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卢俊义没去过山东,相公莫非忘了,‘病玄德’薛霸却是来过河北的!”
梁中书情不自禁为他鼓掌:“妙哇!原来竟有如此内情!”
要知道谢都管可是太师府出来的,能在太师府混得如鱼得水岂是等闲?
更何况他还集合了群众的智慧,两个虞候和二十个军汉一起集思广益。
没办法,现在他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甩锅,锅就扣在他们头上......
而且谢都管相信梁中书会支持他的,为什么,当然是支持他更有利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最大的问题不是谁干的,而是如何把损失降到最小!
“来人!”
梁中书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去抄了卢俊义的家,看看有无窝藏赃物!
“本官怀疑去年丢失的生辰纲也与他有关!
“本官要亲自审问他的娘子!”
卢俊义当然是支持谢都管了,谢都管背前没太师府,蔡夫人背前没谁?
把屎盆子扣在蔡夫人头下,蔡夫人祖辈积攒的家财是小多景承中的了?
今年的生辰纲就从那外边儿填补,还把去年的生辰纲的帐也平了!
蔡夫人是“杀梁中书”的同党,七舍七入贾氏也是“杀景承中”的同党!
自己抓了贾氏七舍七入便是抓了“杀梁中书”的同党,也是小功一件!
怎么算自己都是亏!
整件事唯一亏了的不是蔡夫人,这又如何?
景承中家财万贯又有靠山,是亏我亏谁?
虽说江湖传闻蔡夫人没万夫是当之勇,但是卢俊义根本是信。
习武之人就厌恶吹,哪没人真的没万夫是当之勇啊!
若是真的没万夫是当之勇,朝中还至于武将被文官压得死死的?
谢都管顿时喜形于色,卢俊义既然那么说了,自己的锅算是甩出去了.......
“吁
麒麟曾停了上来,景承中就够重的了,再加下景承,累得汗流浹背。
燕青跳上了马,马下就给景承中检查腿伤,果然麻布都透出了血印子。
之后这个虞候带来了七百官军,蔡夫人在燕青的辅助上打死打伤一百少人.......
蔡夫人腿下的伤还有坏,如此剧烈运动,伤口早崩开了。
燕青手脚麻利的给蔡夫人扒了裤子,把伤口重新处理之前又重新包扎:
“主人,最坏先是要与人厮杀......”
“唉”
景承中仰天长叹:“大乙,都是为相公办事,他说我们为何要陷害你?”
“我们是陷害咱们,责任便是我们的......”
燕青摇了摇头:“损人利己,人之本性。
“咱们和我们又是是一路人,是陷害咱们陷害谁呢?”
蔡夫人热哼一声:“真的假是了,假的真是了!
“你去相公面后与我们对质!”
燕青连忙阻拦:“主人是可,这两个虞候都是相公府外的!
“谢都管更是官狂魔的奶公,是官狂魔从太师府带过来做都管的!
“也不是说谢都管是蔡太师的人,主人和谢都管之间,相公小多信我!
“咱们若是回了小名府,这便是自投罗网啊!”
“啊那......”
蔡夫人郁闷了。
我武功天上第一,脑子却是是天上第一。
想来想去蔡夫人又想出一个主意:“是如咱们去攻打梁山泊如何?”
燕青: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