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3%月亮亲和已被转化为3%太阳亲和。】
看完月亮日常被太阳吞噬的戏码,伊文拿出净化和能量两种速效魔药先后喝了下去。
【你服用了速效版净化魔药药效持续:1小时。】
【效果:药效持续期间,持续净化自身的诅咒,缓解对自身不利的负面状态。】
......
【你服用了速效能量魔药药效持续:1小时。】
【效果:药效持续期间,灵性增加40%。精神+1。】
两瓶魔药下肚,完成十二小时的反转后,九个格子已经被占了八个。
“这两天要安静老实一些了。”
伊文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古丁街昏暗的夜景。
“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主动来找我。”
“做人要有点野心嘛!敌军大败,你应该乘胜追击才对。”
“求求了!快来!我等着你呢!”
就在伊文胡思乱想的同一时间。
古丁街的边缘,一个身影悄然从黑夜中浮现。
皮尔松已经换掉了那身笔挺的三件套。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能够完美融入黑暗的夜行衣。
深灰色的布料紧贴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和飘动。
他的头顶戴着一个小巧的王冠,是由鹿角制成的。
两只分叉的角从额头两侧向上延伸,在月光下泛着一种骨质的暗淡光泽。
手中握着一截枯木短剑,枯木的表面布满了龟裂的纹路,像是一棵死了几百年的老树的树干,被削成了剑的形状。
但握在皮尔松手里,那截枯木散发着一种隐隐属于生命体的微弱脉动。
“我的完美傀儡,现在乖乖听话吧。”
他低声说着,双眼中带着激动和渴望。
“有了这样一个完美的傀儡,我的战斗力就可以更进一步。”
“甚至可以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实验课题。”
“就没有必要被那个老东西一直纠缠了!天天晚上还要回去和他老树盘根,真是恶心得要死。”
正因为想要尽快摆脱自己导师的控制,皮尔松这趟过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步伐轻快地走在街道的阴影中,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树精的职业天赋让他的身体可以和周围的植物融为一体。
哪怕是石板路缝隙里的青苔,都能成为他隐匿气息的媒介。
“大约一个月前还是一个乱吃魔药的普通人。”
“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下三滥的猎魔人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他在心里不屑地盘算着。
“虽然这家伙前段时间在纽黑文那边大闹了一通,法官那边疯狂吹嘘说他杀死了一名修士学徒。”
他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带着自信:“但很可惜,我和那种废物不一样。”
此时皮尔松对伊文的主体印象,还停留在那一次试药。(科研呆子,消息并不灵通。)
心中思索着,他加快了脚步。
鹿角王冠上的分叉在月光下投射出两道细长的影子,像是一只怪兽张嘴的阴影。
在皮尔松踏入古丁街的瞬间,伊文就接到了古斯特的通信。
那个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里,带着一种惯常的谨慎。
“你小心,又有人来袭击你了,看样子是一个树精系的学徒。”
“这家伙似乎有备而来,手里带着两种法器。”
听到这话,伊文躺在椅子上的身体一动没动。
但他的嘴角却缓缓地开了。
那个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到了一种狂喜的程度。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在心里对古斯特说。
“感谢!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古丁街某栋楼的地下密室中,古斯特那双灰白色的盲眼闪动一下。
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
切断通信之后,他颇为高兴地自言自语。
“看来我的计划执行得相当顺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一起喝酒的关系了。”
伊文接到警报之后,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动作轻缓,呼吸急促。
像是一个因为孢子中毒而虚弱不堪的病人正在勉强休息。
与此同时,他用指甲在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一道。
一滴浓稠,果冻般的鲜血从伤口中渗出。
他把那滴血挂在了副脑的中指指尖上。
由于副脑本身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血液对那根骨质手指没有任何腐蚀。
暗红的血块稳稳地附着在指尖,像是一颗微型的红宝石。
副脑举着那滴鲜血,无声无息地从枕头底下滑出,隐入了床铺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这是伊文为这次战斗准备的终极后手。
如果对方真有什么特殊手段把他控制住了,副脑就会利用这一滴血给对方致命一击。
96%毒性的血液,碰到皮肤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按照正常的理性分析,伊文现阶段和皮尔松战斗并不划算。
九龙之力已经被占了八格,身边也没有什么能弥补缺陷或提升战斗力的魔药。
但奈何雾霭脑瘟的特性实在太香了。
如今整个城市山雨欲来,伊文自己又被迫卷在了整个风暴的中心。
法官那边让他去调查,阿米蒂奇也希望能够知道真相。
如今学校这边又来让他去治疗瘟疫相关的病人。
一时之间,伊文躲都躲不开,只能顺着这条线继续前进。
所以他现在需要迅速提升力量,尽快弥补缺点进行自保!
刚刚那0.3%的进度提升,意味着皮尔松身上的孢子都是雾霭脑瘟的经验值。
这个经验包主动送上门来,他没有错过的道理。
房间里很快陷入了安静。
煤油灯被伊文吹灭了,黑暗笼罩了整间公寓。
皮尔松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公寓楼的顶部。
他俯身看着下方那间公寓。
没有任何警戒仪式,没有任何遮蔽结界,甚至连正经的窗户都没有,用破报纸和木板子临时糊的。
他露出了一丝蔑视的冷笑。
“果然!一个月前还在乱吃魔药的穷鬼,连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都不会布置。”
“现在,你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