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比克大魔王以为自己能够逃掉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苏玖撕裂空间，直接抓住比克大魔王的脖子。
力量爆发，比克大魔王只感觉身体一僵，他动不了了，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苏玖...
罗华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那条崭新的义肢——钛合金骨架包裹着仿生肌肉，每一次微小的屈伸都带着精密机械特有的、近乎生命的弹力。窗外夜色沉沉，江南基地市的霓虹灯在远处晕开一片模糊的光雾，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他没开灯，只让月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冷白的刀锋。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通讯录里“哥”那个备注，再也不会跳动着发来新消息。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十七分钟，直到眼眶发酸，才猛地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了点湿意，又迅速擦干。
门铃响了。
不是按的，是砸的。三声短促、暴烈、带着金属撞击般的闷响，震得玄关处的水晶风铃嗡嗡作响。
罗华脊背一绷，右手已按在腰后——那里别着一把战术匕首，刀鞘是黑曜石打磨的，冰凉刺骨。他没起身，只是侧过头，目光如钉子般钉向门口监控屏。画面里站着两个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蜂巢徽章。HR联盟安全部的徽记。右下角还悬浮着一行小字：维妮娜·波莱纳斯特别行动组。
来了。
罗华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动。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沉稳，不快，却像擂鼓一样撞在耳膜上。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得胸腔发闷。他忽然想起哥哥第一次带他去武馆测试那天，阳光泼洒在水泥地上，热得晃眼。罗峰蹲下来，用拇指蹭掉他鼻尖的汗，说：“怕？怕就对了。怕，说明你还活着。”
门铃又响。这次是四下，更重，更急，带着不容置疑的催逼。
罗华终于站起身。他没走正门，而是转身走向书房。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摊着一本摊开的《人体经络图谱》，书页边缘微微卷起。他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伸手探进去，在抽屉内壁一处凸起的纹路上，用力按了三下。
咔哒。
一声轻响，书桌右侧的墙壁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后面嵌着的金属保险柜。柜门中央，一枚幽蓝的芯片静静躺在凹槽里——那是罗峰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东西，代号“萤火”。启动密钥是罗华的虹膜、指纹、以及一句只有他们兄弟俩知道的暗语：娘炖的番茄蛋花汤，咸了。
罗华没碰它。他只是盯着那枚芯片，看了三秒，然后合上抽屉，转身走出书房，走向大门。
门外，维妮娜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合金门板传来，像毒蛇吐信，每个音节都裹着蜜糖与砒霜：“罗华先生，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想确认一件事——罗峰战神临终前，是否将某件东西交予您保管？一件……能证明他真正死因的东西。”
罗华站在门后，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失去至亲的人：“他什么都没给我。他被青龙吃了。亲眼所见。你们要查，去东海捞尸骨，别在我家门前演戏。”
“演戏？”维妮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金属刮擦玻璃的锐利，“罗华先生，您弟弟的腿，三个月前还拄着拐杖。现在这双腿，连关节活动时的液压声都听不见。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奇迹。”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李威死了。死得……很干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碎了一颗熟透的葡萄。”
罗华瞳孔骤然一缩。
“您哥哥的朋友，洪，雷神，甚至极限武馆的高层，都在东海亲眼见证他被吞食。”维妮娜的声音如同浸了冰水的丝绸，“可李耀死的时候，周围半公里内，连一只流浪猫都没有。罗华先生，您不觉得……太巧了吗？”
话音未落，罗华猛地拉开大门。
夜风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纷飞。门外站着维妮娜·波莱纳斯。她很高，一身墨色高定套装，颈间一条铂金链坠垂着，形状是一只收拢双翼的蝎子，尾针朝下，寒光凛冽。她脸上画着极精致的妆容，唇色是暗哑的酒红，可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头翻涌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您母亲呢？”罗华问。
维妮娜嘴角一扬：“她在等您的答案。”
“我没什么答案。”罗华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哥死了。我只想守好这个家。”
“守？”维妮娜嗤笑一声，抬起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指向别墅二楼——那里，罗峰母亲卧室的窗户还亮着一盏暖黄的灯，“您母亲今晚吃了两片安眠药，剂量足以让一头牛昏睡十二小时。她现在，睡得很沉。”
罗华身体一僵。
维妮娜向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像倒计时的秒针。“您以为，我们只盯住了您？罗峰战神一生杀伐果断，树敌无数。可他最致命的敌人，从来不是那些明面上的王级怪兽。”她微微倾身，声音压成一线，钻进罗华耳中，“是那些……在他死后，立刻跳出来分食他遗产的人。比如，他名下那座位于太平洋海沟深处的‘深渊一号’秘密基地。比如，他与呼延博传承绑定的、尚未激活的星核坐标。再比如……”
她忽然停住，目光扫过罗华腰后那柄匕首的轮廓，笑意加深：“比如，您此刻藏在袖口里的微型脉冲发射器。它能瘫痪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电子设备，包括我的耳蜗植入体——但您忘了，我左耳里装的是波莱纳斯家族特制的生物神经接口，它不靠电磁波工作。”
罗华袖口的手指猛地一紧。
“动手吧。”维妮娜声音陡然转冷，像冰层乍裂，“您有三秒。三、二——”
“一”字未出口，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撞破别墅二楼阳台的强化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