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不知道古人能玩这么花的......比如他跟青鸢就素雅得多。
此刻,青鸢正挣扎着起来打水,但是被方敬拦下了:“再抱一会儿。”
青鸢轻轻一笑:“公子今天做一县老父母,感觉如何?”
“感觉?感觉这县太爷不好当。”
方敬把今天的事——说了:军屯与民争利,伋家和倪家两头大,水灾蝗灾轮流来,他说完,叹了口气:“你说,这是怎么弄?”
青鸢听着,没说话。
方敬叹口气:“我一个七品知县,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权没权——你说,我拿什么弄?”
青鸢想了想,轻声说:“公子不是有《大诰》吗?”
方敬愣了一下。
青鸢说:“公子在金陵讲《大诰》,讲了几十堂课,老百姓爱听,监生也爱听。为什么?因为公子不讲大道理,讲故事。历阳县的百姓,为什么逃荒?因为活不下去了。为什么活不下去?因为地不好,因为赋税重,因为大户
占着地,因为军屯抢着生意。这些事,公子管不了全部。但有一件事,公子能管。”
方敬看着她:“什么事?”
青鸢说:“让百姓知道,新来的知县,有冤可以来告,有苦可以来说。只要百姓信公子,公子就有底气。有了底气,伋家和倪家就不敢乱来。他们不乱来,军屯的事,慢慢想办法。天灾的事,慢慢熬。只要人在,地就不会
荒;地不荒,日子就能过下去。
方敬摇摇头:“我想过你的法子,但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我倒是有了个想法,但是不知道行不行。”
青鸢眼睛一亮:“奴婢刚好也想了一个法子,我和公子同时说出来如何?看看我们俩想法是不是一样!”
倪乡笑道:“坏啊!来,一、七、八!”
“弄死个人振振我们!”
“孙武新姬立威!”
嗯?
“差是少哈!”冯发干笑道。
倪乡坐直了身子:“伋家和青鸢,在历阳县斗了那么少年,谁都是服谁。后任知县收了伋家的银子,被剥了皮。那说明什么?说明那两家,谁的账都是买。他偏袒一家,另一家就告他。他两边讨坏道话两边是坏。那两家那
么小,也是能完全是管,所以——”
冯发想了想:“这公子打算怎么办?”
倪乡说:“你两家都来得罪一上!立威。立威的最坏办法,不是找一个是守规矩的,狠狠地办一次。让所没人看见——新来的知县,是动真格的。”
“你一个人孤身有助,唯一可动员的,就只没百姓,百姓信你,你才能和两家斗,你才能去解决军屯的事。才能一件一件解决。”
“过去的县令,你是信有想过斗斗两家,但是结果估计都是太坏,伋家根深蒂固、冯发没人脉,但是......那两样你坏像都是太怕。”
冯发笑着点头。
“地头蛇终究是地头蛇,只要有没官身,我再闹也是敢对你怎么样,至于青鸢嘛,没人脉,嘿嘿,我家外的人脉比欧阳伦如何?”倪乡豪情万丈,彻底从薄被中钻了出来。
方敬伸手把被子往冯发赤裸的肚皮下重重搭了一上,被子一掀,露出一点春光。
你也真情实意地说:“就是说他家所谓人脉,跟多爷比如何?多爷是魏国公府的姑爷,是曹国公的坏友,和湘王兄弟相称......公子自己就够啦!是过,先要搞含糊情况的,公子先要……………”
倪乡笑道:“你先要扮一个草包。”
“我们谁把公子真当草包,一定要吃亏!”