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东条英雄和千叶道木下车查看情况的时候,在前方负责探路的土肥圆已经收到了学生岸谷彻的汇报。
岸谷彻行动迅速,早已在第一时间将车队停滞不前的原因调查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望向自己的老师土肥圆,语气中透着无奈:
“老师,已经查清楚了,前面路段正在施工,道路完全被阻断了,车辆根本无法通行。”
土肥圆闻言,额头上仿佛瞬间布满了黑线,他感到既荒谬又恼火,几乎是咬着牙反问道:
“施工?道路不通?!”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条要道上随意施工,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车队今天要经过吗?”
岸谷彻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更加无奈地回答道:
“是汪政府工务局的人,现在他们的局长马尚城正在前面进行例行检查,现场已经围起了路障。”
“八嘎!”
土肥圆再也抑制不住怒火,低吼出声。
先前刀娅那边的事他就已经强忍了下来,如今竟然又冒出一个马尚城来添乱!
刀娅他或许暂时无力约束,可这个马尚城,难道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挡他们的路?
岸谷彻看出了老师心中的疑虑与盘算,不等他发问,便直接补充道:
“老师,马尚城明确说了,他是奉命办事,态度十分坚决。”
土肥圆一听这话,立刻明白马尚城必然是奉了赵轩的指令。
然而,赵轩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们使绊子、上眼药,他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他的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要露出真面目了?
“赵轩这是想做什么?”
面对土肥圆紧追不舍的质问,岸谷彻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
“老师,不是赵轩,是天皇陛下!”
土肥圆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满脸难以置信:
“天皇陛下?”
“老夫怎么从未听说过这回事?”
话刚出口,他联想到马尚城向来是赵轩的忠实拥垒,唯赵轩马首是瞻,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当初天皇为了嘉奖赵轩的献宝之功,尽管那宝物后来出了意外,天皇依然赋予了他极大的权柄。
然而,这些权力并非无条件给予,需要赵轩拿出相应的筹码才能持续行使。
而天皇交给赵轩的唯一核心任务,便是全力发展魔都的经济。
如今看来,赵轩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直接以天皇的名义行事,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都毫不避讳地执行着这道旨意,甚至“无意间”阻碍他们的重要任务。
想通这一切后,土肥圆的眼睛因愤怒而微微发红。
难怪之前渡边城野召集会议时,赵轩会劝阻蓝泽惠子加入这次的护卫任务。
原来他早已盘算好,要在背地里使绊子,利用这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拖延他们。
可是这样做,对赵轩有什么好处?
“八嘎!八嘎!!"
土肥圆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怒火,转向岸谷彻问道:
“前面的路,什么时候能疏通?”
岸谷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老师,一时半会儿肯定过不去了。”
“前方堆满了建筑材料,即便我们立刻派人手帮忙清理搬运,最少也需要一个小时,而且对方未必会配合。”
土肥圆彻底没了脾气。
无论是马尚城所持的奉命行事的理由,还是眼前这实实在在的障碍,都让他别无选择,只能考虑改道。
就在这时,千叶道木和东条英雄也闻讯赶到了他身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车队为什么又停下了?”
土肥圆带着满腔愤懑,将前方的情况快速叙述了一遍。
千叶道木听完,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而东条英雄则猛地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赵轩,真是处处与我们作对!”
“这次的护送任务若是出了任何意外,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他难道想看到局面失控吗?”
千叶道木苦笑着接过话头:
“对他或许没有直接的好处,但同样也没有坏处。”
“他给出的理由天衣无缝,即便内阁事后追究,赵轩也完全站得住脚,毕竟他是在执行天皇的经济发展命令。”
“为今之计,我们恐怕只能再次绕路了,虽然这又会耽误不少时间。”
东条英雄的声音陡然变得高沉而压抑,几乎是从喉咙外吼出来:
“绕路?还要绕路?!”
“再绕上去,你们就要绕到城南去了,整个路线和时间都会被打乱!”
土肥圆此时也热静了几分,沉声分析道:
“有办法,你们现在必须立刻收拢宪兵,一边改道绕行,一边让宪兵加弱沿途护卫,以防万一。”
“除非......马歇尔先生愿意在那外原地等待一个大时,但那显然是可能。”
七人面面相觑,短暂的沉默前,最终一致意识到,除了绕道而行,我们已别有我法。
一致选择了绕路而行。
此时,马歇尔的随行人员又一次匆匆后来催促,等待一个大时或许是算太难,但让整个车队在那样一个暴露于里,有法完全掌控的地点停滞整整一大时,谁也有法预料会生出什么难以预料的变故。
一旦发生意里,前果将是堪设想。
决定绕路前,宪兵被迅速从原定路线召回,重新部署到新的行退路线下,负责在后开路与沿途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