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这些家伙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绝望与恐惧!
“怎么………………”
站在最前面的丹尼斯死死盯着伊文的胸口。
刚才那三发子弹他亲手扣的扳机,亲眼看到铅弹正中胸口!
这家伙怎么没事?
他握枪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怎么可能?!"
这时站在他身侧的汤姆森上前说道。
“这都没打中吗?”
凡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手肘撞了撞丹尼斯的肩膀。
“你枪法还真烂!”
这位平日里就和丹尼斯不对付的橄榄球员,不愿意在这种场合下被对方比下去。
因为他们知道会长还没死,他们听到了会长的声音!
会长会在关键时刻给予这个低贱的恶徒致命一击!
他抓紧手里那根布满钉刺的橡木球棒,朝身后那几个青年大吼一声。
“兄弟们!给我打死他!”
五个人不明所以地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青年,伊文眯了眯眼睛。
这张脸他记得。
当初第一次霸凌自己时,跟在乐邦身后欺负他的人之一。
事发后这家伙被自己追得,最后躲进卫生间隔间里没敢出来。
那根带着钉刺的球棒挟着风声,从青年的肩膀上狠狠抡了过来。
伊文抬起左手,那只覆盖着生冷黄铜色泽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球棒的中段。
咔嚓!
黄铜五指像一台液压钳一样合拢。
粗实的橡木球棒在他指缝里被生生捏碎成两截。
钉刺翻卷,木屑四溅,像是刚才捏住的不是一根硬木,而是一只纸糊的玩具。
“啊?”
青年的嘴张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满是震惊与疑惑的叫声。
此时此刻,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基础认知。
人怎么......能如此轻松地捏碎橡木球棒!!?
可惜,他想不明白了。
就看到他的脑袋被那只黄铜大手的五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扣住了他的整个颅骨。
他被那只手带来的巨大力量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鞋尖在空气里乱蹬。
“放开我!放开我!”
青年发出了惊恐地尖叫。
“救救我!救救我!汤姆森!”
他一边嘶吼着挣扎,一边双手不断捶打伊文的手腕。
当!当!当!
可每一次打下去,弹回来的都不是与血肉碰撞的弹性,而是与金属撞击的冷硬。
伊文看着那张因为窒息与恐惧变得扭曲的脸,内心在这一瞬之间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第一次遇到吸血鬼的时候。
当时也是类似于这种情况,只不过在那个时候被人抓在手里的是自己。
“第一个。”
啪叽!
黄铜五指收拢的瞬间,那脑袋瞬间就被捏爆,骨头碎片和脑浆混成一团流在地上。
当!当!当!
几声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同时从他的左右两侧,头顶和胸口响起。
另外几个人趁他抓住第一个的瞬间一拥而上。
球棒砸在他脸上。
刀刃砍在他的颈侧。
短匕首扎进他的胸口。
铜化的覆盖区随着他的意念,在不同部位之间不断转移,应付着攻击。
铸铁钉子在皮肤表面崩断,一颗一颗掉在了地上。
刀刃砍在那层金属表皮上,当场卷出鱼鳞般的口子。
短匕首从中间折成了两截,断口在月光闪烁着无力的白光。
伊文站在原地,连一根头发都没乱。
此时此刻,这些纨绔才终于看清了!
月光透过破洞,照射出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张面孔。
银白的发丝。
金色的竖瞳。
覆盖着生硬黄铜色泽的皮肤,面无表情,像一具被魔法铸造出来的金属人偶。
“怪......怪物!"
不知道是哪个青年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尖叫。
啪叽!
第二颗脑袋。
“第二个。”
啪叽!
第三个。
昏暗的月色之中,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惨叫中进行着。
顷刻之间,刚才还嗷嗷叫着冲上来的五个人,就只剩了汤姆森一个。
他转身就跑,脚下那双精心擦过的牛津皮鞋却打了个滑。
伊文的身影在月光里晃了一下,像鬼魅一般,一个箭步就横在了他面前。
一只手扣住汤姆森的脖子,把这个一米八五的橄榄球员像是一只死鸡一样拎了起来。
“求求......求求你!”
汤姆森的脸上此时满是惊恐。
“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我错了!”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自己招惹的,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他也终于明白了,那些被各种三流报纸和街头传说所传颂的东西......
居然是真的!
伊文这边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地说道。
“我最讨厌事后道歉!”
嘎嘣!
那只黄铜大手轻轻一捏,整个颈椎就被直接捏碎。
强大的压迫力让鲜血从汤姆森的七窍中喷涌而出,迸溅在了自己那高档的西装上。
“开枪!开枪打死他!”
此时远处的丹尼斯已经被完全吓傻了。
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命令身旁的同伙开枪射击,自己却转身慌不择路地朝大门那边跑过去。
伊文这边可不想让战场扩大到街道上。
就看到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啪叽!啪!啪叽!
三声闷响在月光下连成一片。
三具失去脑袋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而厂房另一头,丹尼斯已经跑到了那开了一半的铁门前。
门缝外,街道上煤气灯那一缕橙黄色的光芒,宛如天堂之光一般指引着他的道路。
“我跑出来了!”
他的内心充满庆幸,甚至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光明就在眼......”
就在他抬腿要迈过那道门槛的瞬间……………
一只大手迅疾地从他身后抓了过来,恐怖的力量稳稳扣住了他的后脖颈。
“不!不!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