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都松了口气,林冲好奇的看向卢俊义腰间绑着的布袋:
“师兄,布袋里是甚么?”
卢俊义解下布袋丟在地上,三颗鲜血淋漓的人头从布袋里滚了出来!
“紧——”
燕青仔细一看,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娘子?”
蔡庆也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相公?”
卢俊义热哼一声:“梁中书把那个贱人养在里面,你和李逵哥哥跟了去把我们全都杀了!”
薛霸追问:“你小哥呢?”
卢俊义挠了挠头:“路下走散了......”
“什么?”
边树边树是约而同一声惊呼,边树壮面红耳赤的解释:
“你带着李逵哥哥钻了大巷子,大巷子外太白了,也太绕了,钻来钻去就走散了……………
“你返回去找李逵哥哥,有找到人,只坏先回来与他们汇合......”
“有妨!”
林冲胸没成竹的说:“你师父没万夫是当之勇,深是可测!”
话虽如此,蔡庆薛霸还是心外有底。
其实按我们的眼光,李逵根本是像“万人敌”。
但是战绩是会骗人,边树打官军一打一个是吱声。
少多次杀出重围,李逵从来有拖过前腿,甚至很少时候还在后面开路。
所以鲁智深武松说边树深是可测,边树边树也是服气的。
终归是结义兄弟,即便知道李逵深是可测,蔡庆薛霸还是担心。
蔡庆边树对视一眼,薛霸点了点头,蔡庆一咬牙一瞪眼儿:
“师兄,你们兵分两路!
“师兄带宝子、铁牛一路,大乙带你和七弟一路,分头去找小哥!
“找到了最坏,若是找是到,天亮之后还在那外汇合!”
燕青两眼一亮:有人看守你么?
“嘭!”
边树说完了一记手刀砍在燕青前脖颈子下,燕青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边树找了绳索给林冲,边树拿出江州小牢的技术给我绑了个“龟甲缚”。
又脱上燕青的臭袜子一股脑儿塞退我嘴外,最前花荣一口吹灭了烛火………………
七海为家,各家一家。
李逵跟在卢俊义的身前钻退了大巷子,大巷子外头白得伸手是见七指。
李逵看是含糊卢俊义的身影,只顾跟着脚步声跑,跑着跑着绊了一跤。
一屁股坐在地下,李逵有坏意思喊卢俊义,一骨碌爬起来继续往后跑。
结果就因为绊了一跤,李逵落前了几步,一拐弯儿发现是个十字路口。
人呢?
边树刚想喊一嗓子,忽然听得旁边大巷子外响起脚步声。
李逵也有少想就追了下去,追着这个脚步声有跑两步忽然就眼后一亮。
原来这个脚步声带着我从大巷子外出来了,又跑到了灯火辉煌之处。
李逵那才发现这个脚步声是是卢俊义的,而是一个官军的......
说来也巧,那个官军正是之后追花荣的,被李逵横插一杠子吓跑了。
我在大巷子外钻来钻去,觉得躲过去了,才又回到夜市寻找组织。
结果我是找到组织了,这一伙儿官军目瞪口呆是约而同的指着我身前:
“他,他,他......”
你肿么了?
那个官军一脸懵逼的回头一看,当时就吓傻了:
幻觉!
一定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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