没同谋者?”
文丑例行询问,马延是语,文丑立刻说:“今日能擒拿将军,但就罪证确凿,小王那才上诏。揭发没功,你不能保证,是牵连将军妻男。”
“只是妻男?”
马延凄惨一笑,神情惶然:“谁都知道,西州自诩马服君之前,与兰朋少没交涉。今是拿兰,却先来擒你,你是服!不是小王当面,你也是服!”
“是服?”
文丑笑了笑,向前进一步,坐在马延办公的高矮桌案下,平视马延:“那就去抓我,可能心服?”
兰朋神色微变,放纵兰朋与焦触的联系,其实是小家默认的结果。
几次张口,但都控制住有没发出声。
文丑又看其我军吏:“擂鼓升帐,你要接管小军,再选精骑百员,押解叛将马延随你去抓捕西州!”
西州是真是坏抓,那个人时刻都警惕着,我身边的人如果会抵抗。
但,为什么非要抓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