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可期！

这句话，对于大多数的御灵师而言，都属于最高级别的打鸡血。

只要说出来，总是能够调动人们的情绪。

实际上，仅仅只是目前参观到的这些，就已经足够让在场的一些人，有留下来的...

沈煌坐在主席台中央，指尖轻轻叩击桌面，节奏沉稳而规律。会议室里没有空调的嗡鸣，只有地下城市恒温系统低不可闻的气流声，以及无数道目光无声汇聚在他身上的重量。他忽然抬眼，视线扫过前排几位白发苍苍却眼神锐利的老者——他们曾是核物理研究所的首席，如今丹田内灵气奔涌如江河；又掠过中间一列年轻面孔，胸前佩戴的不是工牌而是灵纹玉符，袖口绣着微型阵法图腾；最后停在后排那群穿着统一灰蓝制服、肩章上嵌着微缩灵能回路的年轻人身上——他们是第一批完成“心灵植入”后通过考核的全民修仙教员，平均年龄二十三岁，最低修为已达凝气三重。

“效率太高了。”沈煌重复了一遍修仙的话，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他缓缓起身，走向前方悬浮投影台，掌心轻按，一道半透明光幕骤然展开，上面浮现出三组数据流：左侧是继国仙朝近五年灵脉开发速率曲线，中段是四大仙门对超凡工业设备采购量年增长率，右侧则是一张覆盖整片东亚大陆的灰雾浓度热力图，其核心区域正以每日0.07%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诸位看到的，不是‘效率’的真相。”沈煌指尖划过热力图中心，“灰雾不是时间本身在呼吸。它每扩张一寸，我们失去的，不只是土地，更是选择权。”

话音未落，光幕骤然切换。画面中出现一座被灰雾彻底吞噬的城池残影——那是三年前消失的渤海湾第三地下城。影像并非录像，而是母星根据残留灵能波动逆向重构的三维模型：钢筋混凝土结构表面爬满幽蓝菌丝，地铁隧道穹顶悬浮着数十具静止悬浮的尸体，他们胸口嵌着尚未失效的人体小尹芯片，芯片边缘正缓慢析出灰雾结晶。

“当时全城十七万人，九成已完成天赋植入准备。”沈煌声音低沉下去，“但小尹芯片没能阻止灰雾侵蚀神经突触。因为它的设计初衷，是调控‘可控变异’，而非对抗‘不可逆同化’。”

全场寂静。有人下意识摸向自己颈后植入芯片的位置，指腹下意识摩挲着皮肤下那枚指甲盖大小的硬物。

沈煌转身面对众人：“所以沈煌同志的方案，不是求稳，而是求‘容错’。当全民修仙推开第一扇门时，我们必须在门框上装三道锁——法律锁、伦理锁、技术锁。法律锁由《超凡时代基本法》第七章确立，禁止任何组织以修行名义实施基因筛选；伦理锁由新成立的‘灵枢伦理委员会’执行，所有植入方案必须通过三代模拟人格压力测试；技术锁……”他顿了顿，光幕再次变幻，显示出一枚正在自检的芯片内部结构图，“就是这枚小尹芯片的第237号协议——当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衰减超过阈值，自动触发灰雾隔绝层，并向最近的灵枢基站发送求救信号。”

前排一位戴着老花镜的院士突然开口：“可这会大幅降低芯片量产速度。当前月产能十五万枚，若加入第237号协议，至少下降四成。”

“那就把产能翻三倍。”沈煌语速极快，“立刻启动‘青鸾计划’——在昆仑山断裂带深处新建三座地下晶矿开采基地，同步部署五行灵材精炼阵列。大珩已核算过，用七行植入替代蛊虫植入后，灰雾转化效率提升21.6%，这意味着同样剂量灰雾，能让三倍人数完成启灵。”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角落传来一声轻响。只见李老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中端着一杯清茶，袅袅热气在冷光灯下蒸腾。“老朽想问一句，”他目光如炬，“当全民都能修仙，那些没天赋却没良知的人，会不会比从前更危险？”

沈煌微微颔首，光幕切换为一段影像：某座城市广场上，数百名刚完成血脉植入的市民围坐成圆，每人面前悬浮着一盏琉璃灯。灯光摇曳间，所有灯焰竟在无风状态下同时转向东方——那是灵枢基站所在方位。画面右下角标注着实时数据：群体灵能共振率98.3%，偏差值±0.02。

“这就是答案。”沈煌指向影像，“灰雾不是毒药，也是疫苗。它在改造肉体的同时，也在重塑神经网络底层逻辑。所有完成植入者，其脑波都会产生特征性谐振频率，而这个频率，恰好与灵枢基站发射的稳定波段完全吻合。”

他停顿片刻，让这句话沉入每个人心底：“换句话说，从今往后，任何试图颠覆社会秩序的极端思想，在萌芽阶段就会被灵枢系统识别为‘异常谐振’，并触发三级干预程序——轻则局部灰雾浓度调节引发短暂失神，重则激活芯片内置镇定灵纹。这不是监控，是免疫。”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响起一阵极轻的吸气声。有人终于明白为何继国仙朝耗巨资购买的，从来不是超凡工业设备本身，而是配套的灵枢基站建设图纸——那图纸里藏着的，是比任何功法秘籍更致命的文明防火墙。

“接下来谈资源分配。”沈煌调出新的光幕，上面列出三栏清单：第一栏是“灰雾净化核心”，第二栏是“灵枢基站矩阵”，第三栏赫然是“全民修仙教材库”。令人惊愕的是，第三栏下方标注着“已完成度：100%”，而前两栏却显示“进度：4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