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香江文人第二天在报刊上对波仔东的评价:日月昭昭,人心灼灼。
就光明磊落的用内心真诚炽热来面对纷争。
然后笔锋一转,就是强烈要求能带上我去看看不?
因为波仔东接受了首席非官守议员的邀请,要前往伦敦请命,居然引发了大量HK富豪商人纷纷要求同去。
实在是让卫东从十年前来HK,直接就走的商贾路线。
老亨他们这一系的商业家族帮着驻港窗口单位接待江州来的土包子,由此展开这场逆袭。
所以这十年里让卫东一茬茬的大小战役,港商们都看在眼里。
知道他不像很多红筹股,是拿着国家的钱来搏杀股市汇市,而是真正的做买卖,尤其是不做跟大家最争利的地产、金融生意,算实打实的蓝筹股。
在西方赌场中,各种颜色的筹码里蓝色最为值钱,就用来形容那些长期业绩好,具有稳定且较高获利能力的公司股票。
相比之下带着红色头衔的内地国资港股被叫做红筹股,其实有点酸溜溜。
于是让卫东从九一年开始突然发力大嚶本土和欧洲市场投资,施怀特跟他联手赚了个钵满盆满,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趟要是真有机会过去跟什么大嘤高层请命,商人还不明白是干嘛?
就是做生意!
没准儿眼前做出这么大的场面,都是为了能跟大嚶叫板做生意。
这才是商人的逻辑。
甚至连沈老三回来都说,那个麻将馆的老头儿找到了合胜,要免费塞股份给她!
差点被她叫矮骡子们打出去!
于是在让卫东继续巡街的时候,那个麻将馆老头儿再次托了老雷约谈。
让卫东下班时候还是去了,主要是那天几个菜很得老婆欣赏,点了直接要求打包。
老头儿这次不兜圈子:“我代表一部分老伙计跟你谈,尤其是部分外籍留港伙计,他们也不愿HK变糟糕。”
让卫东本来爱听不爱听的姿态都凝固了,抬头看看四周环境。
他跟老雷巡街都是上下半场共四小时,这已经是辅警比正式工的早中晚三更八小时工作制要机动轻松得多。
但也基本都是午夜收班。
尖沙咀、九龙城、中环、铜锣湾的确夜生活正热闹喧哗。
老居民较多的油麻地还是有不少已经入夜。
寂静许多。
餐厅里没有其他任何人,两名警卫员一前一后堵住了大门和后厨,还有两人分在外面两部车上。
让卫东的警戒级别是越来越高。
只有个年轻人跟了老头儿来等在柜台边。
他看了看这七十多岁的老人:“你还跟警队保持关系?”
老头儿点头:“主要是中高级退休人员,我帮他们打理个人财务养老基金。”
让卫东瞬间秒懂,HK警察,尤其是高薪养廉的高级人员那些动辄几十万的年薪,光放在银行也不科学,总要有个投资去向。
可财务制度越来越严格,廉政公署越查越紧的时代,随便投资被认定和职务徇私有关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一起找个值得信赖的人来打理做点稳妥生意才是最靠谱的。
他甚至能瞬间想通,老雷说这一直买楼开麻将馆,只组高端局的抽水,赚到十亿级以上规模,现在完全说得通了。
这很难说有没有违规,但确实非常稳妥。
看他沉默,老头儿以为是还有疑虑,选择坦诚布公:
“我的老豆是三十年代最早的华探长,所以能把我送到最好的学堂书院读书,等我进了警队就凭借英语一直在油麻地坐堂,江湖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八面玲珑的做各方之间的润滑剂,我专门负责把外籍上司指令传递给华
人警员,又把街头华人的诉求反馈给洋人长官,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两边走动,两边得益......”
让卫东这时候已经忍不住挑挑眉毛,你在内涵让某人吗?
“久而久之我就被推举为华人警务人员跟大嘤长官之间的官方联络代表,你知道的,那些年长官都是外籍,于是传话人往往比发话人更有实质影响力,好多话过你手达天听,你点传(怎么传),传几多(传多少),传几准
(侧重点在哪),里面大有学问。”
让卫东只能眯上眼,免得透出厉色或者卧槽佩服的傻逼神情,被人看轻。
因为他现在就是在充当这个角色。
无论是邮电、体育改制,还是江州、琼海的市场,又或者海、鹏圳的局面。
他能做事只是一方面,重点还是个关键传话人,能直接把很多一线信息用不同角度传递过去。
这九个字绝对是岗位真谛!
甚至包括HK的正面工作,他很少主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