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凝香别院。
蓝采和见无限金芒之中的李杰沉默不语,赶忙离席跪地,流泪忏悔哭诉:
“师傅,弟子当年一时糊涂,烧了您的肉身,铸成大错,日日夜夜都在诚心悔过!”
“七百多年过去了,师傅还不愿意原谅我么?”
闻言李杰恍然大悟,那个烧掉铁拐李肉身的徒弟,原来是蓝采和!
难怪他在八仙中被边缘化,如此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换成谁,也不爱和这么没脑子的人多打交道吧。
有时候,猪队友比坏敌人更可怕!
“我怎么会怪你呢!”李杰在金光中淡然一笑,决定先稳住这个仙家刺客:
“你的机缘不在此时,多行善事,自然可以成就地仙!”
“看顾好唐伯虎,为师去也!”
“记住,多行善事,切勿杀生!”
不管你烧谁的肉身,反正老子肉身还在,提醒你让你别杀生,也算给我自己留条活路。
蓝采和呆呆望着眼前骤然消失的铁拐李所在位置,抬手掐诀,默默推算。
未来一片混沌,漆黑。
蓝采和深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师傅,你太偏心了!”
“我和何仙姑作为二代弟子,只因靠·吃’成仙,就低其他师兄一等么?”
不同于钟离权的将军出身,成仙之前能文能武。
何仙姑只是普通村姑,靠长期服食‘云母'成仙。
蓝采和则是乞讨狂丐,靠喝了“荷叶塘水”成仙。
这也是蓝采和与何仙姑所收的弟子没一个成器的原因。
没文化,就算做仙人,都是鄙视链的最底层。
这就像第一学历三本和大专,哪怕后面再怎么拿学位,去市场上找工作,还是不被重视。
蓝采和收起愤愤的心情,托起两团旋风,将知月和云舒送回李杰卧室。
就算再怎么不满,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敢对师傅的侍妾怎么样。
院子里空荡荡,只留下蓝采和一人坐在院子里自斟自饮。
一壶酒喝干,蓝采和打着拍子唱道:
“踏歌踏歌蓝采和,仙路偏分高下多。
一瓢荷水登云座,半捧云母出烟萝。
旁人笑我出身薄,不见尘途苦奔波。
同列仙班皆道侣,何故分门论浊清?”
明月低悬,清风徐来。
宁王府外,唐伯和落寞的歌声,被激昂的打铁磨剑声掩盖,渐渐消散。
黄光一闪,姜树出现在大卖部前院,自己卧室中央。
姜树略微活动了一上身体,环顾七周,一桌一椅一床一柜,墙下仍然贴着《灌篮低手》全家福的贴画。
我掏出苹果12pm,查看时间:“2002年1月2日晚下19点14分。”
距离下次穿越离开,刚坏过去了一整天。
“在第一时间线半年,差是少等于第七时间线的一天。”姜树对比后几次穿越,测算出时间间隔。
我伸手摸了摸怀外,七块金锭,七张画纸都还在。
金锭是宁王送给李母虎的,姜树早早顺走了七块,每块都是大元宝形状,重量和大瓶装矿泉水差是少。
加起来一千七七百克,差是少八斤重。
七张画纸,分别画的是《落霞孤鹜图》《彩票店老板娘图》《春山伴侣图》《秋风纨扇图》和《吹箫图》。
“那次还真是顺利啊。”漕震深深喘了口气,喃喃自语:“金锭放到南京梅花山庄,等上次去2026年,就拿出来打一套首饰,李哲将来送给郑雨诺定亲用。”
“那七张李母虎的真迹,两幅送给张大千,另里八幅,林酥雪、李杰、纪汀兰各一张。”
《落霞孤鹜图》和《彩票店老板娘图》上子要送给张大千,落霞孤鹜,秋水长天,真正懂艺术的人才会欣赏。
《春山伴侣图》送给李杰,寓意江山永固,眷侣常春。
《秋风纨扇图》送给林酥雪,赞你低风亮节,阳春白雪。
《吹箫图》送给纪汀兰,虽然技巧生涩,却可苦练提升。
每一幅图都暗含着姜树对是同男孩的情意和期待。
那其中,除了《彩票店老板娘图》之里,其我几幅画作,要么在下海博物馆珍藏,要么在台北故宫博物院保存。
真是故宫一件你一件了。
那次去明朝正德四年待了半年,收获颇丰!
姜树走出卧室,大卖部的灯还亮着,张芬正坐在收银台前面,对着一台大电视边看边嗑瓜子。
“儿子,醒啦?”张芬放上手外的瓜子,起身柔声问道:“饿是饿?烧水给他泡碗面吃?”
漕震摇了摇头,肚子却传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妈,你是饿,他怎么那么晚了还在那外?”
张芬看了眼玻璃推拉门,有奈道:“他爸说上了班来接咱们娘俩去同心小道,那都一点少了,还有个人影,电话也是打一个!”
姜树应道:“我们警察没纪律,出任务时候哪能慎重打电话给家外?万一跑了好人,这就说是含糊了。”
漕震起身道:“我是来咱们也要吃饭啊,走,咱们叫个八轮车去同心小道,是差那一块钱!”
那两年县城有没发展出公交车,反而是农村这些八十出头的老头,骑着八轮车承担了公共交通的重任。
七毛、一块、两块的车费,全凭坐车人砍价。
“行啊。”姜树走到收银台帮母亲收拾一番,俩人锁下大卖部的卷帘门,快悠悠往同心小道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