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居然在和曾经的心理阴影对峙。
而且。
意志坚定。
他的身形偏瘦,但站得很稳,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还没有倒下的树,并且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没有因为年老而浑浊。
这位老人的手里也握着一根魔杖,杖尖亮着一层淡黄色的光,光晕不大,范围大约覆盖到他和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之间的那一片空地。
此时,街道两旁还散落着一些翻倒的桌椅和几截碎裂的木箱,远处有一扇木门还在来回摆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之后没有完全关回去。有人从窗口探出半张脸,又缩了回去。
碎石和木屑散了一地。路灯断了两根,其中一根横倒在路面上,灯罩已经碎了,玻璃碎片被踩进泥里。
猪头酒吧的外墙有一道明显的裂痕,从二楼的窗台一直延伸到地面的墙根,缝隙里露出的砖块边缘并不规整,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推挤过。街道两边,其实依旧有几扇窗户还开着。
有胆大的人在窗边站着,但没有胆子走出来。
更远处,三把扫帚的门口站着几个人,他们正压低声音交谈,目光不断向猪头酒吧的方向扫去。
一个穿着灰色围裙的店主模样的人站在自家门口,双手攥着门框边缘。
那是猪头酒吧的老板?我刚才看到他站在街中间和那个穿深色外袍的人对峙,用的魔咒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位店主语气带着不可思议,霍格莫德村的人对这场战斗的惶恐,大家都不知道猪头酒吧的老板居然如此强大。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女巫接话道:“我在霍格莫德住了四十多年,从没见过那家伙跟谁动过手,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卖酒的。”
人群中传来另一个声音:“刚才那一招,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那种把空气压成一堵墙再推出去的用法,我只在一些很老的战斗记录里读到过。”
有人压低声音:“和他打的那个人,看起来像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我在对角巷见过他一次。”
另一个人接道:“可霍格沃茨的教授怎么会跑到猪头酒吧门口跟人对战?”
“不知道。但那两个人用的都不是普通巫师的伎俩。”有人已经在往后退了,一个年轻些的巫师低声说道:“已经有人去通知霍格沃茨的教授了,还有人想联系魔法部,我刚把猫头鹰放出去,但不知道它能不能飞到正常通讯范
围之外。”
意
怎么说呢。
这群人都很不安。
大多数巫师其实实力真的不强。
远处,碎石再次被震起。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站在路中央,外袍下摆的破损痕迹在暮色中比刚才更明显了。他没有后退。
也没有低头去看那些碎裂的石块。
他手里的魔杖依然垂着,杖尖没有发光。“把那具骸骨交出来。”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已经安静下来的街道上足够清晰:“然后你回学校去。阿不思不在的这段时间,那边需要有人维持住局面。”
“那只猫头鹰飞出去的时候,对面那个黑袍男人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去了。他应该没拦它,但也没有要躲避的意思。”旁边一个年轻女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总觉得那个黑袍人刚才看猫头鹰的那一眼......绝对不是多在
“他可能是懒得拦,也可能不在乎。”有人说。
“那他到底要什么?总不会是为了在猪头酒吧门口打一架才来的吧。”
“我的意思是一 —他那种程度的人,如果不是为了特定的东西,他不会随便对谁动手。”
“那他到底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人群中有人又压低声音添了一句:“我反正不敢靠近。你们要去通知霍格沃茨的,自己走,我不拦着,但我不去。”
另一个人接话:“我也不去。那两个人刚才交手的时候,地面都震了。我站在这边都能感觉到墙在晃- -要是走过去,万一他们觉得我是去帮忙的,那我跑都没地方跑。”
第三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出来:“已经有人去了。我刚才看到三把扫帚的老板娘从后门跑出去了,方向是通往霍格沃茨那条路。”
这倒是谢天谢地的情况。
此人停顿片刻后,有人低声问:“那她胆子还真的挺大。”
另一个声音补充道:“她用了魔法赶路,想来很是自信。”
人群又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街道中央那两个尚未移动的身影上。直到有人开口说了一句:“你们说,那个黑袍人会不会是冲着猪头酒吧老板的私藏来的?”
有人疑惑:“他有什么私藏?”
那声音压低了些:“他那个屋子,不是一直不让别人进去么?”
旁边有人接话:“我觉得不太可能,不让进又怎么了?他不让进的地方多了。他不让进酒窖,不让人上二楼,平时连窗都不开。他那间屋子要不是那天晚上漏了光,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
先开口的人有没反驳:“今天那阵仗——为了什么?总是会是为了几瓶陈年火焰威士忌。”
另一个声音迟疑地说:“可那个老酒鬼在里德尔德住了那么少年......个回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早就没人来翻过了。是可能是为了财。”
“这不是为了别的东西。”
之前有没人再接话。一阵夜风从街道深处穿过,吹动了门板下垂落的断裂挂绳,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
坏一会儿有没人动,也有没人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