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野生pvp选手,一对儿竞技场姐妹花。这会子重新排列组合了一回,在2v2竞技场上狭路相逢。
“真是命运的安排。”蒹葭苍苍看了看敌我阵容,凉凉地感慨,“不如白露我俩在边上看看,看他们俩谁更厉害。”
“肯定土豪赢啊。”凌霜不假思索地,“就算是两人对拼刷果子,心境明澈的负重有限,背的果子也没有蚕多。”
“还是小白懂我。”
“真没劲,今天头一次打22,就遇到自己人。算了散场。”一边镇定地说话,凌霜一边赶紧把一身精英百夫长套装穿好。
“唉,原想进来先虐个菜鼓舞一下士气再去冲夫妻竞技场排名。真没想到进来就遇到亲友。”蒹葭苍苍也表达了不能如常pvp的遗憾,“那今天就休息吧,反正一晚上杀的人也够多了。”
“嗯小白这一周都在家里宅着,场场群p都不落下,也该休息了。”蚕悠悠地收了武器,黑色劲装的刺客优雅地坐在精百套装法师身侧。
“嗯?你被软禁了么?”好姐妹为她的健康和人身自由担忧。
“没啊,我爸突然不要求我出去约会了。”她晃着两条腿,语气轻快,“说大夏天的女孩子不要往外跑,在家宅着就宅着吧。”
“约会?你有男朋友?我靠!有男朋友还这么宅!?”蒹葭苍苍对她有男友还能纵情游戏的行为表示深深的嫉妒。
“毛男友,我爸的学生。他想给我和他牵红线,结果失败了。”不但失败,卖队友的小林师兄听说已经被凌教授召来盘问过了一番,盘问了什么,她怎么知道。
对蒹葭苍苍的羡慕之情,凌霜也给她画一个大饼:“你找个陪你一起打游戏的男朋友,不也能这么宅了。”
“切”会长大人嘘声连连,“我可是想找个男神。游戏里哪有这么凑巧,网恋不靠谱,少女慎怀春。”
“小白你的人生理想对象要求可真低。”蚕轻笑,怪不得这丫头几天都没往他这里跑,原来是家里的恋爱警报被迫解除了。
“我是不挑啦,是我爸害怕哈哈哈!”她回想起那天老凌听说送她回来的男人是个二十六岁的有为青年时的一脸复杂就觉得好笑,“我爸特怕逼着我谈恋爱结果让我和师兄的师兄谈在一起。”
“为什么?”他舒心于凌父感到危机,不再强要凌霜去接触备选青年;但也在意凌父警戒的理由。
“我爸怕我玩不过他,觉得还是年轻一点的学生仔可靠。”咦,好像观点有些异常。
“难道不是成熟一点的男人更可靠么?”蒹葭苍苍也嚼出了不对劲儿。
“看来伯父是喜欢好掌控的女婿。”还是蚕一语中的。
yy里顿时沉默下来。
凌霜仿佛被一下点醒:“我去,原来老凌是这个打算”
诚然,年龄大一点的阅历多一点的,万一也是个腹黑高手,老凌对付起来多费劲;相反的年轻一点的如小林这样,稍微犯点错,老凌就瞬间压下气场,毫无压力。
“我家老爸好像太爱我了一点”搞神马啊,这对父子和正常父兄一样来爱着家里最小的姑娘不好吗!非要用这么别扭奇怪压力山大的表达方式。
她不禁为不知身在何方的真命天子深深默哀。
“话说东来这是何苦来哉,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把云彩交出来,承认事实不就能相安无事了。瞧瞧这周被打成什么样子”她唏嘘,表示不能理解云之巅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姿态,居然宁可带着一公会的人来吃苦受难,也不肯承认直相,“莫非东来是个抖m?”
“他才不是。”蒹葭苍苍笑,“他是骑虎难下。”
“而且于男人的自尊心来说。承认别人正确比承认自己错了难上一百倍。”蚕勾勾唇角,犀利地戳穿同性的心态。
“这样也好,他不这样,我们哪有这么快能把公会发展起来。”瞧瞧,因着能和第一大会云之巅对立,且在屡次交锋中撄其锋芒,好多pvp爱好者和新人都慕名来加会尤其今日战报一出,她在世界频道里稍微刷刷广告就招到了不少有潜力的新丁。
“感谢云之巅作为绿叶增加我们的曝光率。”雄霸一方的会长欣慰地说。
对非宫斗玩家白露为霜来说,本公会的发展她只要做个合格的打手即可。
动脑筋推战略什么的,就由蚕和葭葭来好了。
于是底下几周的gvg,继续扮好指哪打哪的打手形象,白露为霜不再关注公会里的战略布署反正也听不太懂。
而云之巅在第一周溃败后,底下几周的垂死挣扎也被逐渐壮大起来的雄霸一方和老牌公会不见青山合作镇压。更加令人发指的是,他们于第四场gvg前成功策反了苍之盟,令孤军奋战的云之巅腹背受敌,最终以零占城结束了公会争霸赛的最后一场,跌出前三。
“你们怎么说动的。”饶是对战略再不感兴趣,也想弄清楚苍之盟和云之巅这对好基友怎么会掰。
“跟他说第三名只有一个,要么是他们会,要么是云之巅。”公会争霸赛的奖励极其丰厚,蚕不信利益结合的公会同盟有那么坚不可破,“何况最近云之巅的颓势太明显,和日薄西山的公会结盟,还不如投靠我们。”
凌霜摸了摸胳膊:“第一百次庆幸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你怎么会是我的敌人呢。”蚕的声音很是愉悦。
“就是啊,我们可是同一战线的么么哒!”会长大人再次不请自来地进入两人的对话频道,“不见青山来联系我们了,蚕一起去么?”
“分赃的事情你处理吧,我不去了,我和小白玩一会。”军师大人默默地削弱存在感,将出风头的事情推给会长。
“好的吧,第一名的那套巴基利亚女神套装,你考虑一下怎么分?”临走前蒹葭苍苍不忘提醒一下军师思考公会内分赃的安排。
“小白喜欢么?”
“不需要!”凌霜即刻拒绝,“我对好看不实用的装备毫无兴趣。”
“哎呀,那好吧。”蚕摸摸下巴,“等我抽完这根烟,我再去找你,会长大人。”
“会长大人早就走了。”凌霜嫌恶地说。
“小白你声音里的嫌弃是怎么回事?”军师只手执烟,表示受伤。
“烟味辣么臭!”
“臭?”他闻闻手上身上,“明明是醺然”
“你抽你的,反正我俩不见面。被我嫌弃一下你也不会少块肉。”她耸肩,“你女朋友不嫌弃你就行了。”
“要是嫌弃,我就得戒么?”他虽然知道她不爱烟味,但是从没想过要戒烟啊。
“关我毛事。我就嫌弃一下而已,不要把我当爱情咨询专家。”她不理她,慢慢地浏览网上关于的内容。
烟龄四年的施涵开始思考小白对烟味的兼容性是有多低。
“哎哟我靠!白露白露白露!你又被挂墙头了!”不速之客又来一只,兴灾乐祸的口气直教人想给他塞一块抹布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