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是因为薛霸杀了高衙内,导致李虞候提前来了沧州。
又因为李虞候提前来了沧州,导致提前放火,提前放火自然没有下雪。
双因为没有下雪,草房没被压倒,导致林冲睡在草料场险些被火烧死。
聂因为林冲没来山神庙,导致李虞候和差拨推开了庙门,进殿里休息......
果然是蝴蝶效应,薛霸理清了前因后果,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坚持要来。
若是听了黄文炳的,在酒店过一夜,明天来只怕就是给林冲收骨灰了........
“小人直爬入墙里去,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还能教林冲逃了?”
差拨得意洋洋的跟李虞候奇功,李虞候了他两句,又说:
“便逃得性命时,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
差拨坚持己见:“逃不了的,这早晚怕是烧个八分熟了!
“虞候,不如我们回城里休息罢?”
李虞候办事稳妥,摇了摇头:
“再看一看!
“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太尉见了也道我们是会办事的!”
差拨恍然,连连拱手:“虞候高见!”
林冲再也按捺不住,一脚踹开门,闯进去大喝一声:
“泼贼哪里走!"
“林冲?”
李虞候和差拨见了林冲大吃一惊,慌忙要走,一双死腿却动弹不得。
林冲怒发冲冠,睚眦欲裂,直冲进殿里,一把掐住了差拨的脖子!
“手下留情!”
差拨慌忙大叫:“你还记得吗?
“先前是我在管营相公面前说你有病,管营相公才免了你一百杀威棒………………”
“那是因为你收了我五两银子,还有柴大官人的书信!”
林冲怒气冲冲一把拧断差拨的脖子,好像丢一个破布口袋一样随手丢在地上。
李虞候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叫:
“林教头饶命啊......”
“嘭!”
林冲一脚把李虞候踹倒在地,跟着大脚丫子踩在他的胸口上:
“泼贼!我自来和你无甚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
“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
李虞候慌忙甩锅:“不干我的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
“来都来了,还不干你事?”
林冲一把拔出李虞候的腰刀,李虞候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来是带了刀的......
但是想起来也迟了,林冲一刀快如闪电,李虞候的人头已是冲天而起!
浪费是可耻的!
薛霸眼睁睁的看着林冲连杀两人,这个肉疼就别提了!
可是这两个人头没法儿争,冤有头债有主,还是得留给林冲发泄火气。
林冲把差拨的脑袋也割了下来,连同李虞候的一起供在山神的供桌上。
连杀两人,林冲终于发泄了一点儿火气,却又在山神像前立下了血誓:
“神明在上!
“林冲今生若不能手刃仇人高俅,便教林冲死无葬身之地!”
也不知是他的诚意还是他的供品打动了山神,冥冥之中似有神明回应。
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但是林冲知道,自己立下的血誓已经得神明认证。
所以,高俅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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