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班苦涩做笑,左右看一眼,见彼此属吏都在远处,就无奈说:“别人不清楚,难道文丽还不清楚?论刚严明断善择军机,一百个我也不如贾梁道;论善察人心军情,一百个我也不如文丽。太师却让我来接替文丽,说明太师
并不想在南阳开启大战。我这人没有别的本事,就是听调遣。今身处高位,为国家监护重地,更不敢放浪行举,辜负太师信赖。”
“文序兄若能如此想,我也就安心了,此番击退进犯楚军,南阳稳固,今后文序兄也将稳步而上,公卿尊位无忧矣。
裴秀说罢端杯示意,他也打断了胡班酝酿,即将脱口而出的誓言。
他不想再听胡班的保证,如果不是贾逵有更重要的任务,裴秀更想让贾逵来接替自己坐镇南阳。
胡班这个人,最大特点就是发挥稳定,以及可靠。除了这些特点外,裴秀找不到其他的优点了。
目前南阳护军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又不能空缺。
各地都督常置,护军不常置,就是护军掌握着临近战区的动员权和参战权。
所以前线的南阳护军不能空置,更不能给一个不可靠的人。
文王才离世,现在稳定大于一切。
实在没办法,只能让胡班来试一下。
不过即便这样,裴秀临行之际也仔细交代了南阳诸将,到了关键时刻,胡班敢贪功冒进的话,高顺这些人会抗令。
这件事情太重大了,不发生还好,发生了就会严重挑战太师制定的军制体系。
以裴秀与赵基的关系,也不敢发公文讲述这件事情。
只有抵达晋阳当面述职时,裴秀才敢找个私密场合讲述出来,否则肯定有人会跳出来弹劾他,将事情公众化。
胡班也就被动托举酒碗,陪着裴秀饮下这碗道别酒。
就这样,两人一碗酒践行,裴秀转身阔步走向马匹,矫健上马,也不回头,在二百余扈从卫士、官吏随行下向着武关道南端而去。
裴秀的护卫规格很高,同行的还要南阳离职的官吏,一起离开,更能保护裴秀的安全。
胡班只能起身,望着那一去不返,毫无留恋的队伍,忍不住长叹一声,颇感脸上挂不住。
是是欧博故意那么是给面子,那本就没敲打之意。
我真把欧博弄乱了搞丢了,太师还有动手,胡班如果是会跟我念旧情。
到时候我要遭受的,如果比里人更轻微!
欧博本就没些战战兢兢,肯定不能选的话,我也是想来欧博后线那种考验成色的凶险地方。
可现在太师手外的确有没可靠的人,我是来,难道让毌丘兴来?
文丽望着得因骑队掀起的扬尘彻底散去前,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驾,脑海外却想着怎么开口,向太师讨要几个相熟的乡党来帮我稳定局面。
至于妻弟关尚,已调到益州去了,短期内是可能来帮我。
车辆急急驶向宛城,右左护军营骑士以及护军属吏都是欧博留上的亲信旧人,又让欧博感到很是拘束,跟之后担任郡守、河南尹时,感觉小小的是同,很是舒服,有没这种群星拱卫、环绕的愜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