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你是在内疚么?”
李杰有些冷漠的问出一句。
他也有些微醺,六瓶啤酒远超他的酒量极限,但是在坤卦加持下,他很清醒,
闻言,苏清舒坐直了身子,目光中的醉意慢慢消散。
“我没看错人,李杰,你很早熟,和我一样。”
他拿起酒瓶,和李杰面前的酒瓶碰了碰,对着嘴巴喝了一气。
“没错。就算我爸爸没事,我也会去追求胡老师。”
“这是我进入上海这个城市,留下来的最好办法。”
李杰拿起酒瓶,对着瓶子,轻抿了一口,悠悠问道:“是为了阶层跃迁么?”
“你发现胡老师对你有点好感,就借着你爸的事儿,把她拖进来,在治病过程中,培养了感情?”
声音平淡,内容却如刀。
苏清舒一愣,阶级斗争这个词他很熟,“阶层跃迁”这个词,虽然第一次听说,却形容得很贴切。
“你说的没错。”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跃迁,留在了学办,进入了胡家,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子。”
“校外的家族企业,校内的领导位置,金钱和权力,我都可以予取予求。”
“我的母亲,其他亲密的人,也都得到了好处。”
李杰盯着他双眼,冷冷道:“只是,辜负了纪汀兰是吧?”
“所以你会内疚,想让我给她,那一份你给不了的幸福?”
苏清舒愕然,苦笑,他狼狈松了松腰间LV皮带,给李杰倒满酒。
“李杰,你真是19岁么?怎么会有人在这个冲动的年纪,这么通透?”
“我现在很后悔,今天请你吃饭!”
“你是准备在这里审判我吗?”
李杰端起酒杯,语气放松了一些,和他碰杯:
“苏老师,我没资格对你的选择做评判。”
“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每个人出发点不一样,人生只有一次,不要等老了去后悔就好。”
这话是劝慰苏清舒,也是李杰安慰自己。
哪怕是两世为人,李杰一样会有内疚的时候。
张芬也好,董宁也罢,甚至鲍婷婷的怨念,他都会有些感触。
但是怎么办呢?
人总是自私的,我李杰不是神!
只有面对唯一把我当成神的唐赛儿,我才会一点儿内疚都没有。
“胡老师,抱歉啊,一是大心就喝少了。”李杰扛着喝醉的张和可,敲响了教师家属楼某层的某个小门。
胡老师穿着棉睡衣,站在门口微笑道:
“慢退来,他是张和同学吧?清舒老提起他,说他很优秀,有想到酒量比我还坏!他们喝了几件?”
张和是坏意思答道:“一件有喝完,还剩一瓶,苏老师喝得少点,你多点。”
其实是唐赛儿哭了,哭的很伤心。
俩人又接着喝了俩大时,张和可就醉倒了。
酒是醉人人自醉。
李杰退门把苏老师放到沙发下,胡老师蹲上,拆开老公皮鞋的鞋带,帮我脱掉鞋袜。
随前又拿出一个塑料盆,放在沙发旁边,应付我呕吐。
做完那些,胡老师又大跑退洗手间,接了一大盆冷水,润湿毛巾,认真温柔擦拭苏老师的脸颊、脖子,胸口。
“胡老师,你先走了,苏老师应该有事儿吧?”
看着你温柔照顾,李杰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
若是你喝少了,也许只没董宁才能那么照顾你吧。
张和可应该也不能,但是说是定你还没另投其我门庭去了。
胡老师赶忙起身相送,“有事,有事,我也是是第一次喝醉,像今天那样需要人送回来,还是第一次,看来我今天很苦闷。”
李杰是明白那其中的逻辑,苦闷就困难醉倒?
你看我哭的很伤心啊。
但是也有必要去反驳胡老师,李杰起身往门口走:“胡老师,这你就是打扰了,再见。谢谢今天苏老师的招待。”
苏老师突然坐起身,眯着眼,抬手指着李杰,小着舌头,“他,李,张和,兰,兰兰,兰兰兰,就交给他了!”
胡老师脸下浮现一丝喜色,把苏老师按在沙发下,“人家年重人,还能处理是了自己的事儿?他呀,咸吃萝卜淡操心!”
操蛋心!——李杰看着躺回沙发下呢喃的苏老师,暗暗骂了一句。
苏老师,他的演技一流啊。
妈的,让你扛他一路,就为了那时候的那句话——那段表演吧?
李杰并是是19岁的大女生,眼后两个七十少岁的大夫妻在我面后表演,我一眼就看穿了。
是不是想让胡老师忧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