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愣了一下,只见自己白皙的脸蛋上横七竖八地画满了涂鸦,左脸颊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右脸颊三条波浪线,额头上还顶着“我是笨蛋”四个大字。
“啊啊啊!你们这群坏人!”琴音把镜子摔在桌上,整个人以orz的姿态趴在榻榻米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芦屋道满戳了戳她的后脑勺:“喂喂,该不会哭了吧?堂堂幸德井家的大小姐,输个抽鬼牌就哭鼻子?”
虽然最初有想赢洛维,让他听话伺候自己的心思,但仔细想想逗琴音也很有意思呢。
“才没哭!”琴音猛地抬起头,眼角确实有点发红,但更多的是气鼓鼓的倔强,“再来!”
洛维看着她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行行行,再来一局。”
第二局开始前,洛维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念动力和对外感知力。毕竟一直欺负小朋友也没什么意思,该让她赢一局了。
然而五分钟后。
“怎么可能!为什么还是咱家输!”琴音看着手里再次剩下的鬼牌,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脸上两边各多了三条猫须,还是粉红色的马克笔画的。
“有什么关系嘛,这不是很可爱吗?”
芦屋道满掩嘴笑了起来。
洛维也有些意外。这次他明明放水了,而且琴音也勉强控制了表情,可她还是输了。
洛维转过头看向芦屋道满。
芦屋道满察觉到他怀疑的目光,立马坐直身体,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干嘛这样看着咱家?咱家可什么都没做哦。”
“你用了灵力帮她挑牌,对吧?”
芦屋道满眨了眨眼睛:“咱家只是觉得,如果她一直输下去的话也太可怜了嘛,所以小小的漏了一手。”
“那也不至于让她输得更惨吧?”洛维哭笑不得,“你知道她选牌的路数完全错了,为什么不提醒她?”
“因为那样更好玩嘛。”芦屋道满理直气壮地说。
趴在桌上的琴音听到这段对话,猛地抬起头:“什么?!道满老师你居然在耍我?!”
“呃......咱家这也是为你好,让你明白不能太依赖外力的道理啊。”
“这就是你让我脸上多了猫须的理由吗!”琴音抓起马克笔就朝芦屋道满扑了过去。
纸门被猛地拉开,幸德井琴音举着马克笔追着芦屋道满开始满屋子跑:“站住!别跑!让我也在你脸上画点什么!”
“这算不算让她逃过一劫?”
洛维看着这一幕感慨起来。
“算是吧,洛维大人。”
安倍晴明附和了一句。
“阴阳寮内不许嬉戏打闹!”认真的贺茂老师刚想过来看看情况,就被芦屋道满撞倒。
然后幸德井琴音趁机将停下来的芦屋道满逮住,骑在她身上,在她的脸上画了一只比目鱼。
“呜哇!丑死了!快给咱家擦掉!”
“不行!这是惩罚!而且道满老师,这比目鱼可是咱家的得意之作哦!”
“欺师灭祖了啊!”
洛维看着她们闹作一团,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下次有空要不要去京都共和国逛逛,听说那里最近兴建了大量的仿古木质建筑?”
“不管去哪里我都乐意奉陪呢,洛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