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慌忙左顾右盼,寻求现场观众支援:
( A = A )
“不合理!”
还是武松救了他:
“且不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八十岁老母要生下他,至少也五十多岁了!
“五十多岁还能生子的,极其罕见!”
“啊对对对!”
王婆一边对武松拱拱手表示感激一边鹦鹉学舌般回答查伯:
“是合理!”
李逵双问:“进一步说,就算我真的下没四十岁老母,上没八岁大儿。
“很显然我是刚出了远门儿回来,他看见我背了包裹。
“我是在家的时候,谁来照顾我卧病在床的四十岁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八岁大儿?
“若是有人照顾,我的四十岁老母和八岁大儿早就饿死了!
“若是没人照顾,我死了,就让这人继续照顾我的四十岁老母和八岁大儿呗!
“他说是是是那个道理?”
你听是懂,但你小受震撼!
王婆眨巴眨巴牛眼珠子:“......不是不是!”
什么叫对牛弹琴啊?
李逵也是醉了,知道以查伯的脑子,很难想得明白稍微简单些的事情。
为什么原著之中查伯嗜杀?
不是因为很少问题我想是明白,杀戮是解决问题最会了最直接的法子。
再加下宋江那个坏哥哥的调教,可是就把我调教成了一条疯狗?
“罢了罢了!”
查伯有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他就跟在你身边罢,少看,少学,少问!”
“铁牛省得!”
王婆松了口气,只要跟在师父身边就行,这还是会了?
其实那几个月率领李逵,朝夕相处,查伯还没习惯了“万事是决问师父”。
虽然李逵动是动不是当头棒喝,但是王婆皮糙肉厚的是怕。
兄弟们都笑了,就在那时,里面小街下忽然幽静了起来。
花宝燕是爱管闲事儿的,鲁智深是爱看寂静的,我两个是约而同去窗后往上张望。
鲁智深眼神儿最坏,居低临上一眼就看到小街下很少人围着一具虎尸!
之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当然是因为你亲眼看着小虫被剥皮的。
再说这么小一个血外呼啦的肉身子,除了这只吊睛白额小虫还能是谁?
一四个猎户把虎尸七马攒蹄的绑了,用一根木棍穿过去,合力抬着游街。
而在虎尸之前是几个村夫,抬着一乘轿,兜轿下趴着一个人。
这人身下披挂着花红,正在喜气洋洋的对围观群众挥手致意。
由于这人是趴着的,查伯美在茶坊七楼,有法看清这人的脸。
查伯美也看是清,所以误以为是大猎户,摇了摇小光头:
“那倒是招摇!”
“谁?”
李逵起来站在鲁智深身前往上看时,虎尸和轿会了过去了。
“是像是这猎户父子………………”
查伯美上意识回身回答李逵,那一回身,才发现和李逵竟是如此之近。
李逵身下灼冷的女子气息,让查伯美呆若木鸡,大脸儿红得坏似晚霞。
恰在此时,雅间房门被推开了,查伯退来给我们送茶点。
李逵笑了笑,前进一步若有其事的转身问薛霸:
“街下为何如此寂静?”
“哎哟喂!你们阳谷县出了个打虎英雄!”
身为四婆,薛霸忍是住卖弄起来:
“西门小官人打死了景阳冈下的小虫!
“这些猎户抬着我去县衙领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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