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张干办在旁边大脸拉得老长:
“相公不必慌张,你还有八日呢!”
莫说八日,八十日也不行呀!
济州太守一脸苦逼的说:“下官无能,还请于办宽限几日......”
张干办冷笑一声:“我肯宽限你几日没用!
“太师不肯宽限,谁都救不了你!”
说罢张干办拂袖而去,只留下济州太守跟董平相对无言,彷徨无措……………
大名府。
蔡福正在家忧心忡忡的抠脚,忽然听得门响,有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甚么人?”
蔡福吃了一惊,慌忙去摸炕头儿的鬼头大刀,却听那人气若游丝的说:
“哥哥......是我……”
“啊?”
蔡福冷眼一看,那人披头散发,脸色青白,嘴角还有血迹,仿佛厉鬼………………
再定睛一看方才认出是兄弟蔡庆,连忙扑上去抱住蔡庆又惊又喜的问:
“兄弟,你这两日走哪里去了?”
“说来话长……………”
蔡庆先吃了点儿东西垫补,这才一边喝水一边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
原来卢俊义的宅子太大了,蔡庆又没经验,大白天的喊了一天救命呀。
嗓子都喊哑了,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才想起来会不会是因为白天太吵了。
这时候蔡庆再想喊救命,已经喊不出声音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自救。
蔡庆咬了许久,把牙都磨出血了才终于咬断麻绳,又去撬开房间的门。
出门之后,又搬了半宿砖头儿。
卢俊义家的院墙太高了,蔡庆饿了两日又没力气翻墙,只能搬砖头儿。
至于为什么不走门,门外有官军把守,他从门里出来恐怕会惹上麻烦。
所以蔡庆把砖头儿垒出垫脚的高度,终于赶在天亮之前翻墙逃了出来。
“哥哥,小弟险些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蔡庆抱住蔡福,泪如雨下。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蔡福好不容易把蔡庆哄好了,又教他做人:
“兄弟,千万别被钱迷了眼,有的钱不是咱们能赚的!
“这次他们好心留你一命,下次可就未必了!”
你不对劲儿!
蔡庆一脸狐疑的打量蔡福
我在大牢里吃拿卡要都是跟你学的,你如何好意思我千万别被钱迷了眼?
蔡福被他打量的都心虚了,蔡庆猛然想了起来:
“哥哥你如实告诉我!
“那一日在巷子里的究竟是不是燕青?”
蔡福连忙板着脸说:“莫要胡说!我和罪恶不共戴天!”
果然是了!
蔡庆了解自己的亲哥哥,一看蔡福的样子就知道巷子里的绝对是燕青!
怪不得自己被燕青害得那么惨,蔡福还要说“这次他们好心留你一命……………
原来蔡福和燕青是一伙儿的!
燕青是梁山泊反贼,蔡福便是反贼同党!
想通了之后蔡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梁山泊反贼同党竟是我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