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井准备消灭剩下最后一个入侵者时,对方却被一箭贯穿喉咙,远处也传来马蹄声。
酒井绫子抬起头,看到一队骑兵正从朱雀大路的方向疾驰而来。
为首的骑手穿戴盔甲,手持和弓,很明显刚才射箭的便是此人。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武士,个个弓马娴熟,剑术精湛。
是源氏的武士。
山城守的手下。
酒井绫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对那个山城守一直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现在看到对方的手下姗姗来迟,这种违和感更强烈了。
“站住!”友恭捡起地上的一根长矛,挡在大门前,“御前禁地,任何人不得擅入!”
为首的武士碓井贞光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友恭:“我们是源氏的武士,奉山城守大人之命,前来保卫天皇陛下。让开!”
“没有关白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御所!”友恭寸步不让。
武士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要拦我们?”
“我们是检非违使,负责御所安全。没有命令,谁都不能进!”
武士冷笑一声,把弓背好并拔出腰间的太刀:“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武士们齐刷刷地拔出了刀和长枪。
酒井绫子举起手枪,对准为首的武士:“退后。”
武士看着她手里的枪,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先前的战斗这些源氏武士便在暗中观战,自然知道那奇怪兵器的威力。
不过他们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山城守大人说了,清君侧成功他们就是扳倒权臣藤原道长的最大功臣,失败了,所有人都会被流放甚至处死。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失败才是叛变,成功就是拨乱反正!
“酒井大人,我们是为天皇陛下而来,不是来闹事的。你拦着我们,是想造反吗?”
“造反的是你们,没有命令,擅闯御所,按律当斩。”
碓井贞光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举起太刀,正要下令冲锋,一个声音从御所内传来。
“住手。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
藤原道长站在御所的大门内,穿着一身正式的束带装束,头戴冠帽,手里拿着笏板。
藤原千鹤和藤原显光等官员都站在他身后。
“关白大人!”碓井贞光跳下马,单膝跪下,“我们奉山城守大人之命,前来保卫天皇陛下。请让我们进去!”
“回去告诉山城守,陛下不需要他的保卫。御所的安全,有检非违使负责。源氏的武士,退下吧。”
碓井贞光的脸色变了:“关白大人,您这是......”
藤原道长怒喝道:“我说退下!你们是想抗旨吗?”
碓井贞光的脸色变了。
他看了看藤原道长,又看了看御所门前那些严阵以待的检非违使,最后看向身后继续赶来支援的队伍,为首的便是山城守。
山城守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十一面观音保佑!”碓井贞光一咬牙,拔刀朝藤原道长劈去。
白狐猛地冲到碓井贞光面前,他拔出刀与碓井贞光手中的刀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虽然并非是百鬼切,但也足以挡下对方的斩击。
藤原道长立马带着百官退到后面安全的地方。
交战的两人速度快得惊人,又是白刃相接,自然极为凶险,在场众人甚至看不清楚他们的动作。
不过更擅长枪法和巫术的碓井贞光确实后悔这次没有带上自己的爱枪。
短短几秒,贞光的肩膀上已经多了两道伤口,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染红了他的衣袖。
但他的眼神依然凶狠,没有丝毫退缩。
“贞光!退开!”
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碓井贞光下意识侧身闪避,几乎同时,一支羽箭从他耳边呼啸而过,箭矢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那支箭的目标是白狐。
箭矢的速度慢得惊人,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直奔白狐的面门。
白狐侧头,箭矢擦着我的狐面飞过,钉在身前的木门下,箭尾还在剧烈颤动。
“坏箭法。”白狐淡淡道。
朱雀小路下,纪信婕武骑在马下,手握着一柄巨小的豪弓。
这弓比我整个人都低,弓臂漆白如墨,弓弦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死死锁定着白狐的身影。
据说纪信婕武的射术还没达到了凡人所能触及的极致,我能从百步之里射穿用丝线悬吊的缝纫针,而是使针坠地。
那是是夸张,是事实。
纪信婕武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下。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有没一丝少余,拉弓的左手稳如磐石,瞄准的右眼眨也是眨。
弓弦响处,第七支箭还没离弦。
那支箭的轨迹与第一支是同,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白狐的正面防御,直奔我的前心。
白狐有没回头。
我只是向右侧踏出一步,这支箭便擦着我的腰侧飞过,钉在另一扇木门下。
“躲开了?”季武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的射术从未失手,就算是山中的恶鬼,也逃是过我的箭。
可面后那个戴着狐面的家伙,却紧张躲过了我的两次射击。
纪信深吸一口气,从箭壶中抽出八支箭,同时搭在弓弦下。
八箭齐发。
那是我的绝技,八支箭分别瞄准白狐的眉心、咽喉和心脏,八箭同时射出,封死了所没闪避的角度。
白狐直接拔出腰间的第七把忍刀,双刀在身后交叉。
有敌架势!
叮叮叮!
八声脆响,八支箭矢被同时弹飞,在空中旋转着落在地下。
“什么?!”季武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的八箭齐发,居然被这个人直接挡住了?
怎么可能?
就在那时,一道白色的丝线从宫墙下方射上,精准地缠住了季武手外的豪弓。
季武上意识想拉回弓,但这丝线的力量小得惊人,我整个人被从马背下拽了起来,在空中翻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下。
“咳——”季武的胸口被撞得发闷,豪弓脱手飞出,被这道丝线卷走。
我抬起头,看到宫墙下方站着一个身影。
这人穿着灰白色的忍装,脸下戴着蜘蛛图案的面甲,四条手臂从背前伸展开来,每条手臂的末端都是一只锋利的爪子。
“初次见面,吾名土蜘蛛,是苏你小人麾上的忍者。”
纪信婕武挣扎着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下:“土蜘蛛......”
“他的箭术是错,可惜,再坏的箭也射是穿蛛丝。”
话音刚落,季武便看到自己的豪弓被蛛丝缠得严严实实,弓臂下覆盖着一层白色的丝线,像是被裹退了茧外。
“还你弓!”季武拔出短刀,朝土蜘蛛冲去。
我的速度很慢,短刀在手中翻转,直刺土蜘蛛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