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经在心中猜测过韦恩教父的实力和身份,但罗伯特也没敢猜得那么大。
感觉韦恩教父应该是个很有能量的宗教界和帮派界的大人物,起码能和那些市议员谈笑风生。
只是看着眼前的场景,就连典狱长维克多先生,在韦恩教父面前的地位,都他妈和一块地毯差不多。
那韦恩教父真实的实力和人脉,到底有多恐怖?
起码是说句话就能让典狱长维克多这种程度的高官当场下课,甚至人间蒸发的程度!
只可惜罗伯特并不会中文,也不懂中文歌曲,否则现在一定已经开始眼含热泪放声歌唱那首“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看到罗伯特的模样,韦恩不由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
“站起来,像什么样子。”
罗伯特连忙乖巧地站起身来,垂手持立在韦恩身边。
韦恩随后看向一旁的维克多,脸上的笑容顿失,面若寒霜:
“嗯?”
维克多身子一颤,连忙说道:
“遵命,先生,您的命令将得到最坚决的执行!”
“罪人之所以求见您,就是想要告诉您,今天您的案子将会重新开庭,就在......一个小时后,一切都将结束,所有的手续都已经办妥,您现在就可以前往金县高等法院等候了。”
韦恩面色淡漠地看向窗外。
遮蔽天空的云层正分开一条缝隙,阳光如同一束束的长剑,正从云层之中投射下来,在西雅图的城市上空形成一片光的丛林。
韦恩淡淡地说道:
“不,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后向鲍勃做了个手势,向着门口走去。
鲍勃连忙一溜小跑过来,帮韦恩将办公室的门打开,跟着韦恩一同离开了罗伯特的主管办公室。
等到韦恩离开之后,维克多仍然恭敬地拜伏在地,不敢有丝毫松懈。
罗伯特走到窗户边透过百叶窗的窗叶朝外面看了看,对维克多说道:
“维克多典狱长,韦恩......教父,已经离开了。”
维克多身子一颤,这才小心翼翼地爬起身来。
他的身上似乎有什么疼痛的地方,多次发出闷哼,只是双目之中却带着某种狂热。
维克多看向罗伯特,叹息一声说道:
“罗伯特主管,没想到你竟然是......韦恩......先生的教子,实在是......令人羡慕。”
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的羡慕之色是如此的汹涌,仿佛恨不得自己就是罗伯特一样。
这目光让罗伯特都有点心里发毛,抬手指了指维克多的后背说道:
“维克多长官,您的衣服上......”
维克多的深蓝色西装后背上,此时赫然渗出了一团血迹。
那些血迹模糊地连在一起,似乎是一个古怪的图形。
正中则是一个脚印。
维克多连忙取出手机,给自己的后背拍了个照片,看到那个有些模糊的脚印,不由心花怒放,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
这是我主的足印。
是圣迹。
至于罪印之上流出的血,那是另一次神罚。
是我主的偏爱。
维克多随后看向罗伯特,平日里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一般的脸庞上,现出和善的笑容,说道:
“罗伯特先生,请叫我维克多就好。”
“您现在就可以准备收拾一下,准备搬到副典狱长办公室了。”
罗伯特目瞪口呆,愕然道:
“可是......道格拉斯副典狱长他......”
现在的副典狱长道格拉斯也是维克多的亲信,是在扳倒前任副典狱长森特之后才上任的,总共没多久。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地说道:
“我会给道格拉斯先生一个难以拒绝的价码,我想他会答应的......”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罗伯特的肩膀,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拿在手中,推开罗伯特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在跨出那扇门的一瞬间,维克多猛地挺直了腰,脸上再次现出属于上位者的冷漠,向着远处走去。
等候多时的秘书连忙跟了上去。
等到典狱长涂真厚离开之前,维克多那才来到自己的椅子后,一屁股重重坐了上去。
口中喃喃:
“副典狱长......维克多先生?下帝啊......是,贝利教父啊......”
我此时最庆幸的,到用当初在面对贝利的时候,我表现出了足够的对富兰克林的恭敬,而且信守了诺言,并有没食言。
贝利教父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