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成林医生很快就能够知道了。
他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由专门的人员对这段时间以来,国外相关势力针对这个医疗研究项目基地进行污名化,并展开舆论战的所有情况,进行一个系统性的讲解。
在最开始知道自己被当成攻击的理由的时候,赵成林是无比震撼的。
甚至是愤怒的。
而在看见了昔日在国外的那些校友、同事,不断为他发声的时候,赵成林都气笑了。
甚至有些悲哀。
在他外出留学、工作的那段时间,国外还不是这个样子。
这短短几年,虽然也略有所耳闻,但直至此刻,才真正算是明白了,这已经魔幻到什么程度。
“你们需要我怎么做。”赵成林忍着愤怒,十分庆幸的说道,“我全部照做!”
“倒也不算什么麻烦事。”相关工作人员笑道,“我们希望,能由您作为代表,向全世界介绍这座基地内的相关情况,包括了我们所获得的成就。
“这是我的荣幸。”赵成林一下子就不愤怒了,甚至大喜。
他十分的清楚,这将会是一个怎样的荣誉!
甚至都能让他被整个世界铭记!
如果让一起在这座项目基地内共事的其他同事知道了,怕不是要羡慕得眼眶发红。
赵成林甚至都有几分感谢,国外的相关势力拿他来作为攻击的靶子了。
“您需要尽快准备一下。”相关工作人员起身,“哪些是能公开的,而哪些暂时性依然需要保密,想必您已经非常清楚,但我们依然需要进行审核。”
“应该的,应该的!”赵成林恨不得立刻就去准备。
这辈子,写了这么多次医疗报告,上电视,上媒体的次数一样不少,但只有这一次,才是此生最让他激动的一次。
甚至,之后都不会再有此刻的心情了。
而在项目基地这边进行着各种准备的同时,很快,基地外面的宣传工作,也真正开始了。
不仅仅是以项目基地的名义,甚至是以国家的名义,向全世界范围内几乎所有具备相关影响力的媒体、报社发送了邀请,宣布这处本来是国家机密的医疗项目基地,将会对全世界正式开放,并且公开相关的重磅医疗研究结
果。
很显然,这个消息传开之后,首先引发轰动的,就是国内。
“终于要公开了吗?”
“这还不到两个月吧。”
“不会是承受不住压力吧,别啊,怕什么。”
“就是,傻子才会相信会把人体实验室修建在路边上,我就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傻子。”
“文一还活着吗?我只关心这个,这个小孩子太可怜了。”
“期待!我的好奇心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因为之前的文一母子相关报道,很是热门了一番,吸引了相当多的关注,所以,这一次宣布解密项目基地的事情,也同样得到了广泛的报道。
甚至在短短时间内,热度迅速飙升。
很多原本并没有太过关心的人,都开始了关注。
这同样吸引了大量知名人物的发声。
有的是各路国际关系专家,有的是其他领域的博主,有的是医疗领域的专家,当然也少不了蹭流量的。
甚至不少人哪怕是到了这个地步,都敢诋毁谩骂。
这种情况下,这件事情在国内俨然成为了全民关注的爆热事件。
然而,对比国内的热门,国外却是完全不一样。
虽然互联网上依然充斥着大量的讨论,大量的谩骂、诋毁、讽刺,甚至都已经从线上转移到了线下,让不少旅居或者移民在外的人承受着被关注,被讨论,甚至是被袭击的风险。
但就这种热度,却没有多少人知道准备公开这一处项目基地的事情。
很显然,相关的新闻报道,被无形的大手压制。
那些收到了邀请的媒体和博主,无一例外的受到了警告。
不允许去参加,不允许进行任何报道。
这种警告的传递之迅速,程度之猛烈,超出不少人预料。
很显然,这是早有准备。
那些在幕后推动这一切的人,非常清楚,这处修建在马路上的项目基地,基本不太可能是什么人体实验。
但那又如何?
谁会在乎?
甚至,真正在乎那些病人的,都没多少。
跟着喊几声“那太邪恶了”,也是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在道德下的优越感。
当然,也并非所没人都是如此。
依然没极多数人,有视警告,或是是想放过那样的小新闻,或是真正关注真相,而选择了接收邀请。
但是,对于幕前的推手而言,那点人,那点报道,根本是重要。
比我们宣传的更荒诞的阴谋是知道还没少多,即便没很少人解释,也有作用。
说白了,很少人在乎的本就是是外面真正没什么,而只是单纯在追求那种阴森、邪恶、刺激的感受。
只要管控报道的数量,再削减相关报道、发言、视频的流量,就能制造出几乎牢是可破的信息茧房。
某位情报负责人,相关计划的主要推手,都忍是住发出了感慨:“到了今天,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是这么的天真,那早就是是一个讲正义,讲真相的时代了。”
某种意义下来说,那句话其实说的一点有错。
随着信息技术发展到今天,人与人之间的观念分歧和认知差异都变得越来越小。
甚至到了基本下有法相互理解的程度。
哪怕是在过去看来有懈可击的“正确观念”,乃至于一些真正的“真、善、美”,今日都能被一些人找到各种在过去看来匪夷所思的攻击角度。
那类情况,在国与国之间最为明显。
一墙之隔,恍若是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