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合作?”
加州的天主教总主教乔治亚在接到了医疗部门主管的电话后,直接反问了他一句。
“拜托,你以为第一次埃博拉病毒出现是谁发现的?是我们教会在非洲的修女!”
这个年龄可能比杜兰总主教还要大的天主教主教早已发须全白,但依旧敢怒骂那群不当人的政府官僚。
“现在你觉得我们不能合作?上帝啊,你以为我们会趁着疫情卖赎罪券还是给他人驱魔?”
其实现在很多第三世界的国家里,教堂依旧是那些极度贫困人群的救赎之地。
甚至第一个扎伊尔型埃博拉的病例就是一名牧师。
不是所有神父都搞神秘学那一套,甚至可能有些刚刚经历高考的人知道,孟德尔其实也是神职人员。
啊,对,就是那个占据了高中生物大篇内容的孟德尔和他那该死的豌豆。
“对,你们没有遵守一用一消毒的准则,用一根针管多次对他人进行注射,导致了埃博拉的扩散。”
“那是因为1976年的医疗条件不允许,因为那些该死的资本家不愿意给予那些人医疗援助,现在也一样,你知道我们现在为什么能用得起一次性针管吗?是因为中国,但你们却在对中国的物品施加高昂关税!”
乔治亚气得想咬人,哪怕是现在的美利坚,一次性针管的价格也是很高的。
“你们的5ml针管一支就要1.5美元,你知道中国的针管多少钱吗?10美分!!!”
中国厂商表示如果你们要的量足够大,这个价格还可以继续谈。
“关税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乔治亚主教。”
“哦,拜托,这个时候你们又开始抛责任了?哎,我也没什么脸面说你就是了。”
乔治亚主教叹了一口气,以前他的不是这样的,在死亡骑士没出现前,他也算不上十分虔诚的信徒。
但和杜兰总主教一样,死亡骑士出现后,他的信仰之火开始燃烧。
乔治亚主教在发泄一通后,开始改口道:“我不是医学专家,我是神学家,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不想黑死病那样的惨剧再次出现。”
一方面,这既是对瘟疫出现的恐惧;另一方面,乔治亚主教也在反思教会曾经犯下的错误。
曾经黑死病爆发的时候,教会就曾经以信仰来治愈他人。
其结果自然不用多说,黑死病不是精神疾病,只靠信仰是治不好的。
所以哪怕是教会的神职人员,目前都会寻找更加合理的治疗方式。
【上帝肯定是存在的,但教会的主教未必是合格的。】
这是作为神学家的乔治亚的想法。
“我会把预防疫情扩散的预案发送给您,但是这里面可能有一些会违背您的教义。”
“别担心,我有办法解决。”
违背教义?
他是加州的总主教,释经权在他手上,有问题让枢机主教和教皇来评判。
不!如果他做错了,那就让上帝来审判他!!!
“我只能帮到我的信徒,新教那边就需要你们自己去谈了。”
一提到新教,医疗部门的主管又开始头疼了。
新教可不是天主教,新教的种类多到让宗教学家都难以完全了解的程度,就和洪磊说的一样,新教从来都不是统一的。
天主教至少还是统一的,是听教皇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