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你这满脸春色真是,啧啧。”阿泰补牌,作为桌上唯一一个出声说实话的人,他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特立独行。
木头站起来了。
“干嘛?这才开始呢。”阿泰不明就里。
“我让座给蚕,替天行道。”他毕恭毕敬地在蚕身后站好,拨开眼前的纸条,睁大了眼去偷师。
“”
几把以后,阿泰顶着和木头绝类的造型在牌桌上静坐。
“蚕哥,你快去陪白露吧!你们俩一定白头到老!”他领悟得够快,赶紧奉承牌桌上的大赢家。
“乖。”施涵浅笑,优雅镇压,优雅离场。
“你们太锉了,居然这么没有气节!”她捶桌笑,“我还期待着出了游戏你们能有点高贵冷艳范儿端出来。”
四人齐齐打牌,无视场外挑衅。
最主要的是蚕的微笑还在身边,谁也没那个勇气去超越木头此刻的巅峰状态。
“小白,别理他们。”身边沙发微微一沉,那个笑容绝类狐狸的男子挨着她坐下,“你不会打牌,那会什么?我们来玩。”
“我会打架。”她对着他勾勾嘴唇,“离我远点。”
“你这么说,我可真伤心。”他摸着心口说。
“我哥一会就来了,比起让我伤身,我还是宁可让你伤心。”她看看表,估摸着兄长没几分钟就会空降,“我说过的,我网恋,他就打断我的腿。”
“于是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阿泰不改热血青年本色,仗着靠得最近的地理优势,成功地听到一耳朵。
她玩指甲,不说话。
瞧着沙发上少女身旁那个青年微微上扬的眸,阿泰觉得今天自己话真的有点儿多:“哈哈哈哈哈,我刚才什么也没听见,我就是疑问句。”
“很好,答案是肯定的,你可以转过去了。”施涵微笑再微笑,虽不介意公告天下,却也要照拂凌霜的矜持如果有的话。
“哼。”女主角对他的言论不冷不热地响应。
足矣。
他也学着她玩手指,不过是玩她的。
被拍了好几次也坚持不懈地伸手她脸上越来越掩不住的笑容给了他最大的信号。
包厢的门再度被打开,寿星的兄长降临。
依然的眉眼绝艳,肤白胜雪,身姿如松,人间绝色。
牌党一桌齐齐看呆。
“女神?”木头瞠目结舌地咬字,却被樱桃姬一脚踩实
“作死!这是白露的哥哥!”
来自天外!
本就是美男榜榜首,此刻见了真人,却比游戏中的形象更加惊艳。游戏中的他虽美得妖异,现实中的他却更有禁制之美;十八岁的那张照片虽也风华绝代,却也不及此刻风姿潇洒气质卓然。
白露为霜真人殊丽无双,cici以气质见长,樱桃妖俏灵动,却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容貌带来的震撼。
一来,便如明珠入室。
室内瞬间一静。
“喝!”她立即弹起身,却不防额头撞到了施涵的下巴,连连呼痛。
“我揉揉。”他顾不得自己的痛楚,伸手欲去安抚,却被她赶紧拍开。
“我哥!”她压低了声音道。
捂着额头,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哥,你来了。”
凌昭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通,并未发现自己最想见的那个脸孔,于是眉宇不动:“嗯。”
视线在凌霜和她身边的男人身上略顿了顿,又掠向刚刚叫了“女神”的木头。
“谢谢木头!”凌霜压低声线感谢木头自取灭亡。
“卧槽!”他顶着一头的纸条泪流满面,“我是无辜的。”
“谁知道。”率先恢复理智的cici继续甩牌,“这回你脸上的纸,贴在哪里呢?”
“是,蚕?”目光最终锁定了试图帮凌霜揉额头的男子,他微眯了眼,眸里尽是审视。
“嗯,你好。”他落落大方地打招呼,“眼力不错。”
“不是所有人都是凌、白露。”习惯性的吐槽妹子,真正是张口就来。
“你大爷!我今天过生日!”她怒道。
“特别的日子没有智商加成,别自欺欺人了。”面无表情,却还是动人。
“呀,今天会长大人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施涵适时地抛出话题,成功转移了凌昭的注意力,“昨天白露改了公会公告以后会长看到没?”
“不知道哎,好像上过线,但是没提过聚会。”通宵党阿泰努力回忆了一下。
“八成是没看到了。”cici只手支颐,配合着大军师为小白解围,“白露要不要联系一下葭葭?”
“哥你自己没号码吗?”凌霜对全体同仁的示好没有感应,一张嘴就补刀补在凌昭的心坎上。
果见凌昭的脸色又冰了几分。
“唉,小白,我来通知会长。”施涵赶紧地摸出电话,压低声音对她说,“别再挑衅你哥了,要挑衅也得到葭葭来。”
“哦”她缩了缩脖子,目送他出门。
“蚕怎么不让白露打电话?”木头想不明白。
cici一声轻笑,樱桃姬则满脸鄙夷:“你笨么,讨好大舅子当然得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