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正在地下工坊里敲敲打打,听到伊文的脚步声后,擦了擦手从楼梯口跑了出来。
伊文把那两块用旧衣服裹着的铜锈递了过去:“给!"
大卫这边接过去掀开衣服一看,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声音之中带着怪异。
“大师在上!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
在煤油灯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第1块铜锈的形状是一片完整的胸肌。
连茹头的细微凸起都清晰可见,肌肉纤维的纹理,皮肤的毛孔,都如此的活灵活现。
第二块更加怪异,半个臀部。
那健美的肌肉线条,已经和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有一拼了。
“胸肌?还带茹头?我靠,这也太真实了吧?”
大卫把那块臀部形状的铜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这是哪个变态的雕刻家用铜锈雕的?还雕得这么逼真?”
伊文面不改色地叹息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谁这么变态。”
“这两块东西是我捡到的,在家放了很久,上面沾了我不少死皮和毛发。”
大卫哈哈笑了两声,没有追问:“行吧!既然材料本身没有灵性基底,那就只能靠后天慢慢温养了。”
“后续交给我就行,你去忙吧。”
等伊文离开之后,大卫一个人端着那两块铜锈打量了半天。
一边嚼着嘴里的榔子,一边叹了口气。
“啧!怎么是个男的。”
“这真实程度,要是个女的,还能好好欣赏一下。”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下地下工坊的楼梯,开始进行还原工作。
从大卫那里出来之后,伊文直奔麦克雷的侦探事务所,表示自己一会儿就去完成对希尔的招安工作。
麦克雷听完相当高兴:“我就欣赏你这样上进的年轻人!”
“那老板,我下课就马不停蹄地跑过来帮你干活了,饭都没吃上呢。”
伊文叹了口气,一脸尽职尽责的模样。
麦克雷的嘴唇抿了抿,几次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家伙一拳把一百八十磅的壮汉打飞的画面。
最后他把委屈咽了下去低说道:
“孩子,晚上吃太多不好,咱就吃一美元的,行吗?”
伊文咧嘴笑道:“老板,我听您的!”
一美元的平民晚餐下肚之后,伊文很快如约找到了希尔。
两人憋着笑走了一遍事先排练好的流程,晚上八点半,伊文把希尔带到了侦探事务所。
随后就是两边的正式谈判,伊文为了避嫌,主动走出办公室,在外头的等候区坐着。
九点整希尔走了出来,一脸满意。
她朝伊文点了点头,简单示意了一下,然后潇洒地下了楼。
麦克雷紧跟着走出来,脸上的笑容满是得意。
“哈哈!阿卡姆!干得不错!阿道夫小姐很愿意和我合作!”
他拍着伊文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小子走运啊!阿道夫小姐也欣赏你的身手,说以后晚上调查的时候你可以跟着她搭把手。
“啧啧!这可是个大美女,我要是年轻二十岁......不,年轻十岁,我都愿意和她一起行动。”
伊文咧嘴笑道:“老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告别了麦克雷,伊文走出侦探事务所的大门。
街角的煤气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灯柱上等着他,是希尔。
她依旧是那身深色的行动服,兜帽没有拉起来,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笑着说道:“昨天那一单的钱出来了。”
“雇主的佣金六十美元,那个食尸鬼的材料大卫那边拆解完成了,卖了一百三十美元。”
她伸出两根手指:“昨天战斗你出力多,你拿一百,我拿九十。”
伊文也不客气,点头:“以后这种活都可以叫我。”
希尔从身后拿出一只小帆布包,递了过来:“喏!给你的成为学徒的礼物。”
伊文接过来,拉开包口往里看了一眼。
一百美元的现钞,用橡皮筋扎成一卷,旁边并排放着两只玻璃药瓶。
希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铁血魔药,让你在上头的时候能冷静下来,不要像前天那样莽撞。”
“初级亵渎魔药,提升银抗性,暂时能补齐你的短板。”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我昨天给你做了一次占卜,你最近有点小麻烦。”
“不会伤及性命,但需要小心,这两瓶魔药算是给你的保险。”
伊文捏着那两只药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玻璃的冰凉触感,心里软乎乎的。
“师姐,我......如此大恩,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希尔听完哈哈大笑,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你小子太小了!等长大点,姐姐我会考虑哦!”
说完,她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伊文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两瓶药:“铁血魔药是好东西,关键时刻确实能让我瞬间冷静下来。”
他把两只瓶子在手里翻转了一圈:“这东西要贴身放好,但贴身放好就不方便喝了。
“万一遇到什么修士之类的东西,突然对我释放精神控制,降低我的抵抗意志。”
“等我反应过来再去掏瓶子,拧盖子,仰头喝,那几秒钟的延迟可能就要了命。”
他一边想一边走向电车站。
跳上一辆末班电车,坐到了最后排的角落。
车厢里没几个人,都是些满脸疲惫的夜班工人,东倒西歪地靠在座椅上打盹,没人注意他。
伊文看着手里的铁血魔药,突然眼睛一亮。
“等等!有了!”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人在看自己。
然后他微微侧身抬起屁股,一只手从后腰伸了进去。
几秒钟后,他缓缓坐下去,身体重新坐正。
感受了一下......
“嗯,和给自己用栓剂没什么区别。”
“只是这瓶子粗了点。”
他在心里默默总结这个新发明的优势。
“直肠是个好地方,够隐蔽还方便,关键是用的时候直接夹碎就行,直肠黏膜吸收快,药效猛。
“最关键的是,不用放嘴里喝,也不占手!紧急情况下只需要屁股一夹,全程解放双手。”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三十分钟后,伊文走下电车,准备换乘。
夜里十点出头,古丁街方向的末班电车还有十五分钟才到。
他站在换乘站旁边一栋建筑物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衣兜里等着。
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偶尔一辆运货的马车从远处驶过。
就在这时,一般没来由的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
那是一种从意识最深处涌上来,无法抗拒的困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