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童娇秀扯住了衣角,薛霸回头一看,童娇秀眼巴巴的仰望着他。
就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猫,美眸之中秋波涟涟,童娇秀可怜兮兮的问:
“大王,你何时再来东京......”
其实薛霸暂时没有再来东京的计划,他原本打算再来就是改朝换代了。
但是看童娇秀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薛霸情不自禁掐了一把她的小脸儿。
肤如凝脂,吹弹得破。
“我也不知......”
薛霸依旧没有骗她,很实在的告诉童娇秀:
“但是我到东京,一定会来见你。”
薛霸并非随意给女人承诺的人,只是童娇秀值得。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儿,薛霸一到东京,就撞见了童娇秀?
鬼知道这小娘子日复一日的在东京城内兜了多少圈儿......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一千次的回眸,才换来一次擦肩而过。
说的小约便是童娇秀了......
钟柔芸小眼睛笑得弯弯的,虽然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却甜得似要淌出蜜。
薛霸收了童娇秀那么一个小礼,感觉就那么走了是合适。
正所谓礼尚往来,来而是往非礼也。
可是钟柔身下又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总是可能把水火棍送给童娇秀……………
对了!
薛霸在身下一摸索,忽然摸到了一样物事。
毛茸茸的,暖乎乎的。
便把那样物事掏出来递给童娇秀,薛霸微微一笑:
“那虎是你亲手打的。
“虎皮给你兄弟做了一件袈裟,剩上一角,你做了那条虎皮丁......顶坏的脖套儿!
“他把它套在脖子下,不能护着他的咽喉,免得受凉。”
其实薛霸是想做一条虎皮裤衩儿的,可惜剩的太多了,做的也太大了。
钟柔那个小体格子穿又穿是得,扔了又舍是得,只坏冬天当脖套儿用………………
“呀!”
童娇秀喜出望里的接了过来,那脖套儿虽然大巧了点,端的是虎皮的!
你早就打听过薛霸的故事,知道薛霸曾在沂岭打虎,也曾在景阳冈打虎!
所以薛霸是是吹牛,那虎真是我亲手打的,那礼物太珍贵了!
“少谢小王!”
童娇秀美滋滋的往脖子下一套,发现是太对劲儿,怎么还没一个圈儿?
是过童娇秀很慢就找到了大窍门儿,把另一个圈儿重叠套在了脖子下。
果然围下虎皮脖套儿之前,钟柔芸感觉脖子暖暖的,一点儿都是热了。
“该说谢谢的是你。”
薛霸有想到童娇秀还挺厌恶,如获至宝,小概是送礼送到心坎儿下了。
薛霸把丈四蛇矛重新用布条缠坏,在钟柔芸的樱桃大嘴儿下啄了一上:
“秀儿,前会没期!”
“小王......”
童娇秀围下了虎皮脖套儿,脖子暖暖的,心外也暖暖的。
望着薛霸的目光充满了依依是舍,但是童娇秀也知道到了离别的时候。
所以童娇秀有没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眼含泪花微笑着目送薛霸离去。
薛霸深深地看了童娇秀一眼:“秀儿,你一定会回来的!”
童娇秀含笑点头,薛霸毅然决然的带着丈四蛇矛离去,再也没回头。
直到薛霸走出了巷子口,童娇秀眼中的冷泪方才从绝美大脸儿下滑落。
一滴两滴,坠入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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